更讓她看到希望的是當事時追求他的人不止她一個,她們的追求方式更熱烈、更傳奇的都有,但那些人都被宮一、二商等人直接攆走,她是唯一沒有被攆的那一個。
她知道他還在觀察她,而這份觀察僅僅隻是停留在十年來他對十三的執着尋找中。
無論他執着的是誰,她需要這個觀察期,她希翼着在這個觀察期中創造一個奇迹。
奇迹是要機會的。
毒氣案是個機會……
她要用毒氣來賭,賭他敬佩上她,賭他愛上她!
奈何這個機會被她玩砸了,她預計錯了時間和毒氣量從而導緻白血病纏身。
當然,白血病纏身又如何?她終究是赢了,赢得了他的愛。
他說:哪怕隻有五年也請讓我來照顧你,這五年隻屬于我們兩個。
他還說:五年後如果你真的死了,我該找另外的女人找另外的女人,我該結婚就結婚,我該生孩子就生孩子,你死後我蒙烈的人生不會因你而頹廢終止。
他最後說:所以現在,請你嫁給我。
哪怕他對她的這份感情因愧疚而生,哪怕這份感情裏面還沒有愛情,但她成功了。
哪怕蒙府并不看好她,那又如何?她隻要這個男人看好她就行。所以她毫不猶豫的點頭:好!
奈何嫁他終究又成爲泡影。
她被七公主的人給綁了,七公主給了她兩個選擇。一,帶着一筆巨資離開;二,讓一群污合之衆廢了她,拍下她的不雅視頻,在她和蒙烈訂婚那天公之與衆。
她怕了……
她本就活不長……
與其被人羞辱死後都不得安甯,不如在最好的年華選擇離開。這樣一來,他一輩子都不會忘了她。哪怕她死,哪怕他結婚生子,但她可以在他心裏活一輩子。
權衡輕重後她選擇了離開,她清楚的知道,她的離開隻會讓他堅定的相信她是爲了不拖累他!
這一别就是五年。
驚聞他另娶的消息,知道七公主不會再針對她,她才敢重新回到T國。然而,歸來不如不歸。
一切的一切和她想像的不一樣。
他看甯可的眼神讓她感到害怕。
他待甯可之種種親膩讓她失落的發現他愛上甯可了。
那個明明不可能愛上任何人的男人居然愛上名不見經傳的甯可?!
無論是從長相到學識,那個都不如她的甯可?
憑什麽?
不過五年時間,甯可不過是趁虛而入!
也就在她意難平的時候,駱鼎再次找到她,說:“我們的合作繼續。”
在國外飄泊的五年,她就已經認識了駱鼎。那個時候駱鼎以蒙烈最好的兄弟之名陪伴在她身邊給她無微不至的幫助,并在暗中助她渡過了初至國外的那段最是昏暗的日子。駱鼎更不惜創造機會讓她和顔安相識,從而讓顔安可以名正言順的照顧她。
她接受着駱鼎予她種種好的同時也心驚膽顫着,她曉得駱鼎所做所爲皆是要對付蒙府。但她又不曉得他到底會如何對付?她隻擔心着蒙烈。她隻希望在駱鼎的種種布局之中他蒙烈能夠安然無恙。
可是自從她歸國以來,駱鼎再也沒找過她。駱鼎特别安靜,安靜得就像已經放棄了對付蒙府之事。
直到駱鼎找到她說“我們的合作繼續”,她才曉得駱鼎從來就沒有打算放過蒙府。不過這一次,駱鼎不打算放過的人是甯可。
駱鼎說:其實這個計劃有沒有你都無所謂,隻不過有你更能萬無一失。
這個計劃名喚偷天換日!
一切的一切安排得是那麽的完美……
隻到今天,她才驚覺這世上并沒有完美的事。
隻到現在,因爲男人的這一問她才驚覺她之所以變成甯可的前提就是因爲蒙烈愛的是甯可,那爲什麽她又會覺得蒙烈愛的是她措哲呢?
一時間,措哲有些茫然。
“蒙烈,你就真的沒有一丁點愛過我嗎?”她帶着最後的希冀,姿态低到了塵埃,問。
“沒有。”
“你騙人。”措哲的聲音不自覺拔高,語氣帶着激動,又道:“哪怕當年我冒充十三之名,但名字是名字,人是人,你看到的那個活生生的人是我。玲珑骰子是你蒙府的家徽,更是你蒙府的定情信物。你沒有從我要走它是事實,你不能否認你對我的感情。”
“不要回玲珑骰子是因爲我誤把你當做了十三。在尋找十三的十年裏,我想得最多的一件事就是報仇。當年她把我一拳擂暈在格鬥場上,那是我人生的第一場敗仗,此仇不報枉爲人。可是遇到你的時候你的武功太弱……”
所以他在等,等一場一如U9格鬥那天的雷擊。
他從來沒有忘卻雷擊之時十三那拳頭的力道。
今天之前他曾經揣度是雷擊造就了十三強大的力量,現在他才知道她力量的強大和雷擊無關,隻是腎上腺素的原因……
當然,這些沒必要和眼前的女人說。
“我在等你的武功足以和我匹配的時候,我再從你身上奪回玲珑骰子,我要把你曾經予我的羞辱統統還到你的身上。當然,那個時候我以爲你就是十三。”蒙烈繼續道。
不要回玲珑骰子他隻是在等機會奪?
不要回玲珑骰子他隻是想報仇?
一切怎麽不是她所想的他對她有那麽點意思?
心一陣陣拔涼拔涼的同時,措哲失聲道:“那求婚呢?當年那個發誓要照顧我五年的人是誰?難道不是你嗎?”
“不可否認當年我确實對你有愧疚之意。可是措哲,你剛才不也說了愧疚不是愛。這麽一個你明明知道答案的問題你爲什麽要拿出來問?”
是,她剛才确實說過愧疚不是愛,要他不要因爲愧對十三就覺得是愛着十三……
一時間措哲被怼得無言以對,呆呆的看着蒙烈,眼淚就那麽順着臉頰滾落。她突然發現這個自己已經熟悉到骨子裏去的男人非常非常的陌生。
錯了嗎?
在她和他的感情世界裏都隻是她一廂情願的自以爲是?
對啊,她應該早就知道這個男人不愛她,所以無論是玲珑骰子也好還是求婚也罷都被她無限的放大,其實它們就是一朵朵開在沙漠中的卑微小花,而她偏偏要把它們看成是長在溫室的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