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地機器人長期沒用已經罷工,也不曉得到底哪出了問題。
“甯可,它壞了,不能用了。”
“那你去陽台找找看,我記得有個手動拖把的,你用那個看看。”
“哦。”
蒙烈去了陽台,很快拖着一個簡易的手動拖把過來。
“就用那個,把水擰幹些再拖地。”甯可一邊擦着桌子一邊說。
“好。”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這種體力活難不倒他,蒙烈風風火火的幹起來。
二人分工合作,室内很快煥然一新。
看着天光地潔的家,甯可感歎道:“終于又有個家的樣子了。”
蒙烈站在她後面抱着她,将腦袋窩在她脖頸,和她一起看着亮堂堂的家,第一次覺得和老婆一起做衛生其實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而且看着這個幹淨的家,他有一種成就感。
“蒙烈,明天你聯系樓上、樓下住戶的時候一定要客氣昂,他們賣房給我們最好,如果不賣的話你也不能用拳頭,明白嗎。”
“如果他們不賣,我用錢砸他們。”
呃,這倒是個好主意,出個天價哪有不賣的道理。
二人正計劃着買房的事,門鈴響起。
“應該是外賣來了。”
甯可跑過去開門,果然是外賣到了,整整三大包。蒙烈急忙過來幫忙提着它們去了廚房。
這段時間發生太多的事,甯可已經有很長時間都沒有下廚,但并不妨礙她的利落勁。她很快将所有食物分門别類的放進冰箱,隻留了今夜要吃的食材放在外面,都是一些清淡的易消化的食材。
眼睜睜的看着她把排骨放進冰箱,蒙烈不滿,“甯可,我想吃糖醋排骨。”
“太晚了,吃肉食對胃不好,明天昂,明天我燒糖醋排骨給你吃。”
“我想吃糖醋排骨。”蒙烈道。
“……”
“我就想吃糖醋排骨。”蒙烈又道。
“……”
二人就那麽看着對方,甯可居然從蒙烈眼中看出絲絲委屈,就像一個提了要求卻沒得到滿足的孩子,這神情和二寶忒像了。一時間甯可母愛泛濫,“好好好,我給你做。”
蒙烈滿足了,在她臉頰偷香一個。
甯可把排骨從冰箱中取出來,清洗、腌漬。
“你能不能站遠點。”一直這麽抱着她,她不方便幹活。
“不。”
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今天這男人時不時的撒嬌,搞得甯可想發脾氣也發不出來。
于是,廚房中出現這麽一幕,無論女人在幹什麽,男人必在她身後抱着她,就像她身上割不掉的一隻尾巴。
如果隻是簡單的煮一鍋餃子,一個小時足夠。但男人偏要吃什麽糖醋排骨,所以,二人能夠開吃已經是在兩個小時後,已經是深夜十二點了。
甯可讓蒙烈把餃子先端出去。
蒙烈的肚子也抗議的叫過幾次,聞着這熟悉的香味,他再也忍不住,伸手抓了隻餃子往嘴中放。
囫囵吞棗的吃下後,他又開始抓第二隻,正好甯可端着托盤出來,‘诶诶诶’幾聲,甯可說:“有你這麽吃的嗎?洗個手不行嗎?拿雙筷子不行嗎?怎麽這麽不講衛生啊。”
蒙烈仍舊把第二隻餃子送進嘴中,一邊嚼着一邊說:“不幹不淨,吃了不得病。”
甯可無語,把托盤放到餐桌上,從中拿出糖醋排骨和幾碟開胃小菜。
突然,甯可想起當初和蒙烈住在這裏的時候她當着他最忠誠的仆人的一幕幕,她眼睛微挑,笑着把一張椅子拉出來,恭敬的說:“主人,請。”
這聲‘主人’讓蒙烈怔了怔,接着他也想起當初她服侍他的種種,那個時候的他确實夠惡劣的……
這是舊景重溫嗎?
蒙烈唇角翹了翹,非常有氣勢的走到椅子前站定。甯可輕輕将椅子往前送了送,蒙烈坐下。
甯可抽了一張濕紙巾幫蒙烈擦手,因爲抓了排骨的原因,他手上油兮兮的,她擦得非常的認真。
“二寶和你一樣,喜歡直接用手抓東西吃。”
“我的種當然随我。”
“其實大寶也挺像你。”
“他明明長得和你一個樣。”
“他冷下臉的時候特别的像你。”
“嚯嚯……”其實不用她說他也感覺到了,大寶冷着臉的時候已然有股氣勢,這股氣勢和他平時冷着臉的時候特别特别的像,是一個十足的小閻王。蒙烈得意的說:“那是,我的種當然像我。”
“還有糖糖,她最像你。”
那當然,長得一模一樣。長大後,他蒙烈的閨女肯定要帥倒一批又一批的男孩子。一想到閨女長大後被男生追的畫面,蒙烈的眉頭不自覺的皺起來,“不行,明天起我要教糖糖武功。”
“啊?”
“總而言之,我要教得我閨女誰都不敢欺負。”
“你蒙閻王的閨女,哪個敢欺負啊。”
“明着不敢欺負,暗裏呢?”
甯可把他的手擦幹淨,又抓過筷子遞他手上,說:“你不要忘了糖糖的身體底子差,修不得武。”
糖糖在襁褓中就被丢到斷崖下,自此落下病根,雖然身子後期得秦琛、連翹夫婦調養有所好轉,但要走習武之路隻怕受不得那個苦。
“我親自教,教她強身健體的,能夠同時對付七八個三流打手就成。”他才不想把閨女教導得孔武有力和他一樣一出手就萬夫莫擋。閨女嘛,還是柔柔的讓人疼着寵着的好。
“嗯,可行。”
得到老婆的贊許,蒙烈圓滿了,張着嘴‘啊’的一聲。甯可不明白,問:“怎麽了?”
蒙烈眼睛瞟了瞟糖醋排骨方向,又‘啊’了聲。
這一下甯可明白了,沖着蒙烈翻了個白眼,拿過筷子挾了塊糖醋排骨放進他嘴中。
蒙烈吃得津津有味。
甯可這才坐到他對面。
“坐過來。”拍着身邊的椅子,蒙烈不滿的說。
“我現在是您最忠誠的仆人,哪有坐主人您旁邊的道理。”
她這是準備将舊景重溫個徹底?
蒙烈‘嚯嚯’的笑了,問:“那你等會是不是還要爲我更衣洗漱吹頭發啊?”
“嗯。”
“不錯,來,大爺我賞你的。”說話間,蒙烈挾了塊排骨送到甯可面前的小碗中。
甯可笑得谄媚的說:“謝謝蒙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