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哲聽着風工在這裏大放厥詞,心中忍不住放出一道殺念,而風成好像對此也有所耳聞,有些奇異的看着風哲,卻又搖了搖頭。顯然,他心裏覺得風哲肯定不是那麽渺小的人物,而且就算他是,就憑他現在的修爲,自己應該給予他相同的尊重。
然而他卻繼續聽到風工說道:“别忘了我背後有那位大人物,這也是他的意思。”這話聽的風成面色一變,顯然是想到了他背後的那位所謂的大人物,原本堅定的想法不禁又有了一些改變。
然而,正當他百感交集的時候,風哲卻已經慢慢的拔出了魔刀,對他們喊道:“你們在這裏讨論我的生死,是否問過我的意見呢?不如一起出手吧!”
“狂妄的小子!”風成面色一冷,原本他還想着不摻和這件事情之中,沒想到風哲的話卻是完全沒将他放在眼中,不由得又拔出了自己的九環鋼刀,冷笑道:“既然你小子找死,就不要怪我們了。”
“哈哈哈!”
風工陰狠的笑道:“他們可是我們風家支脈著名的七胞胎兄弟,修煉的是七殺法陣,你這小子就等死吧。”
風哲眉頭微皺,他雖然對修煉所知不多,但是也聽過風家本部的分脈之中,有一隊頗有些威名的兄弟,他們是一母同胞所生的七胞胎。
先天同氣連枝,同心同意,也因此得到風家宗脈長老的賞識,賜予了他們一道七殺刀法。
這刀法單一來說都不算多強,但七人齊齊聯手,七種刀法聯合,完美無瑕,殺氣霸道。戰鬥力幾倍或者是十幾倍的增幅,幾乎是觸碰到了神魔武學的層次。
所以就算是風哲面對他們時,也有些驚訝。
不過既然動手了,那就速戰速決!
風哲一刀揮出,“魔刀式——亂舞!”
一道道赤色的刀氣從風哲的體内綻放而出,然後湧入了魔刀之中,自魔刀之中爆發而出,赤色的刀芒席卷,砍向将他包圍的七人。
魔刀式!是風哲在洛斯的幫助下,從魔刀之中提煉出來的那尊無上血魔的絕學,本身他的等級就已經超脫了神魔武學,又配合着誕生它的本體的魔刀,使用出來威力會成幾倍的放大。
“敢在我們七人面前使刀法,井底之蛙。”
七柄九環鋼刀同時揮出,有一種十分玄奧的法陣在他們刀揮出的瞬間閃耀了一下,明明是同時揮出的魔刀,與他們碰撞時,卻有了頓次之感。
風哲感覺到自己的魔刀,好像與這七把不同的刀同時碰撞了七次,這七刀都砍在他法力的節點之上,讓他的魔刀未來得及發揮威力便被摧毀而去。
這一刀之下,火花四濺,狂暴的勁風席卷開來,地面上出現了一道道十幾丈的溝壑,周圍的一些樹木、樓閣更是攔腰而斷,崩塌而下。
風哲也在那刀身上傳來的勁力下,退了十幾步,輕輕一抖卸去了刀身上傳來的勁力,風哲看着那七人面色有些奇異,心中也有一些高興。
“這七人的刀法正好可以用來磨練我的魔刀,真是一塊上好的磨刀石。”
風哲心中歡喜,雖然說這魔刀可以說是他自行領悟而出,但也是在洛斯他這位不知境界有多高深的師傅從魔刀刀魂中提取出來的,是遠遠超過了神魔武學,甚至超乎了他想象的絕學。
雖然這刀法沒有缺憾,完美無瑕,但他自己卻有缺憾,他使出的刀法并不能完全的蘊含魔刀之中的神韻,威力也與自己預想中的相差甚遠,這也是一個大麻煩。
畢竟如果打鬥時,分寸之間便分生死,如果對自己刀法的估算不足,等真正到了生死決戰的時刻,那可真的是找死了,現在難得一見有幾個刀法高深的人,風哲自然見獵心喜。
而那七人臉上卻也是閃現出來了與風哲同樣的神色,心中暗喜:“這竟然還有人用着與我們不相上下的刀法,殺了他,搶到他的刀法,應該能使我們更進一步。”
而在這秘境之外,也有一行人看着風哲與他們的打鬥,啧啧稱奇。
這是一個秘境,依托于那個上古世界而産生的半位面秘境,在這秘境之中空無一物,隻有空蕩蕩的空間,而在這空間之内,有一座浩然千萬裏的碩大法陣。
這道法陣上面布滿神光,運動之間神文浮現,顯然是一種威力極大的神陣,有十二道身影就盤坐在這神陣中心的十二個石柱之上,正在用他們的法力調動鎮壓這座神陣。
而在這十二人之列,就有舉行族試的風功長老,他們十二人在鎮壓秘境的同時,也通過法陣對于這個世界的監控來觀察這個世界中每一個人。
既然族試敢說是依靠個人的成績表現,自然不是無的放矢,風家這座神陣妙用無窮,除了鎮壓這個上古世界之外,還有着監察這個世界每一個角落的作用,通過這個神陣,世界之内每一個人表現都盡收眼底。
當然在座的都是風家長老,放眼天下都是頂尖的一流強者,自然不會做那些辛苦的活計,那些自然有專人記錄,他們也隻不過是閑的無聊來觀察一下自己的子孫後輩罷了。
“這是好霸道的魔功?這小子從哪裏學來的這麽強大的功法?”
“莫非你忘了他是誰的宗子了。”
這話一出,神陣之上肅然安靜,有不少長老面帶黑線,顯然是想到了那個人——大長老。
畢竟幾年前的那件事受害者可不止風哲一個,甚至在他們這些長老看來,風哲并不能算是一個受害者,從一個孤苦無依的乞丐一躍成爲風家宗脈的宗子,這是何等的差距?難道還能說風哲深受其害嗎?
這其中冷暖,如人飲水自知,風哲覺得自己受到了迫害,他們又何嘗不是,宗脈十脈,自風家誕生便一直流傳,結果就因爲幾年前那件事情,有一脈徹底的消失從上至下,無一活口,連一點血脈都沒有流傳下來。
這其中蘊藏的各種黑暗的計劃與籌謀還有種種的事件,就連他們這些風家的長老都不敢涉入其中拿他說項。整個風家上下都是自減其口,那件事成了整個風家的禁區,再也沒有人敢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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