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現在他們偶然看到了風哲,又有一位長老嘴欠的說起了那件事,自然讓他們覺得十分的尴尬,又不敢多加言語,隻能以沉默相對,過了一段時間,氣氛才算勉強恢複正常。
很快就有人想要轉移話題,他們互相端詳好像都想從對方的身上看出花來,隻不過,最終視線定在了風功的身上。
有位長老驚訝的發問:“風功長老怎麽是你來主持這次族試?我記得原本主持這次大會的應該是風吼長老才對?”
風功面色不祥:“你以爲我願意來頂這件事情嗎?以自己一身法力鎮壓大陣,主持一場族試下來,我的一身法力耗的幹幹淨淨,還要修養好幾個月。”
“還不是風吼那個老東西,他自己惹上了一身麻煩。”
“哦!”
風功長老這麽一說,其他人紛紛來了興趣,紛紛看向他,期待着他說出什麽料來。
“(?′?`?)!”
風功無語的看着這些老不休的長老,無奈隻能把風吼長老原來拜托自己的事情和盤托出。
“還不是因爲風吼,他的孫女死了。”
“别忘了他這一脈單傳到這一輩,隻有一根獨苗,還是一個女的,現在連這個女的獨苗都沒了,可想而知風吼是多麽暴怒了。”
這麽一說,風家其他的長老興趣更甚,要知道風吼那一脈本來就岌岌可危,當然這并不是指他們那一脈沒有了通神境的長老坐鎮,又或者是其他的事情,而是他們的血脈傳承。
這個世界上境界越高,血脈越強的種族越難傳承,這是自古不變的鐵律,風家身爲天下第一大家族,又是上古神王的後裔,自然完全被束縛在了這兩條鐵律之中。
所以風家的繁衍十分艱難,每一輩的一脈人數都不可能超過十人,而現實是,每一脈如果擁有五六個後代,都已經可以說得上是邀天之幸了。
風吼自然就屬于那個非常不幸的,他在一輩子到老也隻生了一個兒子,平白讓他那一脈,連帶着那一脈下面許多的支脈,都平白生出了不少的陰暗心思。
雖然他那個兒子到底還是挺過了那許多的陰詭亂象,但到底還是沒有挨住所有的黑手,不幸被人下了黑手,生育的能力大減,努力了多年,也隻生下了一個女兒之後就再無所出。
可是女兒到底還是要嫁給别人的,風吼那一脈雖然勉強維持住了傳承,卻已經可以預想到日後的景象,等到這個女兒嫁人,風吼那一脈就徹底淪爲他人的資糧。也可以說,誰要能迎娶他那個孫女,就可以得到他這一整脈的資源。
也就是因爲如此,他們各宗脈的人看到了機會,紛紛出面鎮壓,才算徹底鎮壓下了那麽多的風浪。
可是沒能想到,正當他們準備着把這個女的連帶着那一整脈的資源納入自己這一脈的時候,風吼的孫女竟然死了。
“難道……馬上風家就要再少一脈嗎?”
幾個長老全都沒了言語,顯然各有各的心思,各有各的想法,心中都貪欲大盛,不要覺得他們同宗同祖就真的親密無暇了。
如果是這樣,當初那第十脈消失的時候,他們怎麽沒有出手相幫?就算他們不能對抗權勢傾天的大長老,爲第十脈留存下一些血脈也是可以的。
可是他們就沒有那麽做,相反,他們不僅幫助大長老對第十脈趕盡殺絕,還十分急迫的吞食那一脈的資源,所屬的勢力,靈石礦脈,城鎮生意各方各面、各種各類的資源被他們瓜分一空。
“難道這次他們又有機會了?”
“别想了!”
一直未發一言的坐鎮與大陣中心的風無相睜開了眼睛,他一發言,其他的長老都不再言語,這并不單單是因爲風無相,還有他背後的大長老。
放眼整個天下,誰不知道風無相是大長老的親弟弟,是他最倚重的左膀右臂,大長老自從成爲天下第一人之後,逐漸隐居,不問世事,至此,風無相就成爲了他的意志的代行者,他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大長老的意志。
風無相視線掃過其他諸位長老,對他們心中的謀劃和貪欲洞察于心,淡然一笑:“大長老前些日子神遊無限虛空,在龍淵中找到了一顆生生造化參,别說風真,就是風吼那老小子,想再生個兒子也是輕而易舉。”
“大長老這是要保下那一脈了?”
“也沒聽說過大長老和風吼之間有什麽交情啊!”
“相反,大長老還未成道時,與風吼那一脈反倒有不小的恩怨,怎麽會出手庇護?”
“我看大長老想把那一脈獨吞吧!”
“那可是一脈的資源呀,大長老也不怕吃撐了。”
這位長老心中了然,風無相此言便是大長老想說的話,大長老是要用這個行動告訴他們,這一脈的事情已經跟他們沒有瓜葛了。
要不然就在風吼剛死了個孫女的時候,大長老就恰好找到一顆生生造化參?事情哪有那麽巧,說不定就是大長老從自己庫存中取出來的,這次專門借風無相的口說出,就是爲了震懾一下他們。
可惜現在大長老出面了,他們又能如何?隻能在心裏腹诽,默默吐槽幾句,最終所有的心思和貪欲劇都化爲了一聲歎息。
“唉!大長老鎮壓當世,确實恐怖啊!”
不知哪位長老的一聲輕歎,說出了他們所有人來自整個天下人的心聲,大長老當真是恐怖。
就如同洛斯所說的,大長老已經不能算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純粹的神了,他的一生自然也就是神話的一生。
大長老是風真的同輩,是他們的晚輩,他修煉也不過幾百年,可是就這幾百年大長老卻做到了他們幾千年都沒有做到的事情,現在與大長老同輩的修士大都在脫胎境掙紮,而他們已經算得上是天才了。
可是他們跟大長老相比簡直屁都不是,大長老幾百年便修到了通神境,并且成爲了天下最強的通神境,很多人都說他已經邁過了那道不可能邁過的關隘,成爲了這天地間唯一的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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