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即将完全沉入幻境的時候,風哲下意識的咬了一下舌頭才清醒了一點,可是又很快的被那赢珏的幻術吸引其中,不得不咬牙,心一橫,一腳狠狠的踩在自己的立足之地上,猛的向赢珏站立的地方跳去。
赢珏原本有恃無恐,甚至有些驕傲的表情也逐漸變得驚愕,眼睜睜的看着風哲跳了過來,可是幻術使用的過程中,使用者是不能夠移動的,她也隻能眼睜睜的看着,最終風哲跳了過來,砸到了她的身上,然後兩個人都摔下了堕仙淵。
在倆人掉下去的一瞬間,赢珏施法成功了,風哲陷入了她的幻術之中,而赢珏也借助幻術進入到了風哲的精神世界。就在兩人即将掉落到堕仙淵之底,徹底摔成肉泥的時候,一道朦胧迷幻的雲光卻突然落在了兩人的身上,兩人的身影瞬間被這道雲光吞噬,消失的無影無蹤。
堕仙淵之上,九天罡風的上空,洛斯和天相對而立,一起看着,風哲擊破黑樓然後和赢珏一起墜落谷底。
洛斯默默不語,反而是天發出了一陣模糊的好像是笑聲的精神波動,然後轉身看向洛斯。
“域外的邪魔你輸了,風哲身爲世界之子還是和他命中注定要在一起的世界之女相遇了,把你答應我的世界本源交出來吧!”
洛斯面色有些無奈:“你還真好意思說,黑樓破碎的力量完全不亞于意見神明之寶自毀,在那樣的情況下那個叫赢珏的小姑娘,她是怎麽活下來的?”
“呵呵!”
天也發出了冷笑的聲音嘲諷道:“你還好意思說我?當我沒看到你下的手嗎?”
“什麽狗屁的天魔祭?分明就是那小子在借用你的力量,要不然就算是他立刻通神,都不一定能夠把黑樓毀掉。”
“我們兩個都下了手段,隻不過是你棋差一招罷了,現在把世界本源交出來。”
天發出了仿佛怒吼一般的咆哮,頓時九天罡風完全靜止了一般,無窮盡的雷霆在天穹上劃過,把這裏化爲雷光的世界,這便是天的力量,身爲這個世界的掌控者,他可以調用這個世界的一切的法則。
洛斯卻饒有興緻地說道:“怎麽,你這是要動手搶嗎?”
“難道你不是?難道你真的遵循了我們之間的規定了嗎?”
“那還真沒有!”
洛斯深有所感的點了點頭,然後又露出來了一個非常誇張的笑臉:“我從來就沒打算和你做交易呀,你隻不過是我交易的物品罷了!”
“什麽?”
天好像察覺到了什麽東西,扭曲的無數破碎法則凝聚的身軀不停的蠕動間,仿佛就要逃離,然而下一刻,他的身體就猛地僵直在了那裏。
天驚恐萬分的吼道:“大長老,你怎麽會過來?該死的邪魔,你出賣我!”
洛斯卻是一臉無所謂,就看着大長老奪取天的軀體,不多時,天徹底安靜了下來,然後不斷的扭曲蠕動,最終幻化成了一個人形的樣子,正是大長老的模樣。
洛斯伸出手,仿佛要和他擊掌一般:“來,慶祝我們約定完成!”
“轟隆一聲!”
大長老心念一動,頓時一道萬丈粗的雷霆從天穹之上落下,靜止掃過風哲的軀體,然而風哲的軀體仿佛不存在一般,被雷霆輕輕的掃過,卻絲毫未曾受到傷害。
洛斯的身影慢慢虛化直到消失,隻留下他的聲音回蕩在這片寂靜之地:“早知道你會動手,你真覺得我會把真身放到你面前嗎?”
大長老看着洛斯完全從這裏消失,然後視線下移,在這一瞬間,他的視線仿佛跨過了堕仙淵那無窮遠的距離,直直的看到了其中的風哲。
他自然知道洛斯的本體在哪,肯定是在風哲的身體中,也正是因爲如此,他才會如此的有恃無恐,因爲他知道自己不會對風哲下手,心中萬千思緒最終隻化作一聲長歎,這一刻的大長老充滿了無奈。
“唉!最終還是失算了!”
李村,一個普通的小村莊,最多時不過百十來口人,世世代代居住在這片山林之中,因爲太過偏僻,沒有人出去,自然也就沒有人進來,也不知道這與世無争是好還是壞。
不過對于居住在此地繁衍生息的衆多村民來說,這應該是一件好事,普通人的一生自求安定不講其他,能夠平平安安的生活就已然足夠。
不過也因平凡而平庸,這個村莊就這樣默默無聞宛如一灘死水,大概,唯一一件能夠在這片死水上蕩起波瀾的便是,這個村子新出生了一個男孩子。
無論在什麽時候,任何種族,一個新生命的誕生,都是一件值得歡慶鼓舞的大事,對于這一個總共不過百十來口人的村莊來說更是如此。
大概唯一的缺憾就是,這個孩子生來便不會哭,讓他的父母連帶着村裏的人都爲之擔心,要是這個孩子是個啞巴怎麽辦?那可不一定能夠讨得到老婆。
後來也不知道真的是村裏的人烏鴉嘴,或者是這個男孩兒真的有缺陷,一直到三歲他都沒有說過一句話,這讓他的父母十分擔心,家裏的孩子是個啞巴,将來怎麽生活?能夠做些什麽活計?
直到男孩四歲那年,村裏又新生了一個女孩,那是一個生的十分漂亮的女娃娃,一出生就很漂亮,在女娃娃出生那天,村裏的大人、小孩、老人都跑去圍觀,其中就包括那個男孩。
女娃娃在村莊裏每個人的手中傳來傳去,每個人都想抱一下親一下,男孩去了她家也不鬧,就在那裏看着,讓人莫名的擔心他是不是腦子有些問題。
女娃娃的父親看着這個男孩一直盯着自己家的女兒,不僅有些擔憂,張了張嘴卻也不好呵斥,這個村裏人煙稀少,每一家都像是親人一般,再加上這個男孩是個啞巴,怎麽也不好傷了人家的心。
隻能說是看的他嚴一點,免得他傷到了自己家的女娃,并告訴了這個男孩的父母,讓他們把自己家的娃領回家。男孩就這樣被自己的家父母領走了,隻是到走的時候,他還是盯着那個女娃娃。
家裏生了孩子,雖然是個女娃,當不了頂梁柱,但也是捧在手心裏的寶貝,不得辦上什麽大宴席,也得叫上村裏的人喝上兩杯慶祝慶祝,大人們都在慶祝,自然沒有人看着女娃娃和男孩。
等到男孩的家長發現男孩不見了的時候,便說出來,隻聽見呀一聲,女娃娃的父親驚慌的說到:“我家的女娃放在炕上,卻沒有人看着她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