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科幻靈異 > 虛海旅程 > 第五十三章密室,幽閉,調教,觸手

第五十三章密室,幽閉,調教,觸手



安祚帶着風封一行人徑直通過船港的傳送法陣,直接傳到了城主府内。隻是莊嚴肅穆的城主府此時張燈結彩、披紅挂禮,與原本肅穆的氛圍格格不入,顯得有些讓人不适應。

安祚也沒有多言語,帶他們穿過府中,來到了後院城主的居所,一路上他們都沒有看見什麽侍衛仆役,整座城主府都顯得沉悶和壓抑。偶爾刮了一陣過堂風,帶來的也不是久違的清涼,而是一股難以言喻的悶濕。

越往城主府内走,風封越感到一股壓抑的氛圍,感覺到一股濕膩,好像有什麽節肢動物在他們身上不停的蠕動一般……

在路上幾人也在用識海交流,風封率先有些疑惑的發問:“你們誰知道城主的女兒叫什麽名字?”

陸川思索道:“好像是叫安然?好像是個絕世美女,隻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有了婚配。”

“是嗎?我怎麽沒聽說過有這個女兒!”

“是你太孤陋寡聞了吧?”

“可我真的沒聽過……”

缥缈依舊一言不發,隻是手放在胸口,暗自握住了胸前戴着的那塊玉墜,此時已經熾熱如火……

最終安祚在他們走到一扇房門前,輕輕的推開了房門,但随着吱呀一聲響,房門緩緩打開,隻見對門坐着一個身穿神甲的神人,全身都籠罩在神甲之下,神光四溢,根本看不清一點面貌。

四人走進屋内,伴随着門吱呀一聲又被安祚從外面關上,一時間氣氛有一些凝固,直到那個神人開口了,隻是他的聲音卻與他們想象的并不相同。

“你……你們……被騙了……”

聽着铠甲下傳出的虛弱而蒼老的聲音,風封一瞬間到了那神人面前,一把揭開了他的面具,那副铠甲的面具并沒有想象的那麽難以摘除,被風封輕松的揭了下來。

伴随着一種金屬碎片脫離爛肉般的聲音,在風封揭開面具的瞬間,一灘污穢的帶着腥臭味的不明液體從面具口中傾瀉而下,而面具下也不是一張臉龐,而是無數隻突然伸出的觸手伸出,打在了風封身上。

好在風封早有準備,其實當他踏入城主府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太沖動了。因爲安祚的一番話語失去了理智,貿然的跟他進入了城中,現在入了城主府,如果他們早有什麽謀劃的話,自己一些人必死無疑。

隻是既然已經進入了城主府,那就隻能一步步查明情況,在安祚關門的那一瞬間,他體内的功法已經運轉到了極緻,随時準備着爆發雷霆一擊。所以那面罩下伸出來的觸手并沒有給他造成什麽大的傷害。

正當成蘇和陸川圍上來準備動手的時候,飄渺卻攔住了他們。

缥缈有些疑惑的看着神人從盔甲面罩中伸出也沒有縮回去,而是軟綿綿的落到地上,不時抽搐一下的觸手,說到。

“别着急動手有古怪!”

事實上,飄渺剛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便發現自己已經動用不了法力了,陸川、成蘇、風封也都輕咦一聲,都遇見了同樣的情況,他們的法力都無法動用了,而且好像在流失。

好在那神人也沒有繼續攻擊的意思,老邁而虛弱的聲音依舊從面罩下傳出:“這……裏是……幽……幽……淵。”

“你……你們……被……被騙……”

幽淵是什麽地方?風封一行人面面相觑,卻見成蘇面色有些凝重的說道。

“我在書中看到過,幽淵據說是南荒聖城建成時天然便有的一處洞淵,據說其中玄奧無比,就連神明都會被囚禁其中,慢慢的被磨取修爲化爲白骨。”

“南荒聖城初建時宿敵衆多、紛争不斷,便把洞淵當做監獄,将敵人和叛逆都關在洞淵之中囚禁至死,由此得名幽淵。”

成蘇看着依舊如常的房間,現在還有光從窗外照射而進,不由的狐疑。

“幽淵就算在各大聖地中,也隻是一種傳言,而且這裏真的是幽淵嗎?”

飄渺試探的祭出一道破陣符打向房門,這破陣符接觸房門的一刹那就燃燒殆盡,但是也破除了迷障,讓這個房間露出了真相……

直見,放言所及皆是幽暗的黑氣,整個幽淵不知所遠、不知所有、空無一物,隻有那個神人坐着的椅子是真實存在的。

風封有些警惕的看着那個座椅上的神人問道:“那你是誰?你犯了什麽錯?被關在幽淵中?”

“錯?”

“……錯了?”

那個神人一直重複着錯這個字,慢慢的好像有些憤怒,聲音都有了些精神,幾乎是咆哮的喊道。

“我是安……祚……”

“我犯了什麽錯?”

“眼看父親與魔門勾結掀起死亡之災,卻不跟跟随,是爲不孝……”

“不跟随父親,卻又不阻止他屠戮城民,把衆多民衆當做祭品換取力量,是爲不忠。”

“明明說好了反抗,卻在最後關頭害怕的躲了起來,坐視兄弟們去送死是爲不義。”

“如此算來,我真的犯下了滔天大罪。”

“你是安祚?那剛才的人是誰?”

這個自稱安祚的神人所言中的信息太大,這幾人根本無法反應。

如果這個人真是安祚的話,那外面那個人應該是用幻術欺騙了他們,可是爲什麽他們幾人身上的寶物都沒有反應,就連風封的皓月鏡都沒有照破真相?

“而且……死亡之災竟然是魔門的人掀起的?”

陸川有些沖動的越過三人,不顧危險的走到了那個神人面前,雙手抓住了他的铠甲怒吼道:“你在說什麽?死亡之災是魔門的人掀起來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那個神人的聲音中充滿了苦澀。

“你們不知道!你們都不知道啊!”

伴随着這個神人的講述,風封他們幾人逐漸了解到他口中所說的真相……

死亡之在剛發的時候,安祚就作爲培訓聖城巡查使的人而四處奔波,他認爲在這緊要關頭聖城自當爲天下人出一份力,所以他爲聖城培養出來了衆多的巡查使巡查天下,一時間威風無倆。

可是當死亡之災的苗頭出現在了聖城中時,安祚有些恐懼了……

城中不知何時出現了很多瘋子,他們大聲喧嘩着誰也聽不懂的話,肆意的攻擊他人,甚至自殘,利用鮮血描繪出各種詭異的符号,引起了一大片騷亂。

安祚升爲培養巡察使的負責人,看到那些符号的第一時間就明白了這是怎麽回事,可是,他害怕了……

他可以爲了天下人奔走,将一個個死亡之地蕩平,他爲了培養巡察使竭盡心力、竭盡所能,可當死亡的苗頭出現在了聖城中的時候,他卻無法下去決斷……

他知道自己最應該做的,就是及時将城中民衆遷出聖城,然後将聖城毀掉,徹底杜絕死亡之災的發生。

可是這樣,南荒聖城這統領南荒,放眼整個南域都是無敵一般的傳承,就這樣斷絕了,沒有了聖城的底蘊,哪怕重建一座聖城,還能叫聖城嗎?

所以他隻能拖着,瞞着其他所有人将這件事情壓下去,爲此,他的心中每時每刻都受着巨大的煎熬與恐懼……

但安祚也不是隻會逃避,他能夠成爲聖城巡察使的訓練人和負責人,他當然也有自己的決斷和果決。

他一邊肅清那些已經被死亡之災感染的人,一邊調動城中的神器鎮壓,防止有更多的感染者出現。

另外一邊他又召回所有在外的聖城的巡察使,時刻準備着情況不可挽回時将聖城毀滅。

可以說除了不夠果斷,沒有大毅力将整個聖城毀掉之外,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已是最好的選擇。

這也不能怪他,世人最重傳承,如果真到了自己頭上,有多少人敢坦言說能毀掉自己家族的傳承呢?

本來,安祚的應對已經有所成效了,城中被感染者的數量已經慢慢變少,那讓人爲之癫狂、毀滅的低吟聲也慢慢的從城中消退,這一切看起來都沒有什麽問題,直到他偶然發現……

自己的父親南荒聖城當代的聖城主,在與魔門的人悄悄勾結……

安祚聲音中帶着恐懼與慌亂。

“我那時看見我的父親與魔宗的人交談,那魔宗的人拿着一塊不斷蠕動扭曲的血肉……”

“我才知道,原來死亡之災都是魔門的人設計的……”

“我不敢去直面父親揭發他,也沒有勇氣去阻止他直接屠戮城中居民獻祭,我就這樣選擇躲了起來……”

“可是我召回的那些巡察使,他們循着線索查到了我的父親,然後他們全死了,死在了我的不作爲之下……”

安祚的聲音慢慢虛弱,卻還是帶着止不住的恐懼。

“我求過我的父親,可是他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嗜血的怪物,他當着我的面把那些巡察使全部獻祭給了那團血肉,并把一小塊血肉植入了我的體内,讓我變成了現在這個怪物的樣子……”

“直到現在那團血肉中扭曲而堕落的力量,還在我的耳邊不停的低語,讓我變成黑暗的奴隸……”

“我爲了不讓自己徹底失去理智,才躲入了洞淵之中,借助洞淵這神奇的力量不斷消磨那血肉的影響,我才能夠苟延殘喘到現在……

:。: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