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似乎在諸神時代開始之時,便已經落下了根,相傳在上古時期,諸神時代來臨,同樣有與諸天正神相對的魔神出世,散播出三千魔道與諸神争輝,在諸神時代結束之後,各大神裔與神魔道統争輝,引發又了一個輝煌的時代,在那個時代不斷有人突破神人之隔,成就神明,那是諸神時代的餘晖,神道的最後的氣數。
然鵝,在那個時代卻沒有了魔道的痕迹,世人都以爲魔道都随着諸多魔神的遠去而落寞,直到魔門面世,那時天下人才發現魔道的實力已經強大到那種地步,三千魔道一統,在黑域的統領下幾乎是在出世的之時便橫掃當世。
當時天下人都以爲魔道會畢其功于一役,直接一掃當世,橫推世界,卻沒想到魔道在接連幾次大戰之後定下了魔界根基之後,便偃旗息鼓,休養生息。這讓天下諸多勢力百思不得其解,紛紛打探,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魔道隐匿的原因終于被挖了出來……
原來當時諸神遠去之後,天下勢力争鋒之時,魔道諸多勢力也想迎風而上,卻沒成想自己内部出了大麻煩,當時還有幾位魔神并沒有遠去,反而隐匿不出,直到諸神時代落幕,他們這些原本隻是中等的神明一躍成爲無敵一般的存在,這讓他們野心滋長直接向三千魔道發出宣告,要統領整個魔道,
本來想着諸神遠去,可以翻身做主人的魔衆自然不答應,然後便是一場大戰,雖然三千魔道聯合将幾位魔神擊退,但魔道也損失慘重,更在之後的戰鬥中損兵折将,那幾位魔神畢竟是貨真價實的真神,在其他魔神離去之後冥冥之中便承擔了整個魔道的氣運,自然不是三千魔道這些魔衆能比的。,
在局勢到了生死存亡之際,三千魔道終于聯合起來,由最精銳的子弟和長老一起組建了黑域,這個用來統領魔道所有宗門的最強勢力,黑域一出那幾位魔神便不是魔道最高的存在,自然氣運不再,最終紛紛落敗。
在最後一戰時,魔道在黑域的統領下竟然将魔道的氣運,氣數,實質化爲魔道自己的天意,将最後也是最強大的幾位魔神徹底滅殺,至此定下了黑域統領三千魔道,魔道一統的格局。
魔道休養生息的原因終于浮出水面,雖然他們滅殺了那幾位魔神,但整個魔道都是損失慘重,與神道那幾場大戰都有一些勉強,實在是無力再戰,這個消息一出,天下正道爲之一振,紛紛聯合圍剿魔道。
魔道的實力還未恢複,很多神明之境的魔道長老都身負重傷,根本不是正道諸多神明的對手,在他們的圍剿之下,魔道的勢力不斷收縮,最終全部收回到魔界,當時幾乎天下所有的勢力都參與其中,企圖一戰定下魔道滅亡的格局。
那一場驚天大戰幾乎打壞了整個魔界,魔道損失慘重,結局卻與正道所想的相差甚遠,雖然魔道諸神被他們打的節節敗退,幾乎全滅,但在魔道氣運凝聚所化的魔道天意他們面前卻不堪一擊,根本沒有神明能接住天意一擊,決戰之時魔道諸神以己身祭起魔道天意,更是魔染諸天,演化萬千殺劫把正道諸神全部誅殺。
諸神時代的餘晖在這一戰之後燃燒殆盡,正道隻有幾個真神逃出,也是五勞七傷不久後就道化了,魔道衆神也在祭祀魔道天意之後魂飛魄散,在最後一個魔道神明因爲道傷太過嚴重,無奈歸滅于天意之後,世間無神。
事實上這個時候的正道綜合實力還是遠超于魔道的,可是就算是魔道諸神入滅,天意衰落,在整個魔道的祭祀下,爆發的力量也不是神明之下能夠抵擋的,正道衆多勢力根本無力對抗。
正道各大勢力也曾想過創造出神道自己的“天意”,可是神道勢力衆多,難以集中,氣運旁分之下根本無力凝結具化,而想要他們摒棄前嫌聚合在一起,先不說那些小勢力,像風家,神道門這樣的大勢力難道就會答應嗎?要知道在魔道現世之前,他們這些正道就已經打成一灘了,他們之間的衍生各種龌龊事還少嗎?想要他們聯合,無異于癡心妄想。
更何況這個時候“天”誕生了,他從衆神和天的屍骸中誕生,無疑在冥冥之中分去了屬于神道的氣運,又怎麽容許有人分薄他的力量,最終,在“天”的幹預和各大勢力的龌龊下凝結神道氣運的計劃徹底瓦解,正道和魔道自此開始了分立而治。
而大長老橫空出世之後是如何把氣運昌盛的魔道毀滅的,就又是另一件事了……
域外是一片苦寒之地靈氣稀薄,修煉緩慢,靈氣旺盛之地卻又常常是極其險峻,且靈氣狂暴不堪,難以利用,也怪不得他們一直都想要反攻回去,實在是這裏難以存活,不過,黑域身爲魔道之首,自然不可能和那些普通宗門一樣在苦寒之地苦苦掙紮,黑域擁有最大的一塊魔界碎片,不僅可以容納整個黑域所有人,甚至還能剩出不少地方……
黑域,人煙稀少,百裏之地都少見一個人,除了是他本來人數就不多之外,也因爲最近一場大勝仗——他們攻滅了南荒聖城,現在,幾乎半個南域都在魔門的掌握之中,諸多魔宗都把自己的宗門都遷入了南域,雖然南域也有不少地方是荒蕪之地,但起碼比域外要好的多,雖然,這場勝仗如此的莫名其妙,讓人生疑。
黑域之外有兩個黑域弟子正在清掃道路,雖然基本上那些大修行者都是用飛的,掃地一點用都沒有,但是……好吧,确實沒有用,他們也是犯了門規才被罰來做這件事,不過,看樣子這件事卻并沒有掃落他們的興緻。
一邊掃地,兩人還在聊天。
“你說,前面那片山谷裏到底有什麽?師父爲什麽不讓我們進去。”
“我覺得那裏應該是什麽禁地吧?”
“上次三師叔的一個童子,不就是因爲誤闖了禁地,被那一條孽龍給吞了嗎?”
“我才不信有這麽大的孽龍呢,而且我聽師傅說了,那裏好像也不是什麽禁地,隻是聽說那裏有一群瘋子,師父才不讓我們進去。”
“怎麽可能?我們黑域有幾個正常人?怎麽可能就因爲一群瘋子禁止所有人進入?”
“我說真的,你還不信?要不然你進去試試。”
“試試就試試,敢和我一起進去嗎?”
“我怕你嗎?走!”
說着話,兩個人似乎還喔起了氣,幾句話交鋒之間,便要相約一起上禁地裏去探上一探,然而,正當兩人準備走向那方禁地時,才發現他們的師傅跟着一個渾身黑氣的黑袍人,從他們後方走了過來。
兩人吓得轉身就跑,一邊跑,嘴裏還一起嘟囔着什麽:“那群瘋子的頭領來了快跑!”
“你不是不信嗎?”
“我現在信了不行嗎?”
“師父爲什麽和和那個瘋子在一塊?難道他也瘋了?”
“可能吧!不管這麽多了,先跑再說。”
莫先生看着自己那兩個不争氣的徒弟,一邊跑一邊還在後面說自己的壞話,不禁哭笑不得,又正色的對旁邊的那人說道。
“曲嘯使者,那條孽龍的進展如何?”
鏡頭轉向莫先生的旁邊,正在和他說話的那個被那兩個道童說成是瘋子首領的,可不正是當初被風哲魔化的曲嘯,隻不過現在他面色冷漠,魔氣森然,完全和當初那涉世未深的魔門少年不可同日而語。
隻聽他聲音冰冷,完全不摻雜一點人情味的說道:“莫先生放心,孽龍的培育已經到了最後的關頭,隻是那些活祀還要莫先生快點準備。”
曲嘯好像并沒有察覺他說到活祀之時,莫先生臉上那一抹猶豫,不過就算是察覺到了,估計他也不會在意吧。
“隻是一些沒有用的人而已,爲了培育成功孽龍死一點人算什麽?”
“那不是一點人啊!”
莫先生内心仿佛有一個聲音在咆哮,一次活祀就需要萬人,而培育孽龍到現在祭祀舉行了幾十上百次,再加上其他的一些研究,這其中那是滔天血海,屍骨如山的堆積。
就算是性情冷淡無情的莫先生,面對這麽龐大的數字時都有一些心悸,他也搞不懂,當初明顯涉世未深的風哲到底是怎麽變成這麽殘忍無情,連帶着曲嘯這個他曾經看好的後輩都變得冷血而冷漠。
然後心中就算有再多的不滿,莫先生也沒有辦法反駁,因爲他知道這些都取決于宗主赢仙的決定,他沒有這個權利來反對,雖然他也搞不懂宗主到底爲什麽變成了這樣。
“難道真的隻是因爲小姐的死,讓宗主性情大變,變得如此殘忍嗎?”
莫先生心中暗自想到,但無論他心中如何思考,哪怕已經百感交集,最終還是隻能裝作不在意的冷淡的說道。
“放心,這次的祭品馬上就會送來,絕對不會誤了你們煉神門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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