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凡目瞪口呆,雖然他也是混迹于網絡小說中的一條老鹹魚,看過無數小說種類,可是聽着眼前這個人說的那些話,就算是他腦洞再大一時間也無法接受。
“至于你爲什麽來到這裏?我隻能說這不在我的計劃之中。”
洛斯的一句話就讓林一凡想要問的話無疾而終,因爲說到底,哪怕洛斯真的想要做什麽威脅林一凡的事,難道林一凡就能反抗嗎?既然知道不能反抗,知道了也沒什麽用,那麽林一凡何必知道。
所以林一凡現在最想知道的,反而是自己爲什麽會來到這裏,本來以爲肯定是因爲眼前這個大神的原因,難道不是?
“并不是,你來到這個世界,是蓋亞早就已經計劃好的,你的命運不屬于你自己,你屬于命運,但命運也早已經選定了你,所以你注定會成爲命運的一部分,甚至命運本身。”
“現在就連我也不知道你的結局會是如何,不過你的天命早已注定,就算蓋亞不出手,命運也會出手。”
“隻不過我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加入了蓋亞的計劃,其他的幾位存在覺得我和蓋亞的勝算比較高,于是又在你身上加了注,你也沒什麽需要煩惱的。”
“你本來現在已經被蓋亞投入到了那個世界的時間點之中,是我把你從時光長河裏撈了出來,但也是因此,如果你沒有超出時光長河的力量,我在此間對你說的話你也不可能記住,無需多添煩惱。”
說着話,洛斯向林一凡伸出了手,他那純粹光芒組成的手突然大放光芒,一點仿佛液體一般的光芒從他手心低下,然後落在了林一凡的額頭之上,瞬息就融入了他的身體。
那其中仿佛蘊含着一個大世界虛影,低落之間有無窮盡的時空法則,層層疊障片片疊加于其中的液體滴入腦海,林一凡隻感覺額頭有些涼涼的,紛紛擾擾的仿佛有一些訊息湧入了她的大腦之中,但在他腦海中匆匆一過,卻又全不記得。
“不要想強行記住我的時空錨點的力量,那裏面的時空法則不是你能領悟的,你能夠得到多少信息全看緣分,多說無益,去吧!”
“别呀!大神,我還有好多話想問的,那個蓋亞到底是誰?命運到底是什麽東西?”
林一凡還未來得及将心中所有的疑問說出來,就被洛斯一揮手,一道難以抵擋的力量把他重新抛入了那時光長河之中……
“接下來,就要去上一個重要的時間節點了,那好像是……5000年前?”
“麻煩了!”
洛斯看着那奔騰不休,永不停歇的時光長河不由得苦笑,不要看他剛才好像人前顯聖一般那麽大的威勢,實際上他想要進入時光長河,到達5000年前的那個時光節點,要比把林一凡從時光長河中抓出來還要艱難。
林一凡身負天命,命運老早就在布局掌控着他,同時有蓋亞他們身上下的賭注,所以無論如何他都注定會進入到那個世界,那個時間,可是洛斯不一樣。
本來他自己進入時光長河,到達5000年前都已經是一個非常兇險的事情,還要瞞過命運無孔不入的監視,關鍵是他還不能求助蓋亞和那幾位古神,否則的話自己外強中幹的情況被他們知道,恐怕他們當即就會翻臉向自己下手。
“不過也并非這麽難以做到,兩儀相轉——神替!”
洛斯遙遙的向時光長河伸出了自己的手,一點光芒,從他手中透體而出落入那茫茫的時光長河。
既然沒有辦法直接進入5000年前的那個時光節點,不如分出自己一縷神性光輝,投入時光長河,讓其随着時間的自然演繹,落入到那個時光節點之中。
在兩儀相轉,互爲節點又互爲存在的永恒不破的時空環之下,那一縷神性也不會被時光長河淹沒。
“5000年前……玄龍王國嗎?”
聖恩大陸,玄龍王國,此時的玄龍王國正是強大之時,國王楊玄龍也正是鼎盛之期,君臣佐使,勵精圖治,國家的實力愈發強大,而在楊玄龍突破九階,國内幾名大将也紛紛破境踏入至強尊者之後,玄龍王國的聲勢一時無兩。
此時正逢亂世,各域之間互相征伐,玄龍王國也借此不斷的擴大版圖,氣數愈發鼎盛,玄龍軍所至之處無論宗門,王國皆望風而降,正在世人皆以爲,玄龍王國要借此完成一統整個東域的壯舉之時,這個令人望而生畏的龐然大物卻突然停止了擴張的腳步。
這讓世人頗爲奇怪,東域的大勢幾乎已經定下,衆多宗門和王國在玄龍軍的威勢下顫顫發抖,隻有身爲聖地的淩虛劍派依舊保持着傲然風骨,不過淩虛劍派身爲聖地,實力聲勢遠超王國,能夠保持着傲骨自然無可厚非。
在這樣的情況下,爲什麽玄龍王國會突然停止下他擴張的腳步?難道玄龍王國内部甚至是玄龍王國的國王出了什麽問題?
這個猜想一旦萌發,便在衆多勢力的心中燒起了一股無名的業火,紛紛派出了自己的暗探想要一探玄龍王國的虛實,本來已經鼎定的東域形勢瞬間又變得暗流湧動。
玄龍王宮,本來靜怡肅穆的王宮,今日卻是熱鬧非凡,時不時的伴随着那強大令人窒息的遮天蔽日的威壓,一道道身影駕着遁光直接飛入了王宮。
随着這一道道人影進入王宮,原本威嚴肅穆的王宮之内也響起了吵鬧聲,伴随着吵鬧的聲音他們至強的威壓時不時的展露,讓王宮内衆多侍衛和宮女顫栗不已。
那是九階尊者的威壓,身爲這片大陸上的至強者,每一位九階尊者的一生都可以說是傳奇,而他們就如同活着的神明一般,屹立在這片大陸的巅峰。
若是讓他們放開壓制,盡情展露自己的威壓,僅憑他們的威勢就足以使江河逆流,山崩地裂,雖然他們身處在王宮之中,自然不會如此的放肆,但那浩瀚無垠的威壓,卻依舊震撼着每一個人的心靈。
玄龍王國身爲現在東域的第一大國,自然也不是軟柿子,不可能放任九階強者随意出入宮中,他們之所以能夠直接架着遁光飛入王宮,自由出入,自然是因爲他們有國王的禦令。
玄龍王國千萬玄龍軍,自然最注重武力,而武勳制度也成爲了玄龍王國軍事強大的根本原因之一,如果能夠突破到九階真正成爲一方鎮守,不僅有令人眼饞不已的資源和封賞,更能擁有随意出入王宮的特權。
這是寫在玄龍王宮宮門之上的敕令,由國王楊玄龍親自書寫任何人不得違背,而那些直接架着遁光進入王宮的人,他們的身份也都明朗了——他們都是玄龍王國的一方鎮守或者是統兵大将。
也正是因爲如此,他們才能夠直接架着遁光進入王宮,不過恩賜是恩賜,個人的行爲是個人的行爲。哪怕有這樣的恩寵在,讓他們能夠随意出入王宮,卻也沒有一次像現在直接架着遁光,徑直飛入王宮。
再聯想着最近玄龍國王下的一系列停止擴張的軍令,以及東域最近不停湧動的暗流,再加上那些正在大肆争吵,偶爾散發着自己威壓的九階大将們……
“這是有大事發生啊!”
王宮,國王用來指揮作戰的主殿之外,兩名侍衛正在竊竊私語。
他們也是這些大将軍散發威壓的第一受害者,感受着那不時爆發的厚重如海,威嚴如獄的足以将自己輕易碾殺的龐大威壓,再聽着那些将軍們的大肆争吵聲,雖然因爲那些将軍都用上了自己的修爲,不到他們的境界,根本就聽不出他們在說什麽。
但是成爲王宮之内的侍衛,他們自然也有一些自己的消息來源和渠道。
“聽說了嗎?就是因爲國王最近下的一系列的停軍命令,導緻了各位大将軍不滿意,直接收兵,然後回來找陛下議論。”
“你那是什麽消息?那早就過時了,我聽說陛下不僅是要停軍,好像還是要議和。”
“議和?那怎麽能行?這不是在瞎扯嗎?我玄龍王國現在威壓整個東域大局已定,怎麽能像那些番禹小國議和?”
“可不就是說嘛,如果不是這樣,那些大将軍怎麽會放下軍隊不管,直接架着遁光進入王宮?這可是大忌呀!”
“噤聲!國師來了……”
兩個侍衛正聊的起勁,突然見到遠方有一個人緩緩走來,連忙噤聲不再說話。
隻見仙音渺渺,神光陣陣,一道仿佛從虛無之中踏出來的人影緩緩出現在宮殿之前,那道人影仿佛仙人臨凡,明明可以實際的能夠看到他,卻總給人一種虛幻的感覺,仿佛距離無窮盡之遠。
而伴随着這道人影臨近,感覺到他随身的那股浩然青煙,兩個侍衛頭低的更沉,他們當然知道這個人是誰,玄龍王國當代的國師,以一手觀星術定下了他們玄龍王國萬世不移的根基,據說他的修爲也是早早的擠身于九階至尊之列。
據說國師的境界早已經到了返照内需,虛幻相間的無上境界,一念之間便可以洞察天下大勢,萬物人心,這樣的人會聽不到他們的議論嗎?
想到這裏,兩個侍衛不禁打起了寒戰,冷汗直流,身軀因爲害怕竟然有些顫抖,玄龍王國以軍治國,注重紀律,像他們這樣暗自議論本就可以判個不敬之罪,更何況他們面對的是與諸多大将一起定下治國鐵律的國師?
“嘚嘚嘚嘚!”
兩個侍衛打起了寒戰,尤其是在他們感覺到國師将視線放在他們身上之後,他們可以說是汗如泉湧,如果不是因爲有另外一條要求站崗值守的紀律在,恐怕他們直接就要跪伏在地,求國師饒命了。
國師走的步子不是很快,但從門前走到宮殿之前,總共也不需要幾步,更何況他走到宮殿之前視線看向這兩個侍衛,那更是非常短暫的時間,但就是這一點時間,讓兩個侍衛如臨深淵。
就在兩個以爲即将大禍臨頭,就要引頸自戮的時候,國師輕飄飄的從他們兩人中間走了過去,進入了宮殿之中,隻有虛空中一聲聽不出意味的餘音渺渺。
“自去領丈五十,不可有下次再犯!”
“多謝國師!”兩個侍衛如臨大赦,連忙單膝跪地向國師謝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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