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我的猜想是正确的,不隻是這些魂氣中包裹着的他們死前的負面情緒,就連他們正面的情緒和思想也會對我産生影響,這樣就可以推動我下一步計劃了!”
“不斷的吸收那些擁有擁有特異能力的人補完自身,我終将成爲最完美的起風湖,或許,那時的我已經不能叫這個名字了!”
“雖然不知道吸收這麽多的情緒會不會對我自身造成什麽危險,他們的情緒又會不會在我體内産生類似于第二人格,讓我自己産生分裂,但是起碼現在的感覺還不錯。”
細細品味着斯科特魂氣中包含着的複雜的情緒,起風湖有選擇地将其中對自己有用的情緒吸收掉,将那些負面情緒和其他并不需要的雜質棄之若敝。
那些“雜質”中最多的,便是斯科特對于自己妻子的愛與自己未出生的女兒的挂念,這些濃重的讓他視若珍寶的情緒,在他死之時完全的爆發開來,深沉如淵!
可惜這些被斯科特視若珍寶,就算是死亡都難以沖刷掉的情緒,對起風湖來說,卻不過都是一些無用的雜質,這些所謂的親情和牽絆對于他來說毫無意義,不過其中有一些東西起風湖還是挺感興趣的。
那就是埋藏在斯科特内心深處,被他有意無意間選擇性遺忘或者是選擇珍藏起來的,關于他的妻子薇兒.範多姆的記憶,對于這個女人起風湖十分感興趣。
因爲從斯科特的記憶中,起風湖發現薇兒.範多姆的信息中蘊含着她并不平庸的出身——她不是德西人,而是波克隆王國的貴族範多姆家族,這是一個同樣尊貴且古老的家族,并且算是離波克隆王室最近的一隻血脈。
當時波克隆王國大亂,國内的幾支大貴族和王室爲了國王的位子掀起了一場舉國内亂,身爲大貴族之一,亦是王室分支的範多姆家族也被牽連其中,并在那場内亂之中折損殆盡。
當時身爲家族唯一直系繼承人的薇兒.範多姆,在家族最後的騎士的保護下逃離了波克隆王國,并隐居在這個村莊,最終嫁給了斯科特,爲了躲避追殺也因爲嫁給了斯科特,薇兒.範多姆隐去了隻有貴族才能擁有的姓氏。
不過這些都不是起風湖真正感興趣的,那些所謂的貴族的傳承和榮耀以及權力的争奪對他來說沒有絲毫的意義,他真正在意的是範多姆家族的血脈。
雖然在斯科特的記憶中并沒有多少薇兒.範多姆關于自己家族的描述,但是從隻言片語中起風湖還是得到了這個家族的信息,這是一個極其古老且強大的家族,傳說中他們流傳着龍的血脈。
按道理來說,這應該隻是那些古老的貴族爲了給自己家族臉上貼金所編造出來的傳聞,因爲同樣在薇兒.範多姆的描述裏,還有幾家貴族稱自己擁有神的血脈傳承,至于真假?其實誰都知道,隻不過誰都沒有戳破。
畢竟這個世界是養不起龍的,雖然說龍生存的上限和存在的下限都非常的強,他們可以是擁有着可以和神媲美的力量的強大生命體,也可以是隻會噴火的有可能被人獵殺的蜥蜴。
但是這個低魔世界卻連那種最低等的龍都無法孕育,充其量隻能生存一些亞龍種,而且就算是他們也并不會多麽強大,所以龍之血脈也十有八九是假的,隻是他們那一支古老的貴族,爲了給自己強加上一個名頭和所謂的榮耀所編出來的噱頭。
可是按照薇兒.範多姆的說法,他們的龍之血脈非但不是假的,甚至還真正在現實中顯現過屬于它的威能——範多姆家族曾經出現過一位覺醒了龍之血脈的龍之子,他擁有着龍的權能和力量。
這倒是讓起風湖對于現在還活着的薇兒.範多姆和她那一個還未出生的孩子,起了很大的興趣,畢竟按照基因的傳承來說,薇兒.範多姆和那個未出生的孩子也必然會擁有着龍的血脈,隻是沒有顯性基因覺醒。
那麽自己是否能夠用自己的病菌作爲一種能量或者是突變源,催化她體内的龍之血脈呢?畢竟一個還未出生的胎兒,想要動一些手段實在是太簡單不過了。
這個村莊中都是德西人,但是按照他們的說法,德西人是有很多種族自願加入其中的,所以德西人并不能算是單獨的種族,那麽在他們的身體中是否也有着類似的血脈沒有顯現?
起風湖思考着自己的計劃,自己統治了這個村莊,那麽自然也要滿足村莊中他們的願景,無非就是力量和金錢,這剛好也在起風湖的計劃之内。
他本來就打算把村莊中的人當做實驗體和素材,正好可以把他們當做自己病毒研究的藍本,尤其是現在的薇兒.範多姆還是個孕婦,她的孩子甚至還沒能徹底的孕育成型。
“以村莊中的人爲素材和藍本,培育研究新型的病毒,然後将這些病毒使用在薇兒.範多姆的身上,用母體作爲緩沖,讓胎兒在母體之内慢慢适應那些力量。”
“那樣的話,薇兒.範多姆生出來的孩子,會不會擁有一個近乎完美的病毒催化出來的身體?就算不是完美體,他應該也能成爲一個病菌的适應體。”
“而如果我将自己體内的原始病毒直接感染在薇兒.範多姆的孩子身上,并且一直壓制原始病毒的繁衍,那麽它是否能借由激活薇兒.範多姆的孩子的血脈,進而突變産生另外一種嶄新的血脈力量?”
“現在村莊中我已經選定了很多個實驗體,不知道不同人種他們不同的血脈是否會對病菌的異變産生不同的幫助?”
“而如果薇兒.範多姆和他的孩子的血脈被激發出來之後,那麽我是否能把他們的血脈力量當做一種嶄新的病毒呢?一種借助血脈傳承的病毒……”
大緻想了想自己目前的幾個計劃以及未完成甚至沒有開始的實驗,起風湖便連忙停止了推演,以他現在的智慧和魂體強度強行推演,根本得不到有益的結果。
所以他在需要大量的素材和實驗品的同時,還需要足夠的祭品來增強自己魂體的強度,否則的話,就算起風湖的實驗能夠如期進行下去,他也沒有那麽高的智慧和魂氣支撐。
不過吸收了這麽多人的記憶,起風湖已經大緻構架起了這個世界的世界觀,還有這個世界的背景。
在流傳比較廣的德西人的神話中,整個世界原本都是混沌一片,沒有任何物質,也沒有任何秩序,隻有混沌,可是突然有一天,一道光芒劈開了無邊混沌,就此開創了世界。
可是不知道怎麽回事,原本無邊無際的混沌開辟出來之後,卻隻有這麽一塊,不算大也并不算小的世界,這個世界雖然對于他們人類很大,可是對于他們傳說中的無邊混沌來說,還是太過渺小。
于是在他們的神話中,那些被開辟的混沌演化出來了萬物,那些殘留的混沌變成了這個世界,至于那些被劈開來卻沒有徹底消失的混沌産物,便變成了最初的無數種族。
萬物皆有靈,而這些靈便是最原始的神,據說當你呼喚這些神的真名時,你就能夠得到這些神的力量,而在德西人的神話中,他們德西人便是最初的種族,所以他們可以感知到諸神的真名,并呼喚他們的力量。
雖然說現在世界早已進入到了低魔,諸神早已不見蹤影,甚至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存在過,但是德西人的輝煌卻是可以追尋的。
德西人曾經建立過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雖然後來因爲不知道怎樣的原因灰飛煙滅,大量的德西人流落到整個世界各個地方,很多的都形成了這種偏僻的村莊和小鎮。
但是他們卻還是大陸上最強大的種族,畢竟他們的種族範圍包括的非常之廣,可就是因爲他們隻要加入便爲德西這一種族的情況,也讓他們的種族内部和實際實力并沒有那麽強,所以他們一直沒有創立一個由德西人爲主導的國家。
神話雖然虛無缥缈,但卻并不都是虛假的,他們在傳承之時,那些将神話傳承下來的人,也在有意無意的将真實的曆史寫入其中,并且随之流傳。
就如同他們不同人種的差異,據傳說,德西人是世界上最初的種族,但是有一些天生攜帶罪惡一面的德西人,他們是天生的破壞者,對此,德西人有一個專門對于他們的稱呼——“胡安”!
這個詞語在德西人古老的被稱爲最初語言的語音中被直譯爲罪惡之徒,他們仿佛就是天生的破壞者,現在這個世界上一切罪惡之人幾乎都被這個人種所承包,侵略與破壞的本能刻入了他們的血脈與靈魂之中。
據傳說,因爲這個罪惡的特性,某些胡安人罪惡到了某種程度或者強大到了某些境界,就能夠因此出現一些非常奇異的電話,就好比……種族天賦?!!
“真是一個有趣的世界呀,明明都是一些普通的人類,這些在普通的世界僅僅隻是膚色和文化上的差别,對他們來說卻如同物種之間的不同一般!”
“甚至因爲不同的種族,他們還能夠誕生出屬于自己種族的天賦,由此看來他們的神話傳說确實有一些真實性,才讓他們之間的種族區别不止局限在膚色和文化上。”
緩緩吸收着已經真正擁有了一些超凡力量特性的斯科特的屍體,起風湖對于這個有意思的世界起了越來越多的好奇心,畢竟這個世界有意思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
對于原來的起風湖的那個世界來說,雖然那個世界也出現了一些極爲強大的,甚至在等級上都已經超越了這個世界的“生命體”,但那個世界就好像是一個人爲操控的突然變局。
畢竟那個世界在之前不要說神話傳說和超凡力量,它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物理世界,可是就在起風湖穿越世界之前,那個世界突然發生了某些奇異的變化,那些被稱之爲神的生命體突然出現在了世界上,把原本的一個物理世界拖拽向了一個不可知的道路上……
雖然不知道那個世界會不會出現元素潮汐,讓那個世界也出現超凡力量,再或者擁有超凡特性的依舊是那些神,而人類隻能依靠在與他們的對抗中不斷被迫突進科技來掙紮求存。
但是那個世界中所有的人類以及物種都是無可辯駁的平凡,他們種族與種族的區别隻在于他們的膚色、外表和文化,而他們真正基因上的差異小到幾乎可以忽略。
即便那個世界真正出現的超凡力量,可以讓某些特異的個體得到自我的進化,但是那個世界的種族的基因結構是已經固化的,他們也必然是普通的平凡,不可能真正的“差異”!
除非那些已經擁有了一些力量的個體在完成了自我進化後,自身突破到了某一種強度,再與其他的超凡個體或者普通人類繁衍出一個新的種族。
那樣的情況下可能會出現與普通人類不同,但是大緻基因也是相同的一個嶄新的種族,但他們之間的區别也是人與人之間的區别,不會誇張到跨越到另外一個物種。
可是這個世界雖然隻是一個低魔世界,在這樣的世界中那些已經強大到極緻的生命體,也比不上在原本的起風湖所處的世界中的那些“神”強大,甚至比不過那些普通人類手中掌握的真正意義上的“武器”。
但是這不同種族之間的極大的差異和出身哪個種族幾乎就能夠被注定的天性和天賦,就注定了這個世界并沒有那麽簡單,雖然他現在隻是一個幹涸退潮的“水坑”。
但是起風湖相信,在那幹涸的土地之下必然掩埋着不可思議的真相和力量,他對這個世界已經起了濃厚的興趣。
村莊中的居民在跪地祈禱并且等待斯科特的屍體被渡鴉啄食一空之後,便結束了那個詭異的“祭祀”,然後在費利克斯的命令下組建了一支新的狩獵隊去完成“内爾伽勒”的旨意!
這支新的狩獵隊并沒有對年齡和力量有太大的要求,幾乎所有的村民都被以撒網式的“潑”出去,因爲他們的任務不再是狩獵,而是找到渡鴉或者是還未孵化的渡鴉蛋,無論怎樣全部帶回村莊。
村莊中一共有幾百口人,除了女人之後,再除去那些完全不懂事的小孩子和沒有尋找能力的老人,剩下不過區區不到百人,這就注定了這個過程非常漫長……
不要覺得不去狩獵,隻是去尋找一些渡鴉和他們的蛋是那麽容易的事情,渡鴉是烏鴉族群中最大的一類,它們的捕食和危險性甚至不比那些小型的野獸差,想要在不傷害它們的前提下完整的捕獲難度非常的大。
而且更不要忘了渡鴉是會飛的,稍有不慎,他們便是真正的驚弓之鳥,而且因爲他們遠超普通動物的智商,他們不會再上第二次當,并且會把相似的信息傳給自己的同類,這會更加加大捕獲的難度。
至于去尋找他們的鳥蛋那更是一項危險而繁瑣的工作,渡鴉的巢穴一般都建在那些大樹頂和懸崖邊,并且因爲他們的生存環境,他們一般都栖息在密林中,這也導緻了讓他們遇見大型猛獸的幾率大大增加。
對于靠捕獵和種植爲生的這個村莊而言,爬樹并不是什麽難的事情,可有的渡鴉的巢穴直接建在那種隻插雲霄的上百米的大樹上,那根本就不是人力可以攀爬的。
而如果在懸崖邊就更加危險,聰明的渡鴉們選擇的一般都是風化嚴重,承載力十分薄弱的孤崖,有可能看起來好好的崖壁,人一過去便直接塌陷了。
至于那些建在懸崖的下端或者是邊沿上的,就更不是人力能夠窺探的。
他們真正能夠捕獲到的渡鴉和渡鴉的蛋的範圍,隻有那些栖息在并不算多高的樹冠的渡鴉和比較厚實并且可攀爬的懸崖上的渡鴉。
總之,這并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再加上他們村莊已經沒有了足夠的食物度過即将到來的冬天,如果不是屈從于内爾伽勒恐怖的瘟疫的威脅,他們怎麽都不會去做這件事。
但是有些事情是逃不掉的,現在内爾伽勒的瘟疫的詛咒已經近在眼前,并且随時都有可能降臨,出去捕獵或許會有危險,村莊裏沒有食物或許也會危險,但那些都是屬于未來不可知的,如果現在不按照他的命令,那麽現在就都隻能死了。
一邊是不知道會不會落下來的刀子,一邊是已經架在脖子上的刀子,正常人都知道該做出怎樣的選擇。
再加上費利克斯在旁勸說和若有若無的威脅以及許諾給他們的好處,他們隻能遵從這個命令,心不甘情不願的出去捕抓渡鴉或者是找到它們的蛋。
看着聽從自己的命令,走向村莊外四散而去的村民們,費利克斯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和愉悅,然而當他回過頭卻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