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上馬,古麟迎着黑軍策馬奔馳。
“他娘的,丢死人了!”張揚不知道是不是受了董老大的感染,用肥手将他肉臉上的淚水幾下抹掉,黑手在他的肥臉上留下了黑色指印。
“城上的聽着,我叫張揚,記住我,有一天我一定大耳刮子抽死你們。”張胖子扔下一句狠話,駕馬緊随古麟身影而去。
楊忠拿着手中的黃金令箭看着離去的黑甲将軍落寞的身影,呆呆入神,“如果他們真是夏都馳援北地的援軍,他們一路殺到這裏,到底是真的嗎?”
楊忠一生戎馬,經曆無數生死,自然知道如果一支軍隊千裏馳援,擊穿重重包圍殺到城下到底有多難!
他真的不敢相信,會有一個統帥能率領他的軍隊做到這種絕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可是看着那個騎着黑馬駕馬離開的黑甲将軍背影,卻讓他有一種無法形容的錯愕感覺,他很懷疑,這次一他是不是錯了。
前方的黑軍看着帶領他們一路殺到這裏的黑甲将軍,全都勒住戰馬,一張張疲憊的臉上全是疑惑,看着下易城上那些對準他們的弓箭,他們臉上的興奮與喜悅已經被憤怒取代。
“将軍,怎麽了?”黑軍士卒看着城上的弓箭手,不可置信的問道:
“我們是援軍,他們爲什麽用弓箭對着我們?”
“将軍,他們怎麽還不打開城門,他們……?”
“将軍……。”
“這些直娘賊,莫非他們懷疑我們不是援軍?”董老大眼睛微咪,他已經猜出一些大概情況了。
金刀已經在戰鬥中砍斷,被古麟扔了,現在他的手上什麽武器的沒有,不過當古麟駕馬奔馳到黑軍之前,拉住戰馬小黑之時,黑軍士卒全都看向了他。
古麟擡起頭,整支黑軍立刻鴉雀無聲,沒有人再發出任何聲音。
古麟朗聲說道:“黑軍聽着,城上的守軍不相信我們是援軍,也不相信我們打通了下易城通道,他們不願意打開城門,讓我們進去。”
“什麽!”
“這些王八蛋,他們竟然不相信我們。”
“該死,這些該死的混蛋。”
“一群斷子絕孫的雜碎!”
……
黑軍上下就像是炸開了鍋,一個個破口大罵。
“不過……。”古麟吐出兩個字之後,黑軍将士全都閉上了嘴巴。
古麟微微一笑,朗聲道:“沒關系,我們便在這下易城下與北寒軍大戰一場,讓他們看看,我們究竟是援軍,還是奸細。”
古麟左右看去,發現出來的四千黑軍騎兵現在隻剩下了大概三千多人,這些騎軍全都污迹斑斑,血染戰袍,董老大的身後是孫老二與錢老三,再仔細看時,古麟看到隊伍後方的馬征鲲與馬香麥,卻看不到副将馬勇?
眼睛微咪,古麟高聲問道:“第二騎兵隊領隊副将馬勇呢?”
一位黑軍騎兵答道:“戰死了。”
古麟緊咬牙關,“怎麽死的?”
騎兵回道:“掩護黑軍沖陣之時,被從後面掩殺上來的狼騎統領給撕碎了,那個将領是一個元宮境的武修,如果不是馬勇哥拖住那狼騎将領,大小姐差點也要被他給斬殺了。”
“狼騎統領。”古麟看向遠方,就見北寒軍隊就在不遠處集結,他們雖然被黑軍刺穿了,不過也跟了過來,似乎他們也沒想到,這支千裏馳援的黑軍不但不急于進城躲避,竟然還敢留在下易城外集結,難道還想回身與他們一戰不成?
他們還在觀望,也想要看看這支騎兵還想要做什麽。
怒火在古麟的胸口燃燒,“黑軍聽令!”
黑軍将士全都舉起手中武器,古麟大聲道:“原地下馬,休息半個時辰,半個時辰之後,我們殺回去爲馬勇将軍和戰死的黑軍騎兵報仇雪恨,将那北寒狼騎軍與狼騎都給将軍碎屍萬斷。”
“是,遵令。”沒有人遲疑,所有黑軍将士大聲回答。
聲音在天空回蕩環繞,響徹天地之間……
“爲馬将軍報仇!”
“報仇!”
……
“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