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間,墨梨不着痕迹地慫恿張誠和丁寶華兩個人喝了整整五小壺的忘憂,飯畢,兩人都已經略帶微醺。
墨梨便讓人安排他們在得閑别院裏的客房裏歇午覺,還特意撥了一個獨立的小院子,并叮囑跟着張誠和丁寶華來的貼身小厮丫鬟們,務必在院門口守着,别讓人進院打擾了兩人,他們自己也不要去喊起床,讓他們盡管放心睡,睡多久都沒事,說是純王已經幫張誠跟新帝請好了假。
墨梨一臉壞笑地挑着眉,站在卧墨池的廊下,看着張誠和丁寶華兩人被人攙扶着走出了内院門,坐上了肩輿,慢慢消失在了視線裏。
“看得挺依依不舍嘛。”純王站在一邊,醋意又泛濫了。
顧小洲和茫茫不約而同地拉了南荊,迅速撤離了戰場。
略有夏意的午後,院子裏驕陽似火,廊下的陰影裏就顯得慵懶了起來,困意随着一個淺淺的哈欠蔓延開來。
墨梨挽了純王的手臂步入了卧墨池,“爲了報答王爺的救命之恩,今兒一起歇個午覺罷。”
“救命之恩,不都應該是以身相許嗎?”純王笑着逗墨梨,随她走到了梳妝台邊,輕輕幫着拆下一枝枝珠花。
就算要進宮請安,墨梨的午覺還是要睡得舒坦,好在太後也是要歇午的,但純王仍怕去得遲了,讓太後等得太久,便提前跟太後打了招呼。
太後自然是半點都沒有責怪,還一個勁兒地叮囑純王不要催墨梨,睡好了再過來,晚了正好可以一起吃個晚飯再走。
“以身相許不是早就預定了嗎?也沒辦法再許第二次了。”墨梨笑着回應。
“一次哪夠。”純王幫墨梨拆完最後一枝珠钗,散了頭發,便俯身将墨梨抱起,“至少每日一次。”
墨梨微紅着臉,輕輕打了純王一下,“讨厭!”
“那一日兩次。”純王把墨梨放到了床上,拉過墨梨的腳放到膝頭,脫去鞋子在腳踏上擺好。
墨梨輕輕在純王腿上踹了一腳,又佯裝啐了一口。
純王順勢撈住了墨梨的腳踝,拉着墨梨的長腿纏到自己的腰上,将墨梨按倒,俯身覆了上去,“不能再多了,再多,你的身子會受不住的。”
墨梨:“……”
純王捉住了墨梨的唇,抵頭吻了下去。
*
純王和墨梨陪着太後用過了晚膳,帶着太後給的大包小包的東西回到府時,已經不太早了,天黑得透透的,折騰了一天的墨梨很累,在回來的馬車上倚着純王就睡得昏昏沉沉。
迷迷瞪瞪地剛下車,就被朗叔的話給驚醒了。
這次換張誠要砍她了!就在卧墨池坐等,揚言不等到她誓不罷休!誰攔着都沒用!
墨梨撓了撓頭,有些心虛。
純王瞟了一眼,便心知肚明,必是墨梨做了什麽惹惱了張誠,瞧着沖他嘿嘿讪笑的墨梨搖了搖頭。
“你對張誠做了什麽?”純王跟在墨梨的肩輿旁問道。
“額……等晚上,再說吧。”墨梨不好意思地笑笑。
純王拿墨梨沒法,隻得不再問,心裏想,小傻子,一會兒見到張誠,必會說道分辨,聽上一聽他還猜不出來麽,瞞這一時又有何用,若是說了,他也好做個準備,知道從何入手勸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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