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太後的壽宴放在了晚上,但墨梨和純王午飯前就要過去,進宮陪太後用午膳。
“今晚,你若是看到了什麽人,盡量不動聲色。”在馬車上,純王附在墨梨的耳邊用氣聲說道。
墨梨疑惑地盯着純王看了會兒,才道:“王爺,你指的是什麽人?!男人,還是女人?多大年紀?我爲什麽見到他會動了聲色?!”
“忘憂居露台上的人。”純王說。
他知道,騙不了墨梨,而且,他答應過她,隻要對她說的話,都是真話。
“!”
墨梨驚得瞪大了雙眼,皺了皺眉頭,卻緊咬了嘴唇,“噢”了一聲。
“其實,當天我就發現了,但,這個人身份特殊,沒有什麽确實的證據,也不好随便抓人盤問。”純王解釋道,神色有些沉重,依然附在墨梨耳邊,用了極低的氣聲說,“是……靜王身邊的内使,時子言。”
“!”
這次,墨梨是真的被震驚了。
居然是靜王的貼身内使!
太不可思議了!
“你确定嗎?!”墨梨問道。
“所以,這次也要麻煩王妃,幫着确認一下。”純王道。
“啊?”墨梨輕笑了一聲,“王爺,您知道這件事兒過去了多長時間嗎?您當我是……”
“攝影機”三個字,被墨梨生生給吞了下去。
“不用有壓力,随便看看,隻要别暴露意圖就行。”純王說。
“我又不是你手下的暗使,沒有受過訓練,難免會藏不住表情的。”墨梨有些擔心,她怕一時不慎露出了蛛絲馬迹,壞了純王的事,“要不,你就說我昨天感染了風寒,今兒實在是下不了床,參加不了壽宴了吧。”
墨梨想腳底抹油——開溜。
“你這可是欺君,是重罪!”純王說,“今天都好好在牡丹亭裏晃了半日了,多少人看着,還從大門口衆目睽睽之下上了車,這樣的謊,你都敢扯?!”
“沒事,别緊張,就按往常一樣,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純王半陳述事實,半吓唬完墨梨,又開始了溫言安慰,“或許不是呢,也有可能是我看走了眼。”
墨梨哼了一聲,反将一軍,“九幽城的城主,若是這個都能看走了眼,我看離陛下撤了王爺的職,也不遠了。”
純五輕輕點了點墨梨的鼻子,“王妃現在牙尖嘴利的,倒是怕了一個内使,連宮都不敢進了,晚宴都不敢吃了!”
“嗨!”墨梨瞪純王,你自己才是牙尖嘴利吧!
“多大個事兒啊!去就去!”墨梨沒好氣道,“大庭廣衆之下,我看他能拿我怎麽辦,又不可能當衆再刺殺我一次。”
“沒事兒,有我在,别怕!”純王擁了墨梨,“我會好好保護你的。”
今日的衣服,是純王提前定制的,兩個人穿的是“情侶服”,是月白色,雖然名字沾了白字,卻并不是純白,泛着淡淡的藍綠,看起來清清爽爽的,合了純王平時愛穿白色的習慣,卻又不會在壽宴上讓人感覺不夠吉利。
兩人的服裝樣式、花飾大體上是一樣的,隻在細微處略有區别,最大的區别,就是一身是男式,一身是女式。
純王捏着墨梨手腕看,腕子上戴着太後賜的那對紅翡貴妃镯,這對紅潤的镯子,在墨梨白皙的皮膚,和月白色服飾的襯托下,越發豔麗,惹人注目,成爲了全身上下的焦點。
“這對镯子,最合王妃的氣質,就王妃戴着最好看。”純王又開啓了日常誇妻模式,但還沒等墨梨心裏的小花兒們綻開花瓣,純王又接着說道:“中午,靜王夫婦也要過來,與咱們一起陪太後用膳。”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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