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貴族有特權,富貴無邊,想要什麽就有什麽,可是哪裏又知道,無論是誰,都不過是世間一顆渺小的沙,都有着屬于自己的那份不得已。
墨梨看着依然倚在桌邊的潇梵想。
家世,無論是在這個時代,還是在現代,都是愛情和婚姻的一道樊籠,隻不過,在這個時代是攤在明面上的,而在現代,會更加隐晦一些。
其實,在墨梨看來,門當戶對雖然簡單粗暴了些,卻是對婚姻最有效的一條标準,因爲愛情太過虛無缥缈,能相愛,并不等于一定能長久相處,相對來說,門當戶對的婚姻,反而比單純因爲愛情而結合的婚姻會更加牢固一些。
潇梵這樣的人,屬于例外,雖然家世并不出衆,但相貌、人品和才情,都比很多貴族女子更高一籌,或許白慕雪也是這樣的人,她們的愛情,都受到了家世的阻礙。
這樣的事,聽起來很悲哀,或許很多人覺得她們應該沖開束縛,去追尋自由和愛情,但墨梨卻并不希望看到世間有更多的梁山伯與祝英台出現,蝴蝶已經有很多了,不缺那幾隻。
所有的得到,都需要付出代價,但有些代價,不一定都那麽值得。
一定還有其他的解決辦法的,使結局不那麽悲情。
她不知道墨允和潇梵能不能真的有情人終成眷屬,她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能力幫助他們,但她想要再試一試。
無論怎樣,她都希望他們倆個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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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純王說有公事要處理,沒有回牡丹亭住,在得閑别院裏歇下了。
得閑别院的下面,是九幽城,純王可能是在下面處理暗使的公事。但讓墨梨很在意的是,墨允見到的那個黑衣人,進了桃花塢裏就消失了,而得閑别院,剛好也在桃花塢裏,這樣的聯系和巧合,讓墨梨心裏有些不舒服。
更加巧合的是,第二日,殘夜竟開始含情脈脈地望着純王了,她是個臉上藏不住事的人,一定是有什麽原因促成了這樣的變化,不然,再水性楊花的女子,也不可能前一日還在給情郎送香囊,隔一日就對另外的男子芳心暗許。
殘夜對墨不流是用了真心的,之前,墨梨聽茫茫講起過,說是打墨不流進隆國公府的那一天起,殘夜便開始圍着墨不流轉,一日都沒有變過心。
這幾個月的相處,墨梨也看出來了,殘夜确實用情匪淺。
所以,導緻殘夜能在一夜之間發生這麽大變化的,一定是件非常重大的事情,才能颠覆她的整個内心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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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純王一直膩着墨梨,每晚必在卧墨池歇下,兩個人都已經養成了習慣,昨晚沒有在一起,都非常的不适應,吃早飯的時候,便開始起膩,純王把墨梨撈到了腿上坐着,你一口我一口地喝粥。
茫茫、顧小洲、南荊他們都識趣地退了出去,關好了門。
“王爺。”墨梨柔聲叫道。
“嗯?”純王把粥碗放到了桌子上,勾着墨梨的下颌便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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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梨捧着粥碗,吃下一勺純王喂過來的粥,盯着他的臉出神。
看着純王的神情并無異常,但純王這個段位的人,若是想掩飾什麽,墨梨卻是怎麽都難以看得出來的。
純王捏了墨梨的下巴,将墨梨的臉微微揚起,看着墨梨的眼睛問:“想什麽呢?看夫君看得出神了?是不是一晚上沒見想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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