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梨什麽都沒再說,轉身走出了房間。
厭年昨晚的一些舉動,就是在跟她告别,她決意如此,攔是攔不住的,她并不是個沖動的人,既然是她的選擇,便是已經經過了深思熟慮的,就随了她吧。
墨梨晃晃悠悠,跟遊魂一般,走到卧墨池的廊下,直接坐到了台階上,雙手抱膝,頭搭在上面趴着。
眼看不到,耳朵也聽不到,不想動,也不能思考,隻是感覺到純王坐在了她的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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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麽要這麽做?”梳洗之後換了新衣服的墨梨,恢複了一些,眉眼之間卻多了幾分滄桑,一夜之間成熟了許多。
“呵呵~”殘夜怪笑着,挑着眉看了看純王,又看了看墨梨。
“笑什麽?!”墨梨俯視着殘夜,眯了眯眼,厲聲說,“你不是要我在場才肯說嗎?!我在了,你說吧!”
殘夜對着墨梨怪笑了一下,卻轉而看向了純王,拉着長音兒說:“殿下裝得可真像啊!”
此言一出,墨梨和純王都驚了一下,墨梨瞟了一眼純王,純王也正看向她。
“我聽不懂。”純王看着墨梨說,然後轉向殘夜,“你把話說明白!”
“呵~”殘夜又怪笑了一下,“殿下之前在床上可不是這樣的呢,那真是百般的溫存,現在卻裝得半點兒不知,”殘夜看了看手上的傷,又怪笑了一下,“還對我,這麽地狠心。”
墨梨挑着眉看向純王,純王瞪着眼說:“我沒有,我不知道!”然後暴怒而起,要沖到殘夜跟前,墨梨一把拉住了純王的手,“讓她說。”
純王看着墨梨,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喊冤,“你信我,我怎麽可能……”
墨梨笑了笑,讓純王感覺瘆得慌,墨梨說:“殘夜,你有什麽都直接說出來吧,你不就是想讓我聽的嗎?!何必吞吞吐吐的不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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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夜把事情的原委都說了出來,卻沒能如願看到墨梨抓狂的表現。
墨梨隻是愣愣地發呆,殘夜對墨梨這樣的表現有些迷茫,太出乎自己的預料,有些幸災樂禍不起來。
純王卻又緊張又着急,火泡都要起來了,感覺自己真是有嘴都說不清,因爲殘夜說的那幾個時間點都是純王不在卧墨池過夜,沒有陪着墨梨的時候。
純王感覺自己所有的解釋都是在掩飾,就算讓顧小洲,讓南荊來幫着證明,可他們倆是他的親信,所說的話又怎麽能讓墨梨真的相信?純王府裏除了墨梨自己帶來的人,都是沒有作證的權利的……
“你……你相信我,我沒有,我現在除了你,沒有任何女人!”純王隻能徒勞地賭咒發誓,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若是日後想起今日的場景,純王怕是怎麽都不會相信自己會有這樣的表現。
“别吵,讓我捋捋。”墨梨捏了捏緊緊拉着她的純王的手說,閉着眼想了一會兒,突然靈光乍現睜開了眼,看着純王說:“你記得昨晚在宴會上我一直盯着花方柳看麽?!”
這個時候墨梨丢出來這麽一句沒頭沒腦的話,讓純王愣住了,“啊?!”
“我老盯着他看,你當時還吃醋來着,”墨梨撇撇嘴,“你這醋吃得也不走心啊,原來隻是嘴上說說,過一夜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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