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純王又急了起來,“隻是你這個時候說起這個,我……沒反應過來!”
墨梨輕輕白了純王一眼,“我當時盯着他看,除了他和他的小童鬼鬼祟祟,還因爲,我當時看他的背影很眼熟,剛剛我突然想到,他的背影,很像你,連氣質都有些相像。”
“……這個你要反應一下才能想起來啊……”純王又是一臉的委屈,“難道不應該對我很熟悉嗎……”
“他在你府上這麽多年,你不是也沒發現他的背影跟你很像嗎?!”墨梨捏了捏純王的下巴,并沒有生氣,這些日子以來,她已經很相信純王了,他是不會在這個時候做背叛她的事的,更加不會跟她身邊的人發生什麽。
“早發現了,他偶爾會穿白色的衣服,經常會被府裏的人認錯。”純王喃喃地看着墨梨說,将墨梨撈到了自己的腿上,“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你是認爲,是花方柳假扮的我。”
“是,”墨梨說,“花方柳的小童涉嫌假扮檀喏,在牡丹亭挑起事端,以挑撥你我的關系。今兒又被我撞見他們兩個人在一間黑屋子裏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幹什麽,再加上,他還會變聲用女聲唱歌,不排除他還會口技,模仿你的聲音。”
“嗯……”純王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你撿到的那個玉蝴蝶,我一眼就認了出來,從那天起便已經派九幽城的暗使,日夜輪流監視花方柳和他的小童,并未得到彙報說他曾經被跟丢過。”
“如果真的是他冒充我,那他一定是個高手!可以悄無聲息地躲開暗使的跟蹤。”
“那昨晚,花方柳和他的小童,在黑屋子裏,暗使有跟到嗎?”墨梨好奇地問,“他們在做什麽!?”
“……”純王有些神色閃爍,看着墨梨怼到了眼前的大眼睛,卻又失了神,一低頭便吻住了墨梨的唇。
*
“所以,你是知道他們在做什麽的,爲什麽不告訴我?!”墨梨癟着嘴問,那一吻,并沒有讓她忘掉好奇。
“他們……是在做……我們剛才做的事,”純王抿了抿唇,“也可能做了更親密……的事。”
墨梨聽聞瞪大了眼,反應了好一會兒,這才明白過來,“斷袖之癖?!”
“……嗯。”
看着純王露出的羞澀的模樣,又想到純王說的“他們在做更親密的事”,墨梨不禁笑了,半是好奇,半逗趣地拉着純王繼續問東問西。
“哎呀……”純王面皮都泛了紅,長歎一聲,貼在墨梨的耳邊說了一句話,這次卻讓墨梨紅了臉。
“哎,讨厭!”墨梨輕喊。
純王看着墨梨笑,兩人完全把下面跪着的殘夜忘到了腦後。
“呵!”殘夜冷笑了一聲,“王妃還挺會自己開解呀,就這麽信任純王殿下麽?!”
殘夜聽明白了墨梨和純王的對話,如果真是花方柳假冒純王,以圖借刀殺人,那麽占了她身子的人就是花方柳,而她卻因爲一句空洞洞的保證,傻乎乎地輪爲了被人利用的工具,心裏真又氣又惱又羞,根本不願意承認這樣的事實。
“殘夜!”純王吼到,“我看在你是王妃帶過來的人,才留你到現在!再在這裏含血噴人,挑撥離間,休要怪我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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