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王愣愣地站了一會兒,看着墨梨的背影感覺有那麽一瞬間不認識墨梨了。
“阿梨,”純王追上去,心裏有一絲慌亂,“你……”
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說什麽好,你怎麽了?你沒事吧?好像都不太對,也都無法表達現在内心的感受。
純王越過墨梨,把她擁進了懷裏,緊緊地抱着,像是怕一撒手墨梨就飛走了一樣。
“你别這樣,”純王将頭窩在墨梨的頸窩兒裏,臉緊緊地貼着,“我害怕……”
“發生這樣的事,我是有責任的,我沒有保護好你,沒有保護好你的人。”
墨梨拍了拍純王的背,然後輕輕攬住了他的腰,“别多想,這件事跟你沒有關系。”
“……”
“王妃!”茫茫哭得梨花帶雨,也顧不得純王和墨梨正在溫存,跪在地上就抱住了墨梨的腿,“王妃,救救南荊吧,他要被打死了!”
墨梨皺着眉頭,彎腰去拉茫茫:“你這又是做什麽!”
“王妃,南荊要被打死了,求你救救他!”茫茫哭着說,眼淚鼻涕一齊往下流,看得出來是真的着急了,邊哭邊往純王那邊瞟了一眼,雖然并沒有敢瞟得那麽明目張膽,但墨梨一見便明白了,轉臉擰着眉看向純王。
“我……不是……那個……”純王瞪着眼結結巴巴地說,好半晌才算是恢複了鎮靜,“那個,那晚我讓他保護你,他居然擅離職守,把你置于險境,必須懲處。”
純王眼神裏恨恨的,“若不是他私自離開,或許厭年的事……就不會發生了!”
“算了,”此時墨梨反而平靜了很多,“就算是把南荊打死,厭年也回不來了。現在,還是集中精力對付花方柳他們吧。所有的一切都不過是推測,并沒有證據抓他,也查不到幕後主使。”
“……”純王沒有吭聲,茫茫見狀忙又抱緊了墨梨的腿,抽噎着小聲哀求着,“王妃~”
“王爺,”墨梨拉了純王的手,“放了南荊吧。”
看着墨梨的眼睛,純王怎麽也狠不下心來說半個不字,隻好說,“既然王妃給他求情,就暫且放過了他!若是再犯,決不饒過!”
墨梨捏了捏純王的手,把茫茫拉了起來,“去傳話吧,傳完話就留在那邊照顧南荊,不必急着回來。我身邊有屠嬷嬷,有樂绯,不用擔心我。”
茫茫仰頭望着墨梨,眼淚還止不住地往外湧,“謝王妃。”猛地伏下身嗑了個響頭,還要再嗑下去的時候被墨梨給拉住了,“這是做什麽!”
“快去吧。”墨梨把茫茫拉了起來,皺着眉說。
茫茫抹了一把淚兒,對着純王和墨梨福了福,啞着嗓子說:“謝殿下,謝王妃!”接着從地上爬起來就跑了。
看着茫茫踉踉跄跄的背影,墨梨怔愣在那裏。茫茫和南荊的感情開始得比她和純王晚多了,這麽短的時間就可以變得如此強烈了嗎?!
都是見到茫茫爲南荊着急擔心,南荊那個粗線條的人,不知道會不會負了茫茫的一片心,起這樣的擔心,墨梨不是一次兩次了。
唉……
墨梨長歎了一口氣,各人有各人的命,該經曆的劫也隻能自己受着。
純王看着墨梨,微微動了動嘴唇,最後什麽卻都沒有說,伸手從身後圈住了墨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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