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沒有必要,沒有必要這樣吧。”如一擡起頭,不解又憤怒地看着花方柳說,“除了那枚不知道從哪兒得來的玉蝴蝶,他們也沒有什麽證據,證明我跟厭年的事有關,我當時,當時不過是看到那隻玉蝴蝶有點兒懵,所以沒有辯駁而已。”
“那隻玉蝴蝶,就算是我腰鏈上的,又怎麽樣呢?它又能說明什麽呢?他們除了那隻玉蝴蝶,還有什麽?!他們什麽都沒有!”如一說得越來越激動,“他們不能把我怎麽樣,你這麽急着跳出來承認幹什麽?!”
“那枚玉蝴蝶,是我腰鏈上的。”花方柳給如一擦了臉上的淚說。
墨梨聽了花方柳說,這才注意到花方柳的腰間,果然也系着一條跟如一腰間那條銀鏈很相似的腰鏈,但又不完全一樣,遠遠看着,隻能看出來主鏈更粗一些,細節應該也有不同,但看不真切。
“什麽?!”如一驚了。
“你都不清楚自己鏈子是不是完整的嗎?”花方柳有點兒生氣,還帶點兒小撒嬌地說,“還有,你都看了一晚上了,都沒有看出來,這是你自己刻的嗎?!”
“誰讓你當時刻的時候,天天喊手痛,想盡辦法讓我替你刻,到底是誰不認真了!”
兩個人居然在這種情景下你一言我一語地互怼起來了。
“呵!”墨梨翻了個白眼。
“這枚玉蝴蝶,應該是在牡丹亭找到的,我假扮小厮混進去的那次掉了,怕你擔心,就沒有跟你說。”花方柳從如一手裏拿過了那枚玉蝴蝶,比在自己腰鏈上的空缺處,“可惜啊,沒有時間再補回去了。”
“原來,殺害檀喏的人也是他!”墨梨咬着牙說,純王攬着墨梨的手緊了緊,眉頭皺得更深了,臉上的黑雲也更重。
“他們早就發現這隻蝴蝶了,應該早就查到了咱們的頭上,或許是沒有什麽直接的證據,又或許那些證據不好直接拿出來公之于衆,但卻足以把你關起來嚴刑逼供,或者真的直接就沉了塘。”花方柳凄然笑了笑說,“你當真以爲,純王,純王妃做不出這樣的事嗎?!”
如一眼神瞬間黯淡了下去。
“咱們這樣的身份,打罵殺伐都是任由主子的,難道還要自欺欺人地存着僥幸嗎?再說,就算逃過了這一關,任務完不成,你以爲上面會饒過我們嗎?”
如一徹底癱坐了下去。
“純王,你要找的那個人,就是我!”花方柳一下就找到了人群中的純王,望着純王和墨梨的方向喊道,“但是,你不要指望着我會再供出些什麽,别再浪費時間了,你知道的,我什麽都不會說的,就來個幹脆的,直接把我也沉塘。”
“他會說出什麽來嗎?”墨梨問純王。
“不會。”純王回答。
“你親自審問也不會?”
“不會。”
“那就一起沉了吧。”墨梨說得幹脆利落,冷氣森森。
兇手被揪了出來,過程比想象的還要順利,但墨梨卻絲毫都開心不起來,就算是揪出他們來又能怎麽樣?厭年也活不過來了。況且,不知道這樣的人,在純王府裏還有多少個,以後還會不會有這樣的事情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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