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宮唯一,學院有三,佛寺卻有六家。
無相寺在佛寺之中,排行第四位,不上不下。
但無相寺卻是金京唯一的寺院,還是前朝欽定國寺。
曆史悠久,自然底蘊深厚,皇朝更疊,都沒有影響太多。
李敬軒是在除妖司的前廳,見到無相寺小沙彌的。
他看起來非常瘦弱,和李敬軒一般大小。
光着腦袋,燒了戒疤。
細小的頸部圈着漆紅色的佛珠,包漿渾厚,是個老物件。
他穿着月白袍,兩側有金色萬字佛印,看起來素雅。
“沙門小僧,竟然燒了菩薩戒,到是志氣不小!”
李敬軒看到小沙彌,開口笑着說道。
“舍身供養,斷除惡念,是爲修行,不爲其他。”
“小僧真念,見過李施主!”
白袍小僧雙手合十,念珠挂指縫,對着李敬軒作揖行禮。
“年紀不大,禮數到是周到,以後跟我混!”
李敬軒笑嘻嘻的摸了摸他的光頭,别說還挺舒服。
真念明顯臉色僵硬,目光都有些渙散,完全不知道怎麽回應。
李敬軒賊笑了一聲,拉着他的衣袍,去庚小隊報道。
庚小隊在除妖司的西北角。
找到管事的,拿出身份令牌進行更換,兩人完成了交接。
管事的告訴兩人,旗令道最近損失慘重。
各州似乎都有妖患,以往本地除妖府就能鎮壓。
但如今卻不同,妖患爆發,力量竟然出奇的強橫。
旗令道壓力很大,需要調查妖患爆發的根源。
兩人剛剛加入,最遲明天動身,需要前往福州。
東海之地,福州繁華,雖比不上金京,卻也是大州。
此州的除妖府搜集了一些線索,但暫時并沒有發現妖蹤。
算是龍威天朝十三州之中,稍有的和平州府。
但事無絕對,除妖司認爲此地不是不爆發。
而是那些妖物另有圖謀。
旗令道有調查的責任,盡快摸清楚其中的事情才好下手。
這算是個輕松的任務,隻是時間有點緊。
李敬軒看了看日頭,和真念約定晚上出城離開。
兩人令了旗令道的裝備,而後各自分開。
回歸李府,飛燕快速上前伺候。
熱茶,熱水,按摩,哪一個都不缺。
李敬軒拍拍她的小手,而後直接把她摟在懷裏。
新婚燕爾,因爲龐飛仙要修煉,所以她直接讓飛燕接替自己。
如今的飛燕,除了沒有名分,她什麽都有了。
“飛仙還沒出關?”李敬軒問道。
“沒有呢!”飛燕趴在他的懷裏小聲說道。
“明日我就要離開,去執行除妖司的任務。”李敬軒說道。
“那府裏怎麽辦?”飛燕有點爲難的擡頭。
“不必擔心,内府有你就夠了,外府有福伯。”李敬軒讓她安心,“李府是将軍府,内部規矩森嚴,下人們很守規矩。”
李氏怎麽說也是大族,李紹宗更是當了快三十年将軍,府中從來都沒出過差錯,就算沒有主母都是這般,如今還怕什麽?
飛燕聽了,頓時安心,雙目癡癡的看着他。
李敬軒快被她的目光融化了,他頗爲親密的低頭,狠狠的獎勵一番之後,這才在她耳邊說道,“府中有什麽事情解決不了,就去問福伯,内府的安全不用擔心,陪嫁的嬷嬷們是高手。”
飛燕點點頭,沒有在吭聲。
龐飛仙目前正是勇猛精進的時候,李敬軒也沒用打擾,他在飛燕的伺候下,享盡了溫柔,卻在下半夜偷偷的離開了。
飛燕雖然有些修爲,但此時正是無念無想的沉睡之中,所以她毫無察覺,隻當是李敬軒一早就離去了。
離開李府之後,李敬軒在朱雀門和真念彙合,兩人向守城的士兵出示了除妖司的令牌,這才得以出城。
出了城門之後,李敬軒衣袖一甩,法舟憑空而起。
真念有些遲疑,“李兄,咱們乘坐法舟是不是有些……”
“既然是趕路,就不需要顧及什麽,而且我們趁着夜色趕路,也可以引人耳目,時間不早了,速度上來!”李敬軒說道。
真念點頭,足下輕點,他整個人飄然而起,落入法舟之中。
李敬軒坐在法舟一端,駕馭法舟化作流光消失不見。
從金京到福州,需要橫跨兩大州,路途可是很遙遠的。
縱然李敬軒真氣雄厚,法舟速度很快,可依舊耗費了三個晚上。
在進入福州之前,兩人都做了一些裝扮。
李敬軒船上了道袍,拿着浮塵,看起來像是個年輕道士。
真念換了月白衣袍,穿着樸素的僧袍,看起來有些窮酸。
即便如此,這一道一僧,還是非常惹眼。
畢竟兩人年輕,還這麽的帥氣。
自重新領悟混元意境之後,李敬軒渾身氣息無漏。
外人并不知曉他的實力,隻要李敬軒不露馬腳,他就是個普通牛鼻子,而真念也不凡,不知道用了什麽秘法,竟然也似凡人。
兩人結伴前往福州的州府,一路上竟然沒有遇到什麽刁難,反而搭上了路上的商隊,兩人一個念經,一個講道,竟然也有了人氣。
李敬軒一直都拿着一頁玉書,所以道經什麽的,不僅背的滾瓜爛熟,更是有自己獨到的見解。
真念也不差,他不愧是無相寺出來的,佛經領悟也很透徹,更重要的是,他的口才很好,說的能讓人信服。
龍威天朝有三大學宮,所以道士和尚并不少見,兩人走一起雖然有點惹眼,可終究是沒有實力的普通人,并沒有引起大的關注。
有時候一味的低調反而會露出馬腳,這樣吸引大量凡人關注,卻是反而會讓人放心,不會被暗自揣摩和調查。
盡管如此,在進入福州城後,兩人還是感覺被盯上了。
防采集,自動加載失敗,點擊手動加載,不支持閱讀模式!
禁止轉碼、禁止閱讀模式,下面内容隐藏,請退出閱讀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