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梅普·費猜,逃到了大海上就銷聲匿迹了。
有傳言說他去了奧斯特帝國求援,也有人說他去了熊屠帝國。
“布考蒲·拉絲是你救了我?”
特梅普·費猜在船艙内醒來,原來他爲了逃避秦軍追捕一直在海上漂無定所。
他的護衛一個接一個的死去,最後隻剩下他自己。
饑寒交迫的他,沒有力氣,沒有方向,躺在小船上等死。
看着那天空,他認爲自己死定了,沒想到早年的生意夥伴布考蒲·拉絲救了他。
自從特梅普·費猜被權力迷了眼後,他就離開了他,前往奧特斯帝國經商發展。
“是的,大王。”
“你不會原諒我了是嗎?”
“臣,不敢。”
“我已經不是國王了,我現在是一個徹頭徹尾的亡國奴。”
“那該死的秦國。”
“我們還能回到過去嗎?”
“大王。”
“你還是不原諒我?”
“不敢。”
“真想念我們以前在一起的那些日子。”
對他而然布考蒲·拉絲是那種同患難不同富貴的朋友。
特梅普·費猜說什麽也會抓住這根救命稻草的。
經商有多能賺錢他知道,更何況戰争開始後,布考蒲·拉絲所有的家産都搬到了奧斯特帝國。
布考蒲·拉絲這個朋友在特梅普·費猜眼裏還是有價值的。
有了錢就能招兵買馬,有了兵馬就能打回西洲大陸。
可是,奧斯特帝國會給他一塊地方發展嗎?
有了兵馬沒有落腳地那也不是事,他有想過先占山爲王。
在别人地盤占山爲王,奧斯特帝國能放過他嗎?他現在不過是一個無權無勢的亡國奴。
在特梅普·費猜心裏已經盤算着複仇計劃。
秦國将軍李信凱旋而歸,還押回了幾萬熊屠俘虜。
李信把石油群島的之前被熊屠帝國欺淩的事向朝堂彙報。
江恒暴怒把俘虜全部押去挖煤,修渠道等,進行勞役。
“你們要帶我們去哪裏?”
安第仕·大衛與他的下屬們全部被串綁着。
“快走。”
秦兵們這是按秦皇令把他們押往礦區進行勞役。
他們全部被換上了秦國特制的勞役服。
也就那種白色橫條粗布衣褲,到了礦區還會給他們戴上腳鏈。
“在這裏,你不在是你。”
“不管你們在外面是什麽人,什麽身份。”
“到了這裏,你們就是秦國的囚犯。”
“别想那些有得沒得,因爲那會害死你。”
“記住,囚犯隻有遵守回了,才不會死。”
“9527這是你的編号,你以後就叫9527,明白嗎?”
“從今天開始你是秦國的囚犯,9527就是你的終身号碼。”
“下一個。”
安第仕·大衛一臉懵逼,這什麽跟什麽?衣服上有一串号碼,那秦兵軍官說是自己的名字。
難道自己的名字在秦國翻譯過來就是9527的意思?
“進去。”
礦區有牢房也就是這些勞役者的宿舍,安第仕·大衛被秦兵一把推了進去。
“那是你的床位。”
安第仕·大衛抱着領取的生活用品走向自己的床位。
“哦豁,來新人。”牢房内的人嘀咕了一聲。
“這新人是個外國人,教練他,我們的規律。”
秦兵把牢門鎖上,對着裏面的人說了一句,然後走了。
“是,大人。”
“我們一定會好好教導新人規矩,請你放心。”
裏面的囚犯恭敬的向那秦兵回了一句說道。
安第仕·大衛不以爲然,坐在床位上擺放自己的生活用品。
他沒想到秦國的牢房也這麽高級,既然有床有生活用品還有這麽好看的衣服。
雖然他不認識衣服上的那個大大的囚字,但穿着挺舒服的。
“你們,你們要幹嘛?”
牢房内的囚犯圍了過來,那幾人一副不懷好意的對着他奸笑。
“啊,救命啊。”
“流氓。”
“放開。”
“啊,别打。”
“大哥輕點,輕點”
“啊”
牢房内回蕩着安第仕·大衛的慘叫聲,外面的秦兵不爲所動。
這是新人都要經曆的過程,也可以說是獄友的歡迎儀式。
不管你是多牛掰的人物,到了這裏,都必須得要規規矩矩的。
“9527。”
“到。”
礦場上囚犯們戴着腳鏈,大汗淋漓辛勤的幹着活。
一個秦兵拿着橢圓形的大喇叭對着那些隻有編号沒有名字的囚犯們大聲喊到。
安第仕·大衛已經習慣并且接受9527這個名字了,可以說是深入骨髓,直到死都無法忘記。
“你去把廁所的肥料處理了,那邊的長官在等你。”
爲了方便管理,爲了礦區的産能,每一塊工作區都有簡易的廁所,每天都要清理。
而清理的肥料要集中起來給菜地施肥用。
秦國有很多礦區,這些囚犯負責的都是那些危險辛苦且偏遠的礦區進行作業。
“是。”
安第仕·大衛最喜歡倒屎尿了,因爲倒屎尿對他來說是一天之中最幸福的時刻。
因爲他聽話,表現又好,且他自己也喜歡。
所以秦兵也都關照他,無特殊情況每次都會讓他去倒。
特梅普·費猜與布考蒲·拉絲往來經商奧斯特帝國與熊屠帝國。
“整?”
“不。”
“爲啥?”
“冷。”
“蓋着被子。”
“還冷嗎?”
“好熱。”
北洲大陸非常的寒冷,到處都是茫茫大雪。
去那邊經商的人,晚上睡覺都是蓋最厚的被子,喝最烈的酒。
特梅普·費猜跟他的夥伴喝一個,因爲跑完這趟貨,他就要離開了,他心中有夢。
他想過了,幹完這一票,再找不布考蒲·拉絲借點錢。
然後招兵買船,他要當海賊,他要在海上攔截商船。
這些日子的經商他發現在海上打劫比在陸地上安全多了,
這些年由于各帝國迅速發展,商業發達,來往商船也非常的多。
很多商人基本都有商船,他們都在往來各帝國經商。
“男人隻要五十熊币,女人隻要一百熊币。”
“走過路過别錯過了喂。”
一個熊屠帝國奴隸販子正在市場叫賣商品。
“這位客人好眼光。”
“這些可都是西洲大陸的歐爾法人,你看男的多壯。”
“買回去吃不了虧,隻要給一點點吃的,他就能幹活。”
奴隸販子向他的客人介紹着他的商品。
“啪。”
“你看你看看,皮多厚,耐力多強。”奴隸販子一鞭子打在那名男奴隸身上。
“好,就他了。”
客人交了錢,就牽着奴隸販子遞過來綁住奴隸的那根繩子,把那名奴隸帶走了。
“五十熊币買不了吃虧,一百熊币發不了财,快來看看了。”
圍在哪裏看奴隸的客人很多,奴隸販子賣力的吆喝。
“爲什麽女人要一百熊币?男人隻要五十熊币?”
“這位客人,問得好。”
“來,你們看好了。”
“大不大?”
“白不白?”
“好不好?”
“啪。”
“彈性夠不夠?”
“現在大家知道爲什麽這女人貴了嗎?”
奴隸販子一把扯爛了其中一個女奴隸的衣服,白裏透紅的皮膚都被凍得發紫了。
“哈哈哈。”圍觀的客人們哈哈大笑。
“這些女奴隸都是上等貨,他們不單單能幹活,還能暖被窩。”
“我要挑一個。”
“好,一百熊币。”
“就她了。”
“走,快跟我回家。”
“哈哈哈。”
一個熊屠帝國的猥瑣單身漢,長得像一頭大猩猩似的。
他掏錢買了一名女奴隸,迫不及待的就往家裏拉。
後來幹脆扛起來就走,惹得衆人哈哈大笑。
熊屠帝國市場裏最熱鬧的也就這些奴隸販子的攤位了。
“走吧。”
特梅普·費猜觀看了全程,他驚呆了,他的子民被人當商品在出售,而他無動于衷。
布考蒲·拉絲拉了他幾次,他才反應過來。
原來,奴隸販子從他歐爾法帝國與大秦帝國開戰後就出現了。
歐爾法帝國抗戰勞民傷财,民不聊生,百姓們流離失所。
他們那些人一味顧着反擊,一味顧着打仗,自私到了極點。
從那時起很多歐爾法帝國的百姓都往海外去尋找求生之路。
人生地不熟的他們,造就就出了奴隸販子,後來更是形成産業鏈,有專門的捕抓奴隸的隊伍前往西洲大陸抓人。
“是我害了他們。”
特梅普·費猜非常的失落,确實是他害了歐爾法。
他的極端,他的自私,導緻國破家亡,百姓們無家可歸。
“你别這麽想。”
布考蒲·拉絲安慰道,他兩現在的關系已經和好如初,沒有了君臣那種生分。
“兄弟,你能幫幫我嗎?”
“我們是兄弟,有什麽事你說吧?”
“我想把他們都買回去。”
特梅普·費猜的話差點沒讓布考蒲·拉絲暈死過去。
“你,你想什麽呢?”
“你知道哪裏有多少人嗎?”
——————
“哎,我們的錢币隻能夠買二十一個男人。”
布考蒲·拉絲最看不慣男人一副委屈樣,特别是他的搭檔跟好兄弟,他是個重感情的人。
“謝謝兄弟,就當我借你的,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特梅普·費猜拿過他們經商的錢興奮的往奴隸販子那邊去。
他如願以償挑了二十個男人,還剩下五十熊币,自己再掏了五十熊币又挑了一個女人。
布考蒲·拉絲不明白特梅普·費猜爲什麽挑女人?
特梅普·費猜的海盜計劃布考蒲·拉絲是知道的。
他給他錢買奴隸也是相當于支持他了。
做大事都需要團隊,需要人手,不然就一光杆司令。
那一個女人的錢,夠再買兩個男人了都。
特梅普·費猜一想到以後領着這些人稱霸西洲海域就開心。
看見特梅普·費猜這麽開心,他也就沒有打擾他的白日夢。
不過仔細看,那名女奴隸身材很好,長得還挺精緻。
回去洗洗,還是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