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奧斯特帝國後特梅普·費猜向布考蒲·拉絲借了很多錢。
直接借走了他百分之九十的家産,就差沒把自己都變現借給他。
隻能說特梅普·費猜太狠了,之後特梅普·費猜娶了買回來的那女奴隸多美莎·碧浪。
“你幹了什麽?”
“你起來,你們起來。”
特梅普·費猜醒來,發現自己買的老婆不見了。
他連忙出去找,直接在他兄弟的房間内發現了。
當特梅普·費猜看到自己愛不釋手的女人在布考蒲·拉絲床上時,他非常的生氣。
一把就把那爬起來的女人給拉了過來。
“兄弟,你誤會了。”
“兄弟,你聽我解釋。”
特梅普·費猜想的真周到,能第一時間就沖向他兄弟的房間掀被子。
視乎早就有所準備一樣,他的那些手下連包袱都收拾好了。
“布考蒲·拉絲,她已經是我的女人,我已經娶了她了。”
“你既然,既然特意灌醉我?幹出這樣的事?”
“欠你的賬,我們一筆勾銷,再無拖欠,哼。”
布考蒲·拉絲連解釋的機會也沒有,昨晚他也是喝醉了。
這一切都是他老婆主動的,根本輪不到他反抗。
本來就被罵的一臉懵逼的布考蒲·拉絲聽到最後一筆勾銷那句。
“何必呢。呵呵。”他笑了,沒有人比他更了解特梅普·費猜。
兄弟兩人就此分道揚镳,特梅普·費猜如願以償,向大海航行。
布考蒲·拉絲辛苦了大半輩子才賺到那點家産都喂了狗,哪怕去嫖也花不了那麽多錢。
狗還是改不了吃屎,爲了研究炸藥包,爲了當國王,現在爲了當海盜。
“那女人确實得勁。”
布考蒲·拉絲躺在床上,深深的吸了口氣,想起昨晚那點事。
西洲大陸化聖噸黑宮内韓信正在看最近的報告。
“這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事?”
那些報告寫的事,西洲大陸上出現了很多來自熊屠帝國還有奧斯特帝國的隊伍。
他們自稱是獵人團,而他們的借物就是那些歐爾法人。
開始還好,他們隻抓捕秦軍管理範圍外的歐爾法人。
後來直接闖入秦軍管理的村莊搶人,無視秦軍。
秦軍的阻撓嚴重影響了奴隸獵人團的抓捕效益。
他們覺得秦軍無權幹涉他們在西洲大陸的行爲。
那些自稱獵人的奴隸販子後來非常的猖獗。
“你幹什麽?”
一名熊屠帝國的奴隸販子把那些爲了保護歐爾法人。
被他們打傷的秦兵全部都給抹了脖子。
奧斯特帝國的奴隸販子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你瘋了嗎?”
那名熊屠帝國的奴隸販子非常的不悅,他認爲那奧斯特帝國的奴隸販子就是慫包。
“他們要帶走我們歐爾法人了,還不行動嗎?”
在奴隸販子後面的樹林裏埋伏着一隊歐爾法遊擊隊。
他們看着秦兵如何拼命保護歐爾法人,又親眼目睹了秦兵如何被殘忍殺死。
有一個遊擊隊員非常不理解他們隊長的無動于衷。
他已經見過很多這樣的場景了,都是秦兵在保護歐爾法人。
而自己這些人卻爲了秦兵被殺死而歡呼。
他們眼裏根本沒有歐爾法的百姓,他們眼裏隻有利益權力。
奈何人微言輕,也隻能被打壓,因爲他在哔哔就會被殺。
“報。”
“前方發現有一隊秦軍往這邊來了。”
“有多少人?”
“十一人。”
那名熊屠帝國的奴隸販子眉頭一皺問道。
“快走吧,我們。”
“要走你走吧,你們奧斯特人就是慫。”
奧斯特帝國的奴隸販子想離開這裏,卻被熊屠帝國的奴隸販子看不起。
“他們才二十一人。”
“我們有三十一人,你怕什麽?你們怎麽這麽慫?”
“還想不想發财了?”
奧斯特的奴隸販子被罵的無話可說。
那二十一名秦兵來到事發地,看見有十名歐爾法人被綁着了手。
“住手。”
秦兵的隊長大喝道,因爲那些奴隸販子正準備拉着那些戰利品離開這裏。
“戒備。”
“嚯。”
秦兵隊長看見了幾名秦兵躺在地上,再看一眼那些奴隸販子,那熊屠人非常的不屑。
“放了他們。”
秦兵隊長吧劍指着那些奴隸販子怒喝道。
“你說他們?”
“他們已經死了。”
“哈哈哈。”
那熊屠人挑釁道,他不介意把這二十一名秦兵也帶走。
“放信号彈。”
“是。”
秦兵拿出一個煙花竹筒,一支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
奧特斯的奴隸販子頓時感覺不妙,總感覺那射上天的煙花異常詭異,心裏感覺很不安。
“殺。”
雙方短兵相接,分開來算的話基本是二打一。
但秦兵才沒有那麽傻,他們是列隊前進,敵人多次想破陣,把秦兵逐個擊殺。
打鬥非常的激烈,經過拼死一戰,敵軍終究沒能讨得好。
他們不得不放棄那十多名抓到的奴隸,還有那一地的獵人屍體,倉皇逃竄。
“你們安全了。”
那名隊長把那些歐爾法人的繩子割開。
經過血戰秦兵連隊長在内隻剩十人,而且人人負傷。
爲了這十名歐爾法人秦兵前後共戰死了二十五人。
“殺。”
遊擊隊長見狀,馬上指揮隊伍沖鋒。
“禦敵。”
秦兵隊長一聽到喊殺聲,馬上下令禦敵。
受傷的秦兵緊握武器盾牌,等待敵軍沖陣。
“殺。”
那些遊擊隊非常的猛,不然也活不到現在。
他們力氣也很大,一個沖鋒直接把秦兵的盾陣給沖開了。
他們有五十多人,直接圍起來砍殺。
他們無情收割着秦兵的生命,每一個秦兵起碼都被捅上七八槍或砍上十幾刀才倒地。
秦兵隊長戰鬥至最後,始終敵不寡衆還是死了。
遊擊隊歡呼勝利,又一次伏擊成功殲滅敵人。
又一次英勇解救同伴,又一次爲遊擊反抗隊伍增添人口。
爲了回去領取功勞,隊長命令把那些秦人的頭顱都割下來,一并帶走。
“你們怎麽可以這樣做?”
“一個歐爾法的老人實在看不下去。”
他沒有想到,來救自己的秦兵就這樣被自己人殺了。
他們還要把那些秦人的頭顱給割了帶回去邀功。
“大爺,别說了。”
那個遊擊隊的年輕隊員拉了拉大爺的衣角提醒道。
“怕什麽,大爺年紀大了,有什麽事我頂着,不過就一死。”
哪位歐爾法人說道,他突然感覺自己身爲歐爾法人是多麽的可悲,可歎。
“好,說的好。”
“殺了。”
“哼。”
老大爺被殺了,其他人更加不敢吭聲。
“快收拾,馬上離開此地。”
“剛秦軍已經發送了信号彈,不久他們的援軍就到。”
等秦兵援軍來到時,早已人走茶涼,剩下的隻有那些沒有了頭顱的秦兵屍體。
這樣的事,西洲大陸到處都在發生,而且越演越烈。
“啪。”
韓信一拳打在桌子上,茶杯都被震碎了。
“傳我命令。”
“清理那些奴隸販子,全部給我抓來。”
“反抗者就地正法。”
“是。”
西洲大陸又起腥風血雨,現在這裏有秦軍,遊擊隊,奴隸團三股力量。
熊屠帝國與奧斯特帝國奴隸販子組成的奴隸團,他們現在不單單無視秦軍。
現在他們連秦人都抓,在他們眼裏除了他們自己人,其他人都是商品。
搞得好像他們才是世界主宰,他們說了算。
多次大規模混戰,那些不可一世的奴隸團被秦兵打的狗血淋頭。
他們也沒有覺得秦軍能有多厲害,而是覺得方法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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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們就學起了歐爾法反抗隊伍遊擊隊的法子。
奴隸團化整爲零,繼續到處抓捕人口。
他們已經惹怒秦國人了,以爲化整爲零還會像以前那樣安全?
以前隻是沒發現沒空騰出手,現在既然發現了,也被惹了,能不收拾?
西洲大陸韓信下令封鎖所有港口,扣押群友船隻,不許進出。
他已經提前飛鷹傳書回長安城報告這裏情況了。
他要甕中抓鼈,沒有了船插翅難逃。
整個西洲大陸的秦兵都在抓捕奴隸販子。
把那些奴隸販子逼的無路可退,他們找到了遊擊隊。
本來以爲能靠自己就能與秦軍抗衡的奴隸團,最終還是向現實低頭,非常委屈的與遊擊隊合作。
一下子遊擊隊增加了不少的戰力,但奴隸販子們的加入使得一些遊擊隊員非常不滿。
那些奴隸販子的惡性比秦軍還要多還要大。
真是想不明白他們的指揮官怎麽會同意讓這些殘害歐爾法人的奴隸販子加入。
選擇跟奴隸販子合作這是緻命的,要是他們不合作,那遊擊隊伍還能活幾年。
現在内亂已經出現,不滿的隊員一抓一把。
本就高傲自大自以爲是的奴隸販子會聽指揮?
他們眼裏也就隻有利益,隻有自己罷了。
長安城收到西洲大陸的信息,江恒非常的憤怒。
回信命令韓信,不許放過任何一個奴隸販子。
“大王,奴隸販子如此猖獗,無視我秦國,殺我秦人。”
“相必背後有人。”
江恒也不相信那些奴隸販子會如此膽大妄爲在他的地盤上抓人,還殺他的兵。
但大秦帝國在那些奴隸販子們的眼裏什麽都不是。
在他們眼裏隻有他們自己的帝國才是最厲害的。
他們覺得秦人不敢把他們怎樣,不敢與他們帝國開戰。
“看來,遠征計劃必須要提前了。”
必須盡快把那些帝國打怕,向他們展現大秦帝國的肌肉。
讓他們爲自己的自大買單。
江恒他要實現自己的偉大志向,秦無國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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