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洲大陸反抗秦國的遊擊隊伍四分五裂。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奴隸販子團帶來的。
歐爾法人恨那些奴隸販子入骨,秦人都不知道好他們多少倍。
然而他們的指揮官既然爲了勝利不擇手段與奴隸販子合作。
新生不滿的隊員們終于爆發,他們很多人都紛紛投降秦國。
而那些奴隸販子也盡數落網,江恒命令把他們押往長安。
他要讓那些奴隸販子打入十八層地獄。
讓他們嘗遍地府的十八層殘酷的刑罰。
讓他們後悔來到這個世界,在痛苦中忏悔他們的罪行。
西洲大陸恢複平靜,開始解開封鎖。
熊屠帝國跟奧斯特帝國都派了使臣過來。
他們要秦國釋放那些被抓的無辜商人。
還要秦國賠償他們的損失,江恒一怒之下把那些使臣全部處死。
氣的兩大帝國瑟瑟發抖,恨不得馬上派兵攻打秦國。
因此熊屠帝國與奧特斯帝國來往密切。
一場針對大秦帝國的合縱聯盟的陰謀正在醞釀。
“傳熊屠帝國使臣。”
奧特斯帝國國都皇宮内一名小斯在門外大聲嚷嚷。
“熊屠帝國托爾福·米特拜見奧特斯帝國國王”
托爾福·米特是熊屠帝國這次派來協商合縱伐秦的使臣。
熊屠帝國使臣與奧斯特帝國就合縱聯盟一事展開激烈讨論。
熊屠帝國已出兵數量決定盟主之位,奧斯特帝國當然不肯。
奧斯特帝國提出以兵強馬壯争取盟主一位。
确實奧斯特最近在年輕的國王帶領下迅速發展。
現在是莽荒之下當之無愧的第一大帝國。
按綜合實力來說,大秦帝國也隻能派在第二。
要是大秦帝國整合東西兩洲大陸,發展起來必然從新排名。
奧斯特帝國同意聯盟伐秦的主要原因就在這裏了。
那些奴隸販子也不過是個借口罷了,年輕國王想分瓜秦國。
哪怕最終沒能分瓜,也能把秦國的國力直接拖垮。
既然這麽強大,爲什麽不自己攻打大秦帝國?
奧特斯帝國不是不想,他也隻是國力經濟這塊優勝秦國罷了。
要論軍事力量,奧斯特帝國來多少軍隊,秦國能讓他死多少。
年輕的國王心思缜密,外面的兩大帝國他不是沒有關注。
“将軍。”
大秦帝國礦區内,熊屠帝國的一名囚犯見到了他們以前的将軍安第仕·大衛。
“噓。”
安第仕·大衛非常緊張,探頭探腦觀察可一下四周才深吸一口氣。
“不要亂叫,我現在叫9527,你明白嗎?”
安第仕·大衛完全沒有了以前的銳氣,一本正經的說道。
“是,9527。”
“我們一起把這裏的廁所清理幹淨吧。”
原來他以前的士兵分在别的區,而且看上去表現更好。
負責清理廁所的工作,是神聖的,所有囚犯都想幹,但也不是誰都有機會幹的。
“9527。”
“你說,我們的國家是不是已經把我們忘記了?”
另外一名負責清理廁所的囚犯向9527問道。
“9588,你怎麽能這麽想呢?熊屠帝國怎麽會把我們忘了?”
9527鼓勵了一下他以前的下屬9588說道。
“可是,爲什麽這麽久還不來接我們回去?”
終于9588忍不住硬咽了一下,被獄友打他沒哭,被秦兵管教他沒哭,幹最累的活他沒哭。
一想到帝國不來接他們,一想起家裏人,他流淚了。
他想他那老父母親了,他想他那八歲的兒子了,他想他那年輕的媳婦了。
“9588,你要相信自己,隻要我們好好表現,争取減刑。”
“其他國家我不敢保證,但我相信隻要我們表現好,大秦帝國也會把我嫩給放了的。”
9527這時候不知道該怎麽去安慰他曾經的戰友。
他也隻能去讓他相信希望,努力的活下去。
他自己崩潰也很迷茫,爲什麽帝國不來秦國交涉,不來救他們。
直到後來,獄友們告訴他,每個囚犯都有服刑期。
也就是你要被關多久,向他們那種并不是無期徒刑。
隻要表現好就可以争取減刑,在大秦帝國被抓哪怕天王老子來了也帶不走人。
雖然安第仕·大衛不明白天王老子是誰,後來他終于明白了。
天王老子就是比任何帝國都強大的存在。
誰又曾想到他們的帝國看似風光無限,實則暗流湧動。
“史蒂夫·機巴,該死的。”
熊屠帝國的國王正拿着一封密函發愣。
原來是關于他的王妃與史蒂夫·機巴那點事。
王妃與史蒂夫·機巴日久生情,讓國王戴了綠帽子。
“來人。”
“把史蒂夫·機巴給我打入那死牢去。”
“是。”
國王被氣的臉都綠了,他手上的密函是秦國黑冰台通過特殊渠道留到國王手裏的。
内容是關于史蒂夫·機巴早就被秦國收買,密謀害死安第仕·王衛将軍,又讓安第仕·大衛将軍被抓。
熊屠帝國所有情報都經他手被洩露出去。
更過分的是爲了得到國王信任,得到更多情報,而故意接近王妃,後還讓國王戴了綠帽子。
“收拾好了嗎?”
“快,我們要快些離開。”
史蒂夫·機巴這些日子成爲王妃身前大紅人,關系當然是有的。
不過他能發現危險确實秦國黑冰台故意告訴他的。
其實那封信上的内容隻有一件事是真的,其他都是爲了迷惑熊屠帝國罷了。
“駕。”
正當史蒂夫·機巴與家人收拾好細軟登上馬車準備離開時。
國王派來的隊伍到了,他們是要抓史蒂夫·機巴的。
“大人,這麽急沖沖是要去哪裏啊?”
騎着馬的将領手一揮,士兵們把史蒂夫·機巴他們全部包圍。
那将領繞着馬車溜達一圈,非常不屑的說道。
“你們這是要做什麽?”
史蒂夫·機巴從馬車内探出頭怒氣沖沖的質問道。
“幹什麽?難道這不夠明顯?還看不出來嗎?”
“既然大人裝糊塗,那我就直接說明吧,我們是來抓你的。”
那将領命人牽住馬車的馬,防止犯人逃跑。
“你們敢?”
“王妃知道嗎?”
史蒂夫·機巴,希望把王妃搬出來能震吓一下對方。
“我們是奉國王的命令把你押往死牢。”
那将領說完,士兵們與對方的護衛拔刀相向。
現場氣氛頓時下降到冰點,雙方争鬥一觸即發。
史蒂夫·機巴在想如果被打入死牢,那自己就真的玩完了。
爲了活命,他隻能做最後一拼,給國王戴綠帽必死無疑。
“拼了。”
史蒂夫·機巴向心腹使了眼色,大家心會神意。
“突圍。”
史蒂夫·機巴拔出佩劍大喝一聲,他的心腹驅趕馬車沖陣。
其他護衛與那些士兵立馬糾纏着,将領見狀開始組織反擊。
史蒂夫·機巴,早就預料到有一天會被威脅到自己的生命。
他是無所謂了,所謂禍不及家人,可是國王不會管你這些。
一人惹事全家遭殃,他不得不反抗。
所以他從安第仕·王衛刀口上活了命,從他回到熊屠帝國開始。
他便善盡家财結交那些英雄好漢,護衛也是越收越多。
那些護衛大多都是亡命之徒,且都受過史蒂夫·機巴的關照。
史蒂夫·機巴有事,需要他們,哪怕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留下來與士兵們糾纏的護衛,很快就被士兵解決了。
“快,快追。”
那将領急得上眼了,這是他的疏忽,他怎麽會想到有人改公然違抗國王命令。
他怎麽會想到,一個文弱商人既然有這麽多亡命的護衛。
那些護衛還是好戰好鬥之人,差點沒把他也給砍死了。
現在他都心有餘悸,幸好自己帶的兵力多。
不然,他的大好前程就沒了,人交代在這裏了。
好不容易才上位,好不容易才等來一次輕松又舒服的任務。
怒氣沖天的他,馬上率領剩下的士兵去追擊史蒂夫·機巴。
“駕。”
“駕。”
史蒂夫·機巴的馬車飛馳着,非常的快。
“籲。”
到了城門處,此時城門緊閉,守城的士兵拿着長槍圍了過來。
“來者何人?”
“這麽急沖沖是要作甚?”
領隊的将領上前說道,他最讨厭的就是這種急沖沖的人。
因爲在他眼裏,不好好禦馬車的,都不是好司機。
“安迪生·古柏,是我,你還記得我嗎?”
史蒂夫·機巴從馬車内探出腦袋向那将領問道。
“啊?”
“恩人,是你嗎?”
原來早年間安迪生·古柏還是個小兵,他不小心得罪了上司。
剛好史蒂夫·機巴與王妃同行而遇見了此時。
那時史蒂夫·機巴已經開始大善家财結識各地英雄好漢。
就因爲他,不然安迪生·古柏不僅僅要被免去職務還可能入獄或者被殺死。
是史蒂夫·機巴救了他,那時王妃就在身邊,所以他的權力可以說是非常的大。
“恩人,這是要去哪裏?”
安迪生·古柏從小就是個懂得感恩的人。
對于史蒂夫·機巴來說可能是舉手之勞,對安迪生·古柏來說,那是救命之恩如再生父母。
“我就實話給你說,我被下令入獄。”
“我不知道發生什麽事,可能有人想我死。”
“現在我很着急出城。”
史蒂夫·機巴怎麽可能不知道是誰想要他命,又怎麽可能不知道所犯何事。
安迪生·古柏對權勢的黑暗深有體會,要不是恩人,他早就死了。
“開門。”
自古忠義兩難全,他爲了報恩,不管宵禁無視國法。
“謝了,兄弟。”
史蒂夫·機巴這時感覺自己之前做的事都沒白做。
“駕。”
他的心腹駕馭着馬車快速離開國都,剩餘的護衛騎馬緊跟其後。
“可曾有人出城?”
那将領領着士兵追來怒喝道,因爲史蒂夫·機巴早跑的沒影了。
“有,史蒂夫·機巴出城了。”
安迪生·古柏并沒有打算隐瞞,他就是這樣的人。
“帶下去。”
“是。”
安迪生·古柏成爲了史蒂夫·機巴的替死鬼。
沒有抓到人那将領難辭其咎隻能把安迪生·古柏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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