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醉花樓待了一晚,方文清開心了不少,對他來說這醉花樓不僅是玩樂的場所。在馮長玲逃跑,也是錢師爺丢了帖子的那天,方文清才突然發現這也是一個可以被他利用的勢力,是什麽讓他忽略了呢?是因爲他們經營青樓産業嗎?
可就在方文清心裏琢磨的時候,桐家的狀紙被遞到了方府台的面前,希望方府台能主持桐家和姚家兩位年輕人的合離,像合離這種事情一般不歸刑房,不屬于刑事,是民生有關,自然是城主或是他府衙來做決斷,而男爵的身份,顯然是府衙來主持更合适。
“夫人好些了?”看着手裏的狀紙方文清心裏靈機一動,嘴上卻說着于心中想的無關緊要的事情。
“大人,夫人好些了,隻是——”說到這裏錢師爺有些面露難色,臉上還有着兩道指甲的劃痕。
“我知道,稍後我就回去看她,另外我已經得到了準确的消息,欽差會在一個月後到達。”
“那大人豈不是沒有多少時間了?”錢師爺聽方文清這麽說也有些着急了!
“我們還有時間,而且昨天的随禮大部分不是沒有讨要嗎?”
“可大人,那也差着不少啊!”
“你去單獨見見桐家管家的人,說要想順利所費頗大,給三個手指後,看他們什麽意思?”
“這?”錢師爺微微一愣。
“快去辦?”
“是!”
……
看着走遠了的錢師爺,方文清拿出一張借據來,上面有他的私章,還有手印,這是他和醉花樓的借據,内容也簡單,他給醉花樓提供保護三個月,提供一位先天長期駐守醉花樓附近,避免馮長玲這一類人沒走帶來的問題,醉花樓則無息借他三萬兩的銀子,再無償贊助八千兩。方文清本以爲有着後台的醉花樓不太好說話,卻沒想到這次去居然給錢很痛快!
“我怎麽從沒發現青樓這麽賺錢?不過這醉花樓也挺小心的。”方文清琢磨着,仔細一想又覺得暫時怕是扣不出多少,他清楚雖然本地青樓、賭坊這一類看着都很普通,其實背後各有勢力,不是那麽好招惹的,據說鎮北王府也有兩家賭坊的幹股;而且聽同文廣說他那邊已經将可以注意的青樓,賭坊都注意了一遍,上個月同文廣送入府庫的銀兩就有不少來自于此。
廣個告,我最近在用的追書app,緩存看書,離線朗讀!
方文清繼續琢磨,覺得是時候找青衣真人來商量一下了!既然他給自己帶來了欽差到來的具體時間和部分目的,那麽他絕不想自己出事情,他們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好一個青衣真人真是沉得住氣,居然到現在都不主動和我再談虧空的事情!”
回想着當初青衣真人哭訴着自己也沒錢的嘴臉,之後十來天就給自己一個朝廷要派遣欽差的消息,讓他先自己想辦法的說辭,當時他一邊是吓個半死,一邊是真的惱了!接着青衣真人背後的人就來了,在府衙兩位先天境界的捕頭都在的情況下,展示了一下破凡境界的威壓之後,就讓他先自己想辦法。回想過去,方文清越來越覺得這青衣真人不是什麽好的盟友,但現在還需要共渡難關。
半天之後錢師爺帶回了五千兩的銀票,并說桐家答應事成之後還有兩萬兩和兩間鋪子,如果大人不需鋪子,得寬限他們幾天,如果不成那麽他們家老爺回來自會另想辦法。
“鋪子?難道是一時間拿不出現錢了?也是,那嫁妝的損失也不小,先照她們說的辦!不過世襲男爵離婚可不是小事情,被休了也是可以的吧?”
“大人,桐家還希望自家女兒可以再嫁呢!這也是他們答應的原因。”
“這樣啊!那姚占坤能同意合離?”方文清确實覺得有些難辦,這要是沒爵位還好辦,但在欽差就要來的檔口還确實有些難辦。
“大人,姚男爵的父母還建在呢!”
“父母?”
“大人!那姚占坤他父母的傳聞您應該聽過,腦子裏都是漿糊。若是他父母同意,就好辦了!另外這事情不妨讓那青衣老道想點辦法,不能一直是咱們這邊使勁啊!到了現在也該讓他們使使勁了吧!”
“青衣真人?”方文清沒想到錢師爺和他一樣在此時想起了青衣真人……
而此時被說起的青衣真人正在陪着馮長玲:“我說師兄,不管這方文清爲什麽将自家的捕頭和捕快招來給醉花樓守門,你都不能太急切,不防你先幫我,等回頭他們松懈下來自然有機會,在城中我們不易鬧得太大。”
“好吧!我可以留下來幫你,不過既然醉花樓做不成,那你幫我找三個人,師兄弟多年你這點總會幫我吧?”馮長玲自然清楚,這裏是幽州城可不是水雲城那樣,水雲城就算是當時因爲月朝寶藏來了很多人也比不上一個州城的底蘊,别的不說城牆就高出很多。
“找人?”
看着青衣真人,馮長玲點點頭回答:“不錯!”
“那三個人?”
“就是我在城裏暴露那天,阻攔我的三個人,若不是他們我也不會暴露。”
“師兄,那三個人是天封城弟子,現在在府衙住着。”青衣真人這話語向馮長玲揭露了一個事實,那就是青衣真人在幽州城的勢力絕不是他看到的隻有兩個徒弟,但這些馮長玲不關心,也沒必要去探尋。
馮長玲站了起來高聲道:“天封城又怎麽樣,咱們魔道殺得大派弟子還少?府衙?這方文清什麽意思?前日聊天,你不是說他和你是一根身子上的螞蚱?”
“再是螞蚱也沒到暴露我們身份的程度,再說了,這三個人以我的觀察不會像那個芸香一樣待着不出來,你多等幾天肯定有機會。”
“你确定?”
“年輕人,又不是那個芸香隻要在青樓裏坐着就什麽都有,不過裏面有一人得先留着。”
“留着?”
“這三人我打聽過,一個拜入槍仙門下,但看他用棍子,應該是個記名;還有兩個是醫仙弟子,但隻有那個霍慶龍的醫生是得到部分真傳的。”
“那另一個呢?”
“另一個我打聽過才學醫術幾年,是個記名弟子,沒什麽大本事。”
“有醫術又如何?能聽我們的?”
“呵呵,那就看咱們能不能藏住魔道氣息了!這些年咱們魔道在這方面可是成就頗豐,再說了年輕人大都沖動,我就不信找不到機會。”
“也是!”馮長玲點點頭,向他們這種靠采摘練功的,很容易上瘾,上了瘾就容易過頭,不論心理還是身體都是需要名醫幫助調理的,可是作爲醫仙門徒,會那麽容易就範?
馮長玲不知道青衣真人有些什麽手段,但他還是決定等下去,他已經不止是修煉采花宗的功夫,還有在水雲城外得到的《陰魔噬氣》,這功法雖然少了後半部分消化吸食來的真氣,但有采花宗消化的方法做代替表面也算是比較穩定。馮長玲知道他還是有些和以前的不同,先不談修煉《陰魔噬氣》有沒有身體的弊端,至少他的性格似乎受《陰魔噬氣》影響發生了一些變化。
捏了捏自己的拳頭,馮長玲知道自己的路還沒有走完,隻要在吸食一個先天境界的他就會進入先天第三境界,也許那時候會有不同的風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