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9.3 晴
今天是高中開學的第一天,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一名高中生了。爲了紀念這一天,我決定從今天開始寫日記了。
哎呀,第一次寫日記,我也不知道該寫啥,就寫今天去學校的見聞?
南城一中不愧是市裏數一數二的學校,報名那會,人山人海,好多學生帶着家裏長輩,拖家帶口,恨不得把所有親人都叫過來。嘻嘻,我家裏隻來了媽媽,畢竟這麽多行李,我一個人也拿不了。媽媽還一直絮絮叨叨,讓我好好學習,晚上早點睡覺,不要玩手機,有什麽事直接打電話。好歹我也已經十六歲滿了,這點事怎麽可能還要人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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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9.17 多雲
軍訓終于結束了,好累啊,每天立正稍息立正稍息,在太陽底下曬幾個小時,我感覺整個人都黑了一圈。
今天在方陣裏看到了幾個熟面孔,他們都是和我一個初中的,真好,可惜初中時候就沒怎麽聊過天,真見面了還不知道說什麽。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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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晴
好不容易國慶放假,爸爸媽媽又要加班,明明都說好了一起去遊樂園玩,好煩呐。一個人在家無聊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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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陰天
今天有點降溫了,我沒注意,上午凍了個半死,中午抽空回宿舍拿了衣服。
已經開學一個多月了,班上的人我基本上已經認全了,但是沒有熟人啊,沒有熟人啊,沒有熟人啊,重要的事說三遍。明明初中考上南城一中的有這麽多人,和我分到一個班的居然一個人都沒有,好氣啊。不開心。
.16 多雲
今天我交上朋友了,是崔曉柔。她是個外向的菇涼,豪放大氣,溫柔熱誠,從開學第一天起,就和班上的同學打成一片,不僅僅是女孩子,和男孩子也能稱兄道弟。我好羨慕啊,可惜我沒這個膽量。今天她向我搭話,問我要不要和她們一起玩,我很高興的接受了。這是個值得紀念的日子,雖然昨天已經寫了一篇,今天還想在寫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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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多雲
今天,曉柔送給我一個手串,那是綠色的繩子上面綴着紅色的瑪瑙石。受到這份禮物我很高興,然後,我給她買了一杯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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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晴
馬上要入冬了,雖然今天是個晴天,但是絲毫感覺不到暖意。今天期中考試成績下來了,我考全班17名。真難受,在初中的時候我成績一直很好的,次次考試都是前五之列,這次居然隻有17名。我覺得我已經盡力了,該說不愧是南城一中嗎。曉柔比我差一點,她是25名,難兄難弟,不,是難姐難妹。
我給曉柔買了一杯速溶的奶茶,曉柔拒絕了,明明上次一起玩的時候她說很喜歡喝的,這次她卻拒絕了,這個時候周圍的小夥伴們開始起哄了,我似乎做錯了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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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陰
最近心情不太好,因爲發生了一些事。
那天我在上廁所,班上平時一起玩的幾個女孩子在廁所裏聊天。她們在聊曉柔,說她是個交際花,經常勾搭男生,說話當面一套背地一套。我有點生氣,出來和她們理論,她們嘲笑我是曉柔身邊的跟屁蟲。
後來下午放學的時候,她們幾個堵住我,說我向曉柔打報告。
我說我沒有。
她們不信,把我拉到曉柔身邊對峙,結果我,曉柔,她們之間關系鬧得很僵。
我不知道爲什麽平時玩的那麽好的人會這麽诋毀别人,不明白我到底做錯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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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多雲
今天是多雲天氣,已經入冬了,我穿上了小棉襖,可是教室裏依然好冷。
自從上次的事情過後,我感覺周圍的人都在疏遠我,曉柔也好長時間不找我說話了。我這個人本來嘴巴就笨,不愛說話,現在就更沒人搭理我了。總感覺有點孤單。
.4 晴
今天是個不好的日子,我失去了唯一的朋友。
我舔着臉想去找曉柔說話,曉柔無視我,最後被我磨得沒辦法,她和我說,我不喜歡你,你以後不要再和我說話了。
我很難過,心像裂開了一樣。(此處紙張有些褶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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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小雨
想了好多天,我決定把曉柔送我的珠串埋起來。既然友情已經斷了,那這個禮物也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天上下着小雨,我冒雨把它埋在那個具有紀念意義的地方。
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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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一中某會議室裏。
由于學校這邊還有個學生體内詛咒之種還沒解決,爲了避免來回奔波浪費時間,于是李衛道提議衆人直接去南城一中,向校長借了一個會議室。
“都說說有什麽想法。”王應坐在主位上,雙腳都擺在會議桌上。
寂然無聲。
“這個女孩真可憐。”這是姜芸同情心泛濫了。
“現在可不是母愛泛濫的時候。事情已經明了,黃涵薇在學校期間長期遭受校園霸淩,絕望之下自我了斷,死後魂魄化作鬼物回來複仇。”趙碩推了推眼鏡:“現在的問題是,如何阻止她複仇。她的家裏我們已經找過了,雖然有些鬼氣,但是她已經不在那裏了。”
衆人又是一陣沉默。
李衛道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三點半了。
“想不清楚的事就先放一下,已經快四點了,那個學生如果不管的話馬上又要死人了。”
“我去吧。”王榮站了出來。
“我和你一起。”張文遠也站起來提出一起去。
“等等,一旦祛除了那個男孩身上的詛咒種子,黃涵薇很有可能會感應到。我們能否通過這種方式把她引出來,或者推算出她的藏身之處。”趙碩說道。
衆人齊看向李衛道。
“看我幹嘛,引出來還有可能,但是通過詛咒種子感應鬼物位置,我可不會這種術法,你們應該去問苗卯。”李衛道将問題丢給苗卯。
“我也沒聽說過有這種術法,不過如果距離不遠,我還可以稍微感應一下,太遠的話就無能爲力了。”苗卯面無表情的回道。
王應:“那好吧,我讓校長把那個誰,羅志文帶過來,到時候就王榮和張文遠接觸他,我們躲在一邊,随機應變吧。”
接着,王應去聯系校長,過了一刻鍾,校長親自帶了一個相貌平平的高個子男生過來,張文遠迎了上去。
“這個孩子麻煩你們了”。
“客氣了。”
打發走了校長,張文遠安撫羅志文:“你好,我們是市醫院的,因爲之前學校出了點事,校方委托我們給學校全體做一次全身體檢。由于人數衆多,醫院方面派我們暫時抽取些樣本方便确定檢查項目,這個需要你配合一下。”
本來羅志文被校長單獨叫出來,心裏有些忐忑,還以爲要被處罰,此時見是體檢就放下心來。“那個,需要我做什麽?”
“你放輕松就好了,待會可能會有點困,不要勉強。”
“哦,好的。”
張文遠把他引到椅子上坐着,王榮悄悄走到羅志文旁邊,在他視線之外,悄然結了個手印,那是迷魂印,迷惑人心,使人昏沉,記不清發生了什麽事。中印後沒一會羅志文就昏昏欲睡,像是喝醉酒一樣,整個人昏昏沉沉。
“好了,他中了迷魂印,不會記得發生了什麽,接下來我要拔除詛咒了,你們準備好。”這話王榮是對躲在一旁看戲的衆人說的。
接着,他雙指并攏,輕點在羅志文眉心,細細感受詛咒之種的位置。
“找到了”他掌心凝聚着一團靈力,重重的拍在羅志文心口處,那團靈力進入羅志文心口,立即開始浸染那粒黑色的種子。種子受激,像隻幼獸一樣立即開始反擊,羅志文身上白色的靈力和黑色的煞氣展開拉鋸戰。像是察覺已經到了末路,種子的反擊愈加瘋狂,王榮加大了力度,終于詛咒種子在靈力的浸染下,化爲飛灰。
此時冥冥之中仿佛有什麽東西感知到了種子消失,從遠方傳來一股探查的意念,突然間像是察覺到了什麽,瞬息間這股氣息消散一空。
衆人從暗處走了出來,臉色都不太好看。
“苗卯,怎麽樣,能不能确定位置?”王應問苗卯。
苗卯那張面癱臉依舊面無表情,他搖了搖頭:“很難,隻能确定大概方位在東北方向,具體位置無法确定。”
“這就麻煩了。而且......”
李衛道出來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力。
“現在那隻鬼——黃涵薇已經知道我們的存在,該想想接下來怎麽應對了。”
“應對什麽?”張文遠不太懂李衛道的意思。
“既然羅志文體内的詛咒種子被拔除,你覺得那隻鬼會有什麽反應。是就此蟄伏還是因憤怒而暴走。剛剛王榮拔除詛咒你也看到了,相當費力,一個人恐怕解決不了幾個人的詛咒種子體内靈力就得耗盡。一旦她暴走,大範圍散播詛咒之種,恐怕會有許多人死于非命,我們救不過來。退一步說她選擇蟄伏,這麽一個定時炸彈潛伏在江市,怎麽防範,俗話說得好‘隻有千日做賊,那有千日防賊的’。”
“李衛道說的對,這件事情必須盡快解決。從之前黃涵薇殺人的時間間隔來看,她釋放詛咒之種也并不是完全沒有限制的,應該是她的能力有限或者别的什麽原因,但是這種能力正在逐漸提升,間隔越來越短,但是所幸還有些時間。”張碩托了托眼鏡說道:“我們需要在這段時間找到她,封印或者消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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