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肖容易保持不變的申請,蘭花似乎讀懂了他的心思,吃吃的笑了起來。
“很簡單啊,小兄弟,我剛剛還有說起過,某個人在千裏之外卻能夠感知到另一個人身上的感受,如果把這種能力解析出來,改良或者進化一下,弄成可以複制别人身上的能力,你覺得怎麽樣?”
騷!
雖然是自己被當做了目标,但是肖容易還是忍不住對這樣的想法伸出大拇指。
如果這種能力真的能夠實現,就連自己都忍不住想要呢。
不過,你們的這些想法,呵呵,隻能是臆想了!
肖容易心裏冷笑連連,雖然自己這一趟的目的沒有達成,甚至顯得還很狼狽,可是這并不算什麽。
傳送能力随時都在引而待發,隻要自己在意識中發下指令就可以瞬間傳送離開,所以肖容易對于自己的安全是完全不擔心的。
他此時比較憂心的,其實還是媽媽的下落。
自己随時可以離開這裏,可是媽媽的下落怎麽辦?
唉!
他的思慮速度極快,僅僅是眨眼的功夫便已經做了決定。
看着肖容易隻能呆愣愣地保持着伸拳的姿勢,蘭花像是失去了調戲的興趣,轉而看向了柳半仙。
“你這樣把他束縛住,這件事就變得很沒勁了啊。”
假柳半仙卻無視了蘭花的抱怨,伸手撓了撓自己的寸頭。
見假柳半仙這個德性,蘭花更加的興趣缺缺。
“你也這麽無聊,算了,事情已經成了,你喊他們來吧,将這小家夥帶回去。”
假柳半仙點點頭,轉身進了旁邊的房門。
蘭花笑嘻嘻的看着肖容易伸出的手臂,伸出手隔着兩層光幕虛拍了拍,然後又有些沉醉似的,隔空摸了摸肖容易的臉。
肖容易心底發寒,即使被束縛在原地不能動彈,身上的雞皮疙瘩還是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這貨,一個大男人被叫做蘭花,原來是這麽惡心的原因嗎?
忍着惡寒,肖容易強迫自己沒有在心底呼喚初心号将自己傳送走。
“真好啊,年輕的身體。”
蘭花收回手掌,望着剛剛走出來的假柳半仙。
“我迫不及待想要擁有這副身體了。”
聽着蘭花忍不住露出來的話,肖容易心底的寒氣再一次冒了出來。
卧槽!
剛才不是說隻要複制自己的召喚能力嗎?怎麽着,轉眼又變本加厲了這是,連自己的身體也要霸占了?
假柳半仙無語的看着蘭花,道:“就算你再心急,也要等到能力的解析完成吧?”
蘭花笑得越來越甜,道:“那是自然,呵呵呵。”
而随着蘭花的笑聲落下,肖容易聽到在自己的身後響起了沉重的腳步聲。
随之而來的,是兩道又高又壯的身影。
兩個執行者!
他們的手掌之上全都帶着一層不知材質的手套,即使隔着兩層光幕還是成功的将肖容易給架了起來。
兩個執行者沖着蘭花點點頭,這就轉身邁動了腳步。
這是?終于要去他們的藏身處了?
肖容易心神之間不僅沒有恐懼,反而隐隐有些期待。
如果能在他們的藏身之地見到媽媽,那就是再好不過的結果了,也不枉自己演戲這麽久!
肖容易心神念念,卻注意到兩名執行者并沒有走出醫院,而是在走出職工休息區域之後,徑直走向了導引台的後面。
如果沒看錯的話,那裏是廁所!
肖容易雖然不能行動,但是心裏卻在腹诽不止。
好嘛!
這些流族人也真是的,柳半仙就是在廁所隔壁修了個藏身的密室,肖容易都覺得他的思維夠可以的了,沒想到蘭花這邊的大本營更厲害,居然在醫院廁所修了個藏身處。
蘭花跟在後面,嘴巴裏一直念念叨叨,還不時地露出嬉笑,肖容易看不到他的笑,卻能聽到他一直念叨的話語。
“嘿嘿,好期待啊,這麽年輕的身體,很快就要成爲我的了!”
聽着他的唠叨,肖容易不由得就想起了之前蘭花對自己的那些舉動,寒意再次從尾椎骨升了上來,一直麻到了頭皮。
還好兩名執行者不言不語,隻顧着前行,不多時便在男廁所隔壁的工具間裏面打開了一個暗門,架着肖容易就走了進去。
從外面看上去,這裏面是黑乎乎的,沒想到進來之後居然另有天地。
這是一條婉轉的階梯,順着階梯向下沒幾步,就看到了亮堂的一處大廳。
肖容易也是這才明白過來,這處藏身處居然是修在了醫院的廣場之下。
在大廳的正中頂部,正是醫院小廣場的那個水池的底部,上面的噴泉早就停止了工作,現在的水是靜止的,透過單向的玻璃底子,居然還可以看到水池正中的那個雕像。
這處藏身處的入口雖然有些隔應,但是藏身處位置卻選擇的非常高明。
在這水池的底部,單向玻璃可以将白天的光亮直接照射進來,爲地下省卻了照明的麻煩,這設計真的挺妙的。
肖容易想着想着就有些跑神了,被兩名執行者架着來到了一扇門前。
“蘭花回來了。”
“是蘭花,蘭花回來了。”
聽到腳步聲傳來,一個個雄壯的執行者,從一間間略顯昏暗的房間中冒出頭來,發覺竟是蘭花一行人回來了,便争相恐後地走出房間彙聚了起來。
蘭花向着人們揮手示意,臉上滿滿的笑意。
肖容易的身體保持着紋絲不動的姿勢被架進來,僵了這麽半天,現在早已感覺有些酸麻。
他看着那些不懷好意的眼神,冷眼看着自己的執行者們,心裏有些忐忑起來。
露頭的竟然清一色全都是執行者!
如果自己不是倚仗傳送能力,而是幻想着憑借武力硬剛進來的話,恐怕進門就要撲街了。
享受了執行者們的迎接,蘭花轉回身,吩咐了一下就和假柳半仙一同離開了,而兩名執行者則是繼續架起肖容易,直到來到了一間鐵栅欄之外。
這是一處全部由鐵栅欄組成的牢籠,在其中正有幾個瑟瑟縮縮望向門外的身影。
陰暗的角落裏,閃爍着的一雙雙眼睛,無神而絕望。
他們看着肖容易被扔進牢籠裏面,沒有絲毫的反應。
對于他們來說,這一幕已經習以爲常,隻是牢籠裏面又添了一個可憐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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