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了用眼神表示自己的憤怒,肖容易再一次無法動彈了。
“身爲高階文明者,我們有着自己的驕傲,沒有必要的理由是不屑于對低等文明出手的,你能理解嗎?”
理解泥煤!
肖容易在心裏了一句罵,但是蘭花說的話他也是有在聽的。
“能讓我們出手的,都是非常具有研究價值的人類。就比如其中有兩個,明明隻是普普通通的人類,卻可以遠在千裏之外,體會到發生在另一個人身上的事情,嗯,很多時候需要是非常刺激的事情才行,這可是種非常有意思的能力哦。”
蘭花說着話,還遞了一個“你懂的”眼神給肖容易,讓肖容易有把他的臉打成稀碎的沖動。
對于肖容易的眼神,蘭花完全無視了,在他幹淨的臉上突然有一絲邪笑出現。
“對了,你這麽激動的樣子,是你的什麽親人被抓了嗎?太不幸了,是你的什麽親人呢?女朋友,還是父母?不如你求求我,或許我高興了就可以讓你見他們一面也說不定呢。”
肖容易的身體紋絲不動,心裏卻泛起滔天火浪,一浪更比一浪高高。
如果不是自己的身體被束縛在原地,肖容易絕對要伸出拳頭一下下讓蘭花感悟感悟,什麽叫做砂鍋大的拳頭。
蘭花的邪笑很快消失不見,再次恢複了風輕雲淡。
“玩笑到此爲止,既然你出現在了這裏,還提起了柳半仙,那就說明是他洩露了我的信息,不知道他還告訴你什麽了?”
蘭花看着肖容易的眼睛,道:“看你的眼神也知道,他肯定也沒對你說什麽重要的信息,我還是挺了解他的。”
肖容易很想翻個白眼,卻無奈的發現自己隻能瞪着眼睛,瞪着蘭花。
蘭花似有所感,搖搖頭擺脫自己的回憶,繼續看着肖容易。
“如果我說之所以要出手,有着不得已的苦衷,你相信嗎?”
聽他的口氣,似乎滿滿的都是真誠,可是肖容易卻絲毫都無法接受。
在見到蘭花之前,他一直覺得柳半仙非常的邪氣,可是見到蘭花之後他就明白了過來,與蘭花的邪門相比,柳半仙隻是純潔的小白兔。
隻是一句所謂的苦衷,就能是劫持别人的理由嗎?
就因爲身負奇怪的能力,就要被你們這些高階文明者綁架,這對那些能力者來說,擁有能力反而成了厄運,真的是諷刺。
而且還有一個問題,從肖容易見到蘭花和假柳半仙的那一刻開始,就萦繞在他的心裏。
據柳半仙說,因爲各種異種文明的入侵,蘭花這裏應該成爲了流族人聚居的地方才對,可是自己卻隻見到了他們兩個,那些戰力驚人的執行者們呢?
假柳半仙似乎有些無聊,輕咳了兩聲,插嘴道:“那個,蘭花,你跟他這麽多廢話幹嘛?直接有事說事不行嘛?”
肖容易心裏一動,有事說事是什麽鬼?
莫非?
還不等他的臆想展開,蘭花卻已經同意了假柳半仙的提議。
“好,那我直說好了。小兄弟,春城幾乎人去樓空了,我們卻還呆在這裏,其實就是在這裏等你啊。”
這話說的很是突兀,肖容易當即就是一愣。
等自己?
可惜他嘴皮都無法動彈,隻能繼續安靜的傾聽下去。
“你的能力其實我們早就一清二楚的,并且我們一緻認爲,這才是地球人類和我們這些流族人的救命稻草,我們需要你的能力。”
卧槽!
肖容易心裏一寒,蘭花說的這句話終于讓他明白了過來,自己不知不覺中竟然又跳進了一個局中。
該死的!
柳半仙原來早就與蘭花這些人取得了聯系,或許,就連自己的父母也是事先被他們綁架,也是他們蓄意爲之,根本不是什麽能力者的借口。
就是爲了這之後的一連串操作,然後推動事情的發展到現在這樣,再從自己的身上取得召喚的能力!
等等,這樣不對!
肖容易又回過神來,快速地想了一下,當即發覺了一個大問題。
如果真的像自己所想的那樣,那麽柳半仙他們是怎麽獲知自己擁有了召喚能力,并且提前綁架自己父母的?
這有些講不通啊。
自己父母是在異種文明入侵之前的兩天左右去找的柳半仙,而且他們在當天就被綁架了,可自己那個時候在哪裏又在做什麽?
肖容易的思考幾乎沒有停頓,直接就得出了答案。
那時候,他在駐加國使館,等待回國的班機!
時間點想出來了,可是父母既然是當天就被綁架,那就說明這些流族人肯定在那之前,就已經得知了自己擁有召喚的能力才對。
這個時間點非常重要,肖容易心裏一緊,因爲這也牽涉到自己的召喚能力究竟是如何洩露出去的。
雖然他曾經親口告訴過蕭經略和祝朋,但那是在異種文明入侵之後,如果是那個時候洩露的話,時間點對不上。
究竟是在哪裏,誰洩露的?
肖容易心思電轉,将自己得到召喚能力之後的行程捋了一遍。
淘金礦場,迪埃拉的駐地,渡口,古拉奇,地下城,然後就是返回加國唯一停留過的圖瓦普家所在的小村子和渡口。
這一路捋下來,肖容易發覺自己雖然接觸的人挺多的,但是值得懷疑的對象卻隻剩了兩個。
古拉奇小鎮中最大旅館的老闆,不對,剛剛想起這個老頭肖容易就否定了,雖然他被懷疑的理由,可是他見到自己都能吓得尿褲子,這種人怎麽可能是高傲的高階文明者?
那麽,隻剩下最後一個人了。
肖容易的腦海中,突然跳出了另一個人的身影,一個充滿着憨厚笑容的年輕人。
圖瓦普。
竟然是他嗎?
肖容易有些驚訝,那個爲了一萬美金就喜笑顔開的年輕人,居然會是一個流族人?
可是将抵達使館之前的行程和接觸到的人,自己已經全都排查了一遍,目前也就剩他值得懷疑了。
肖容易暗歎了口氣。
原來如此!好大的一出戲!
雖然還有些細節方面沒有想明白,但是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應該差的不遠了,他們這些流族人爲了自己身上的召喚能力,也真的是煞費苦心呢。
幸好,柳半仙自從見過自己的傳送能力之後,一直沒有來得及通知蘭花他們,要不自己的倚仗就成了笑話。
可即使自己推測的都是正确的,眼下都已經是這樣的狀況了,這個答案又有什麽意義呢?
他在心裏最後的念頭,“對于我,你們究竟打算怎麽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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