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複宿主,已經與改進基礎型聯系過了,柳半仙仍然待在房間中,龍一親自确認并看守着他。”
果然!
肖容易心頭猛跳了一下,知道自己或許又見到了一對雙胞胎或者類似的情況。
隻是這種情況實在是有些坑,冷不防的來一下,很容易要人命的。
還好,這個假柳半仙隻是控制住自己,暫時并沒有傷害自己的打算。
房間中的喝茶聲漸漸停下,杯盤聲接着響起,兩個人終于喝茶結束了。
“現在可以走了!”
“嗯,走吧!”
兩個人依次出來,同時停在了放門口,看向肖容易的位置。
肖容易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另一個自己還沒有看到過的人,蘭花。
柳半仙在自己出發前,曾經給自己做過描述,隻是他并不是向自己介紹蘭花的長相。
他說蘭花這個人非常的特殊,讓自己不需要去牢記他的長相,隻要去識别蘭花的氣質就足夠了。
雖然對于這樣的介紹肖容易有些疑惑,不過他對于這件事倒是不怎麽在意的。
在他的印象裏面,醫院就那麽大,而且憑借他當時計劃中的隐形裝甲,又有了柳半仙給出的具體位置,想要隐形然後進入醫院裏尋找蘭花的存在,應當是手到擒來才對。
事實證明,還是柳半仙說的對。
此時,現在肖容易面前的蘭花隻是在那裏站着,肖容易就發覺有一股淡淡的蘭花幽香撲面而來。
隻是比較蛋疼的是,蘭花是個男人!
至少肖容易看着他的臉和身材,看上去是這樣的。
一個大男人,卻自帶一身的花香,他的人還沒到跟前,濃郁的香氣已經撲面而來,這畫面隻是想想就一股的違和,而肖容易更是親眼看着蘭花。
“咳咳,我說小兄弟,情況都這樣明顯了,還不現身嗎?”
柳半仙有些疑惑,看着牆壁上靠着的肖容易的位置。
肖容易翻了翻白眼,想說話也辦不到。
“或許,你還沒解開他的束縛?”
蘭花捏着尖尖的下巴,頗爲好笑地看着柳半仙。
“哦!好像是哦!”
得了蘭花的提醒,柳半仙恍然大悟地拍了拍自己的寸頭,有些尴尬,趕忙伸出手輕點了一下。
肖容易就看到在自己體表之外,有一層透明的力場閃爍了幾下,然後消失不見。
終于要解脫了。
他當即就覺得身體一輕,恢複了行動能力。
到底爲什麽?
雖然得到了自由,肖容易反而更加的迷糊了。
蘭花和假柳半仙兩個人的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
明明發現了自己,卻沒有要傷害自己的意圖,僅僅将自己束縛在原地,現在更是直接将自己給放了,這一連串的匪夷所思的舉動,讓肖容易徹底的看不清眼下的情形了。
“這下好了,小兄弟,露個臉呗?”
“......”
肖容易額頭的血管直跳,強忍着習慣性地沖上去對着這張熟悉的面孔爆揍一頓的念頭,在身後輕輕一拍,隻解除了隐形功能,卻保留了機動輔助能力。
一層淡淡的五彩光幕緊貼在肖容易的體表,甚至連他的長發都在光幕之中閃爍着點點光彩,吸引着蘭花和假柳半仙的眼球。
看了片刻,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全都點了點頭。
“雖然技術很差勁,但是創意非常不錯!”
“确實是很有創意的開發。”
聽着兩人對自己的隐形裝甲的評價,肖容易心裏一動。
這兩個家夥,隻是看了幾眼,就能看出這麽多的門道嗎?而且他們言語之中,充斥着滿滿的俯視味道啊。
高階文明者都是這個德行嗎?
“小兄弟,你這是什麽表情哦?”
看着肖容易一臉的蛋疼和疑惑,蘭花噗嗤一聲笑出來。
這個地球的小朋友,倒是真的有意思啊。
“你是蘭花?”
蘭花微笑着點點頭,這個小朋友是真的很好玩的樣子呢。
肖容易又磚頭看向假柳半仙,眼神中帶着深深的戒備。
“你究竟是誰,是不是柳半仙?”
假柳半仙攤了攤手,一臉的無奈。
“如你所見,我的樣子雖然與你口中的那個柳半仙一毛一樣,但是很明顯,我并不是他。而且,我就是我,不一樣的煙火。”
說完,假柳半仙還臭美地彈了個響指,很是自得的樣子。
蘭花暼了假柳半仙一眼,突然在他的後腦勺彈了一個腦瓜崩,肖容易都覺得後腦一涼。
那脆生生的聲音聽得他渾身一寒,甚至情不自禁做出了後退的動作,卻被牆壁擋住了,動彈不得。
蘭花收回手,無視了假柳半仙愠怒的眼神,說了句“别鬧”,便轉回臉來鄭重的看着肖容易。
“小朋友,你來找我們是爲了什麽?”
重頭戲來了!
肖容易眼神一凝,注視着近在咫尺的蘭花,考慮着貿然出手将蘭花控制在手的可能性。
不過旁邊的假柳半仙雖然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但他時不時飄過來的眼神卻讓肖容易不敢妄動。
隐形打探的計劃已經破産,眼下随機應變才是王道。
“蘭花,我在柳半仙那裏得到了消息,前不久你去找過他?”
蘭花點了點頭,臉色淡然。
“對,因爲一些公事,我的确去找了他。這有什麽問題嗎?”
“有些普通人在你離開之後便失蹤了,柳半仙說是你出的手,你怎麽說?”
肖容易說完這句話,心中便做好了準備,繃得更緊了謝,随時預備着傳送離開或者躍出去攻擊。
蘭花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變化,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其中有一些是我讓人出的手...”
“嗖!”
幾乎就在蘭花将話說出來的瞬間,肖容易的身影幾乎就成了一條虛線,消失在原地的同時出現在了蘭花身前半米的位置上。
他伸出的拳頭險險落在蘭花的鼻尖,卻絲毫不能再寸進。
在他的體表上,五彩斑斓的光幕之外,還有一層若隐若現的透明光幕,将他整個人牢牢地定格在了那裏。
假柳半仙攤攤手,隻是看着肖容易,卻沒有更進一步的打算。
蘭花也是滿臉無語,伸出手來在肖容易拳頭之上隔空拍了拍。
“小兄弟,想必你現在是滿腦袋的問号,但你好歹也聽我把話說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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