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的海風吹拂着海浪,遠處天空中的白雲堆積宛若雲海,暮色之下的灑金色的祥雲散發出金色和紅色交織的光芒,一朵朵白色的祥雲四處飄散,遠處的海面之上間或閃現出一座座海中的礁石和零星空無一人的巨岩小島,白色的海中鳥兒,在變幻的雲層和海風中穿梭飛翔,極遠之處依稀可見點點帆影,堆積雲海在天空中,在變幻莫測的海風吹拂下徐徐飄散,化作絲絲縷縷祥雲,化作各種形狀,有的像小船,有的像怪獸,這千變萬化而變幻莫測的自然奇景,實在是令人驚奇,這時,金黃色的陽光從雲層中露出,金色的陽光灑在平靜的海面上,海面猶如灑滿金粉一般,金光粼粼耀眼奪目,天空中飛行的鳥兒的鳴叫,停留在金色的海面,海天交映四處回蕩,這就是天宇國港口特有的神奇景色。
天宇國周圍沿海一帶大部分是淺灘和綿延的高山。這裏地勢和地形非常的複雜,附近的海底密布的礁石,優良的出海港口很難找到,這使得天宇國唯一的港口,也就是天宇港的地理位置顯得極爲重要。
雖然是天宇國的港口,但其實離天宇國還是有一段路程,大約有五十裏的光景,這天宇港仿佛是天宇國的國内之國,因爲地處偏遠,天宇港施行的是軍管制,最重要的是這些年天宇國附近的匪患猖獗,所以盤查日益嚴格起來,讓天宇國的軍港顯得氣氛格外緊張。
天宇港的位置依山而建,港口修葺了高大的城牆和港口附近的麗灣山的整座山緊緊的融合在一起,多年以來天宇國費了很大力氣,在山上修建了許多建築,毅然已經成爲了一座小城市。 。屹立在岸邊的海灣之上,張天站在港口高處,向遠處望去,隻看見遠處的海水,在落日的陽光照耀下,海面上像片片魚鱗鋪在水面,又像頑皮的小孩不斷向岸邊跳躍,陸地上山頂上的燈塔上也蒙上了一層光暈,一時都歸于寂靜,在這汪洋大海上,宛如一個個金色的斑點,塔身在蔚藍的天宇中,顯得輪廓分明。一道道的夕陽從天空中照射在水上、砂灘上和崖壁上。
但見漁帆點點,那曬的古銅色的發光的皮膚的士兵,那敏銳的眼神,他們不會去欣賞者所謂的風景,或許是看慣了這普通的景色,海港上巨大的軍事建築上閃着遠古洪荒般的琉璃瓦的光澤閃爍,映射着金色光芒,一隊隊士兵穿巡着,守護着自己的家園……
海水漲潮了,海水中的波浪一個連着一個向岸邊湧來。有的升上來,像一座座滾滾動的小山;有的撞了海邊的礁石上。。濺起好幾米高的浪花,發出“嘩……嘩……”的聲響。碼頭像繁華的鬧市,巨大的商船在慢慢的靠岸,另一側的軍碼頭上的戰鬥巨艦威嚴地排成兩列。
趙姓官員竟然也放下手中的政務,陪着張天來到了這軍港,張天也是知道這也是姚家在示好,并沒有多說什麽,二人一路順暢的來到軍港附近山頂的軍部,兵部的人雖然不待見這工部吃白飯的官員,畢竟是趙姓官員官階爲尚書,官階大上一級爲正三品大員,所以兵部這些人也不得不熱心招待一番,軍部的一把手劉遠将軍施禮見過了趙尚書,張天的職位和這劉遠将軍同級,分别爲劉侍郎和張侍郎官職爲正四品,酒宴之中幾人熟絡了些許,趙姓官員熱心的接待了張天,另在城内主動的撥給他提供了一處府宅,位置在山上的“食府居”附近,出去吃飯十分便捷。而劉遠将軍則是按照官職的制度配置,撥給了張天一小隊士兵,供張天聽用。酒宴之後,張天就盤算着去船廠看看,這船廠的管事屬于劉家,這裏的工匠大都在劉家的控制下,可見劉家的實力不比姚家差多少。
張天在軍部将手裏的銀錢憑據交接了之後,趙姓官員臨走時重心長和張天說道:“張天兄弟這天宇國的海防最近一直不是很好,周邊海盜經常攔劫商船,你重任在肩,小心爲上。你不妨走到民間去看看,深思熟慮,弄一套像樣的裝備在戰船之上,隻要有成績,哥哥我絕對有把握推薦你飛黃騰達!要是你沒啥成績,哥哥我也能幫你擔待一番,放手去幹吧!時間充裕,不要有太大的壓力!”說罷,拍笑眯眯的了拍張天的肩膀。
張天低頭心想姚學林的事情看來自己還是幫上一把,帶人去轉轉那劉家的船廠是手到擒來之事。打聽到劉家船廠的管事在房内休息,張天便帶着士兵走到房門前,聽着裏面傳來的嬉鬧之聲,他敲了敲門,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傳來:“進來吧。”
張天一推開門,看到房内正中央坐着一位大約三十多歲的男子,身穿白色錦袍,他的懷中正抱着一名濃妝豔抹媚色畢露的女子,拿着酒杯調笑着不堪,桌上擺放着幾樣酒菜。 。還有其他兩位男子在一旁作陪,身邊也各坐着一名女子。
張天從劉遠那裏了解到,眼前這人便是劉家船廠的領隊劉惜通,和他的兩位下屬,這人在劉家船廠這種地方竟然酒色享受,張天看到了不禁搖了搖頭,眼中露出了一抹不屑之色。
劉惜通雖然貪花好色,能力一般,但起碼還是能辦事的,身邊的兩個頭目倒是頗爲能幹,負責執掌劉家船廠,這麽多年來倒也沒出過什麽問題,所以劉惜通在這船廠之内頗爲吃香,而且管理的穩穩當當。
張天露出一個笑臉拱手道:“見過劉管事!”
看到張天帶着兵。。劉惜通立刻站起身,“小的劉惜通,參見軍爺!”
張天出示了一下自己的官憑,笑着擺手道:“是劉惜通吧!今天我前來驗看船廠,看完之後你再繼續!”
劉惜通的臉上露出了尴尬之色,手中接過了官憑看了一眼道:“官爺說笑了,張侍郎……哎呀!年紀輕輕将來大有可爲啊!來……來請坐!您要是有事,就盡管吩咐!”說罷讓幾個姑娘出去,劉惜通能力一般但卻不蠢,知道這時不是調笑喝酒之時,他口才不錯處理事情低調,所以在劉家船廠他的威望很高。
張天滿意的點了點頭,用老成的語氣道:“劉惜通啊,我是爲了剿滅海匪而來,這造船之事可是及其重要的,你先帶我四處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