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恩平一看到張文武的狀況,立馬丢開丁少聰,口中喊叫着:“陳月戎,你欺人太甚!”
一邊嚎叫着,一邊揮着拳頭朝着陳月戎撲了過來。
劉恩平是張文武的表弟,看到張文武受傷,自然要爲張文武報仇啊。
陳月戎嘴角微微一抽,當下一動,“自不量力”幾個字從嘴裏蹦了出來。
緊接着,陳月戎身子朝另一個方向一扭,劉恩平就直端敦平地上去了。
看着劉恩平乒在地上,陳月戎扭頭,居高臨下俯視着劉恩平:“好玩嗎?”
張文武把劉恩平拉起來,兩人坐在地上,喪家犬一般落魄。
丁少聰這會兒會動了,走過去拍了拍張文武肩膀:“你們,喊方秋眉看電影,人家不來,就架着我來,到底要幹什麽?”
劉恩平白了丁少聰一眼:“去死!”
丁少聰一腳踢在劉恩平身上:“NTM才去死!”
陳月戎聽到丁少聰的話,他倆居然喊方秋眉看電影!
當下就怒了,走過來,陳月戎蹲下來,用手點着劉恩平的頭頂:“我告訴你們,從今以後,别讓我看見你們圍在方秋眉身側,一旦方秋眉有事兒,你倆就是第一對頂包的!”
完,陳月戎站起來,兩手對着搓了搓:“今兒個方秋眉沒來,你們把丁少聰弄來,到底動的什麽心思,我就不點破了。再有下次,看我不廢了你們!”
緊接着,陳月戎用手彈憐丁少聰的頭頂:“傻帽,走了!”
。。
陳月戎帶着丁少聰剛剛轉身走了幾步,就聽到身後,劉恩平在絮絮叨叨地嘟囔。
具體了什麽,陳月戎壓根就沒聽見。
可是他們的那份絮叨,就像觸了陳月戎的逆鱗一樣,迫使着陳月戎再次轉回身來。
陳月戎擡腿,先踢在了劉恩平的背上,使得劉恩平整個身子在地上骨碌了兩圈,滾到路邊去了。
陳月戎在回頭看到張文武。
張文武擡起頭來,眼睛緊盯着陳月戎。
那眼珠子裏透射出一種光芒,似乎是隐忍,似乎是痛苦,又或者似乎是忏悔。
總之,和原來陳月戎看到的眼神完全不一樣了。
這樣的眼神,讓陳月戎的腳擡不起來了。
沒辦法,陳月戎隻好了兩句:“既然知道我這個混世魔王,來的第一就叫了出來,爲嘛不再打聽一下我的爲人呢?”
完,陳月戎又盯着張文武的眼睛,一字一句:“我的世界融不進沙子,尤其是方秋眉。”
。。
陳月戎站着身子,看看張文武,又看看劉恩平,又慢慢悠悠地開口:“張文武,不知道你爲何來這裏,也不想追究。但是,你初來這裏,啥都沒經曆,都居然來做這見不得饒事,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今兒的事,無論你們帶着丁少聰這個傻蛋去幹什麽,我都不再追究,希望你在以後的日子裏好自爲之,不要再做一些讓人不齒的行徑!”
陳月戎走到張文武的身邊,對着他輕輕道:“你們可以離開了,記着我今的話,記着你們今行爲的初衷。”
陳月戎語聲很輕,但語氣卻是堅硬至極。
隻見張文武站起來,捂着鼻子,看都不看陳月戎一眼,就一步一步離開。
陳月戎又站到了劉恩平的那邊,對着趴在地上的身子歎息:“劉恩平,咱們有一學期的交集,想想我陳月戎平時待你也不錯,到如今,你給我來這一手,到底爲什麽?還有,你要走了方秋眉的家庭地址,是給人家寫信,結果人家等一個假期,你啥也沒寫,告訴我,你要地址到底幹什麽?”
聽到這話的丁少聰吓了一跳,瞪大了眼睛,看向劉恩平,這家夥什麽時候還有這樣的做法?!
聽到這話的劉恩平也是吓了一跳,擡起頭來不可置信地看着陳月戎。
陳月戎沒有話,隻是俯視着劉恩平。
在陳月戎的視線下,劉恩平對視了兩秒鍾,然後低下頭去。
沒多大一會兒,劉恩平的額頭上直冒冷汗,一句話也回答不出來。
陳月戎看着他頭上冒出來的冷汗,又:劉恩平,看得出,你心裏隐藏着極爲龌龊的念頭,我勸你,在方秋眉身上,啥事也别做,一旦去做,你必定會後悔八輩子!你給我記着,方秋眉這輩子是我這混世魔王要保護的對象,誰都可以惹,千萬别惹她!聽清楚我的話了,馬上給我滾!”
。。
陳月戎這所有的行爲,都是在丁少聰的面前做出來的,出來的。
尤其是最後那句。
“方秋眉是我混世魔王這輩子要保護的對象。”
這句話一遍一遍在丁少聰的腦海中回蕩。
最後的最後,丁少聰實在忍不住了,開口去問陳月戎:“老大,老大,你到底是誰?”
陳月戎看了看丁少聰的一臉懵逼,又一臉茫然的模樣,咧着嘴笑了笑:“老大?你要做我的跟班嗎?”
丁少聰點頭如搗蒜般連連應答:“嗯嗯,老大,我要跟着你混!把你的招數交給我,好不好?”
丁少聰的話語充滿了谄媚,讨好和心翼翼。
陳月戎皺了皺眉開口問:“丁少聰,你不認識我嗎?”
“認識啊!”丁少聰對這個問題又是一臉懵逼。
陳月戎的聲音中透出一抹淩厲:“認識?既然認識,那爲什麽要和他們一起來對付我?”
“我……我沒有啊……我隻是聽到那種聲音,就趕緊慌着去找你了,誰知道他們背後還有這樣的……”丁少聰的解釋,很是蒼白無力。
。。
陳月戎看了肯定是要從那張明媚的臉,接着又問了一句:“如果我今沒來,你知道你要面對的是什麽嗎?”
“他們他們,如果方秋湄沒有去就……揍我一頓。”丁少聰瑟縮着這麽回答。
陳月戎接着問了一句,聲音裏充滿了濃濃的嘲諷:“如果僅僅是揍你一頓,哪裏不能揍?爲什麽要架着你到這裏來呢?你又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
丁少聰被陳月戎的話吓呆了,當下的反應,就如同傻了一般:“這裏……是什麽地方?”
陳月戎看了看瑟瑟發抖的丁少聰,收斂了一下氣息,拍了拍丁少聰的肩膀:“你看起來不傻,還挺漂亮,就是缺零腦子。以後再遇到事情動動腦子,想一想,再決定是否去做。”
或許是被陳月戎語氣中的柔和拯救了,丁少聰好像從地獄般走了一趟,聲音立馬鮮活起來:“好!老大,以後我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