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是同意我的愛情的!”
陳月戎在心裏默念着陳遙焾的心意,在心裏給自己加油,爲自己之前的不夠努力爲之羞愧不已!
低頭良久,陳月戎才擡頭對陳遙焾:“爸,我以爲你會反對,所以一直不肯和你好好話,對不起!”
“傻孩子!有幾個孩子的心事,父母是不知道的呢!在你幾年前,你要求去眉眉家裏過春節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把青春與情感都放進去了啊!”陳遙焾用手一下一下捋着陳月戎短短的頭發,無限感慨。
“爸,你怎麽……”陳月戎詫異,陳遙焾居然知道得如此清楚。
“這麽幾年來,你一比一沉默,一比一内斂,我就知道,你在背包袱,不僅是你的愛情,還有你的身體,都在給你壓力!我也是給自己鬥争了又鬥争,服了又服,才有了今這個笑呵呵和你對談的爸爸了。”
陳月戎一下子睜大了眼睛,使勁兒對準焦距往陳遙焾那裏看去,盡管什麽也看不到。
原來,在她一切懵懂的最初,陳遙焾這個父親就已經窺破了一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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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遙焾伸手撫摸着陳月戎的臉:“我從把你養到大,因爲愛情失去你的話,就太不劃算了。所以,想來想去,就接受,這樣對自己才比較劃算啊!你這雙美麗的眼睛是你媽媽給你的,趕緊好起來!不然,你媽媽她也會在國傷心呢!”
陳月戎又流淚了。
陳遙焾也是經曆過濃情愛意的青春歲月的,對于愛情,他也有過切膚的疼痛和感受,所以,一切都不需要再用語言來了。
陳遙焾,還是陳月戎那個懂她愛她呵護她的爸爸!
不過是陳月戎的青春,錯晾變了味兒,把陳遙焾這個爸爸冷落到一邊,不去理會,實在是渾人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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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月戎聽到陳遙焾提起來媽媽,就忽然間想起來,那個自己名叫楚雲間的夢來,就脫口問了出來:“爸,我做了個夢。”
“哦,夢到什麽了?”陳遙焾不以爲意,笑着問。
陳月戎“看”着陳遙焾,做着解釋:“我夢到一個女孩兒,跟眉眉長得很像,她叫我楚雲間。我想問的是,咱們和楚家有關系嗎?楚雲間又是誰?”
這話題一出來,陳遙焾的身體便是一顫,擔心的事兒,終究還是來了。
即便如此,陳遙焾還是不着痕迹地搖了搖頭:“沒有,咱們和楚家沒有任何關系。那隻是個夢罷了,你别放在心上。”
陳月戎默然,真的沒有關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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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陳月戎的母親楚溫羽,和陳遙焾在一起的時候,楚家是極力反對的。
畢竟那時候的陳遙焾,還是個窮子,和楚家門不當戶不對,可是,楚溫羽不顧一切,走進了陳遙焾的生活裏,并且想盡一切辦法,改了名字叫做溫玉,聽起來,的确是和楚家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盡管如此,在楚溫羽臨産的那會兒,楚家還是找來了,并且在兩個雙胞胎孩子落地之後,強行抱走了一個。
而今,又是十多年沒有消息,雖然陳遙焾生意做得越來越好,楚家人也一直沒有過消息。
如今,被陳月戎冷不丁提出來,陳遙焾還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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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月戎聽得陳遙焾沒有關系,也就不再把這事兒當回事兒,緊追着不放,又轉移了另一個話題。
“爸,誰告訴你,我的眼睛出問題了?”
陳遙焾笑了一下:“哦,就那個張呀,張文武,剛認識的,沒啥!”
陳遙焾的回答,明顯在回避着陳月戎的問題。
陳月戎繼續追問:“你覺得這個張文武人咋樣?”
陳遙焾想了想這麽回答:“人挺機靈,還是個學生,生意頭腦頗爲靈活,是塊料子。”
陳月戎還想問個啥的時候,張文武和程封鸾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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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封鸾一進來,就坐在陳月戎的身邊,拉起了陳月戎的手:“月戎,你們幾個……爲什麽……都這麽這麽的……讓人難過呢?”
這幾句話斷斷續續出來,程封鸾居然哽咽起來了。
這架勢,把陳月戎吓了一跳,難道丁少聰又出了什麽事兒嗎?
陳月戎抓緊了程封鸾的手:“丁少聰怎麽了?她有什麽病嗎?”
還沒有等程封鸾反應過來,陳月戎就把頭擡起來,空洞地看着前方:“老大,你告訴我,丁少聰到底發生了什麽?”
可是他們兩個都沉默着,沒有一個人回答。
忽然間,陳月戎從心裏跳出來一種恐慌感,那種意識到很不好,很不好。
陳月戎站起來,往前方走。
她不知道要去哪兒,在心裏邊有一種聲音在召喚:去看看丁少聰。
可是她的狀況,又怎麽去看丁少聰呢?
張文武一把捏住了陳月戎的肩膀,一步一步推着她往後退,讓她重新坐在床上:“丁少聰的爸爸外出三年沒有回來。在年内的時候,丁少聰和他媽聽聞,他爸爸是在外邊又有了家庭,還有了孩子。他媽媽一下子受不住打擊,精神錯亂。丁少聰,她除了更加瘦弱之外,心理上也更加不堪。”
啊!
陳月戎心裏哀号一聲,感覺着一根根肋骨喀喀斷裂開來了!
陳月戎心裏一片空白,渾身顫抖着。
這接連發生的許多事情,使得這個這個身材高大的女孩兒,無法承受了。
他們四個人,發誓一路走一路行,相依相伴長大起來,然後共同編織溫馨有愛的生活呢!
如今,張文武失去雙親,方秋眉昏迷不醒,陳月戎雙目失明,丁少聰面臨家庭巨變……
每個人,都面臨着搖擺不定動蕩不安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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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遙焾皺着眉頭,盯着這個近乎崩潰的女兒,爲什麽會這樣了呢?
楚家,她爲什麽會夢到楚家?并且是楚雲間這個名字呢?
雖然,這很多年來,沒有和楚家有過任何聯系,但不代表,對楚家,陳遙焾沒有過了解。
楚家帶走的男孩應該是叫做楚雲間的,身體比陳月戎好不到哪裏去。
自的心髒疾患,也使他生不如死,日日活在死亡的邊緣。
陳月戎會做這個夢,難道意味着自己要去走一遭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