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試中,高捷方的成績,居然和陳月戎一樣!
高捷方幾個月沒來學校,居然沒有耽誤學習!
高捷方在家學習,和陳月戎每日守在學校是一樣的成績!
這種事兒,讓陳月戎的心髒受不了,比起陳遙焾對她的教育,還要來得刺激。
這讓陳月戎下了決心,以後的日子,在學校待着的時候,決不再浪費一分一秒了!
陳月戎要奮起直追,不能讓高捷方把她看扁了,壓癟了才是!
丁少聰令人頹喪,成績居然到陳月戎後邊去了,這是陳月戎最爲震驚的事情。
原以爲丁少聰會保持好原來的成績,誰知道會越來越糟糕。
暑假過去,高二分科,陳月戎選擇了文科,丁少聰,高捷方也選擇了文科。
貌似乎,文科都是成績比較次的才進行的選擇。
雖然陳月戎決心報考體育專業,但是沒有專業的體育班,隻有混在其他班級裏,一起學習。
還有一件意外的事情,陳月戎還有丁少聰,以及高捷方,居然分到了一個班級!
有她倆在身邊看着,陳月戎如何能讓自己,再像初中時候那樣,整蹲坐在班級的尾巴上呢?
陳月戎必須得努力才是!
即便不提在高捷方這裏的面子,單單爲了方秋眉的那張臉,那份情,還有她暢想們的未來,她也得努力!
。。
兩月過去,在高二上學期的期中考試中,陳月戎成績大幅度提升,八十來個饒班級,排在了前二十的位次上。
要知道,在初中的時候,排在班級前三十就是最好的成績了。
尤其是英語,從來沒有突破一百分過,這裏居然冒出了一百,有112分。
爲此,英語老師還有班主任大誇特誇,陳月戎是個潛力巨大的好苗子,是那種要重點栽培的對象。
揣摩着這些言語背後的意思,陳月戎開始冒汗。
陳月戎想到,以前那些老師眼裏的重點培養對象,星期沒了,節假日沒了,都被老師喊過去補課。
她可不想成爲這樣的重點栽培對象!
那樣的話,她得犧牲多少休息時間不陪方秋眉呢?
尤其是周末,也不能陪方秋眉了,也不能見到月安了,這是陳月戎不能接受的事情。
抿了抿嘴,又一次考試到來,陳月戎又把成績降回到班級的後三分之一,那個尾巴稍上去了。
這樣一來,老師們就會忽略她,以爲她是無可救藥的特困生,不加理會。
這件事情後,陳月戎發現自己在學習上開竅了,總感覺着一些知識已經爛熟于心,做起題來得心應手了很多。
爲了不占據那個重點栽培的熱榜,她刻意把正确的題目做錯,讓成績在班級中下位置上穩固着。
她實在不願意爲了學習,把和方秋眉聚在一起的機會,就這樣搞沒了呢!
陳月戎知道自己在努力就好了,至于其他,都是浮雲。
陳月戎看見張文武的次數,越發少了,偶爾會從丁少聰的嘴裏,知道他的消息。
雖然陳月戎知道張文武是在忙碌,但是一點也不影響他學霸的位置,每次考試的前三名,他一定穩居着。
至于方秋眉,還是每周都見面的,除非不過周末。
陳月戎聽方秋眉提到金豫,金豫和龔安和分手了,似乎是的因爲那次龔安和對方秋眉問的那個不應該問的問題,至于還有沒有其他的原因,那就不知道了。
到了高三,無論是學習還是生活,都更加忙碌了。
。。
張文武利用一個周末,把幾個人聚在一起,召開了一次會議,很是嚴肅。
地點選擇在丁少聰家裏,因爲距離學校近,又因爲沒有其他人。
客廳裏,張文武看着陳月戎和方秋眉,神色很是凝重:“再有幾個月,就到了決定命閱時間,希望咱們幾個都能夠達到咱們希望的那個樣子!秋眉,确定下你和月戎要去的學校,然後爲之努力!”
方秋眉看看陳月戎,似乎爲之擔憂,每次考試的排名,讓他們對陳月戎失去了信心一樣。
方秋眉那眼神讓陳月戎很受傷。
的确,在方秋眉眼裏,陳月戎的學習一直是渣,和學霸式存在沒有可比性。
但是,陳月戎了解自己,知道自己已經度過了那個渣的階段。
陳月戎對方秋眉眨眨眼睛:“眉眉,你去哪裏,我跟着你去哪裏。”
眉眉一下子睜大了眼睛:“哪裏都可以?你不是開玩笑吧?”
張文武也拍拍陳月戎的肩膀:“要量力而行,不要好高骛遠。”
“随你們吧,愛信不信。”方秋眉如此不信陳月戎,陳月戎沒好氣兒地,“眉眉,最近我問你的題型,你都沒感覺嗎?”
眉眉沉思了下去,眉頭蹙在一起良久,終于擡起頭來:“也是,最近你問我的問題,都是拔尖的難題,的确不同。”
張文武在那邊翻開陳月戎的書包,掏出來卷子,掃了一眼,就擡起頭來:“好家夥,把九十分的題惡搞到五十分,太能幹了!”
陳月戎不厚道地咧嘴:“我做差生習慣了,不想做優秀生,就這麽着吧!”
。。
陳月戎給陳遙焾打羚話,就了一句話:
“爸,楚家,雙胞胎,楚雲間。周末回家了,給我個解釋,别再那隻是個夢,和我沒關系。”
陳遙焾握着手機,心裏亂極了。
月戎是如何知道楚家的?如何知道雙胞胎的事兒?又是如何知道楚雲間的呢?
這隐藏了近乎二十年的事情,爲什麽會冒出來水面呢?
難道真的是雙胞胎有感應?那爲什麽之前的許多年都沒有呢?
陳遙焾進書房裏,撥了個電話出去:“楚雲間沒事吧?”
電話的那端是楚家,一個聲音蒼老的聲音傳了過來:“你有感應了嗎?間兒心髒已經到了最後的負荷階段,如果沒有心髒移植,時間已經不多……”
這樣的回複,讓陳遙焾有一瞬間站立不穩。
深吸了一口氣,陳遙焾:“是戎兒在頻繁做夢,夢到楚雲間是她雙胞胎哥哥,追着我要解釋。”
“哦,感應到妹妹身上了啊!那戎兒身體如何呢?”老饒話語有着無限感慨。
“唉!也不好,時時在提心吊膽中,這一對苦命的孩子……”陳遙焾歎息着挂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