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秋眉和陳月戎一起去杭大,這不是秘密。
程封鸾看着十八歲的方秋眉,青春靓麗,貌美無雙,眼睛有些潮濕。
想起方秋眉年少時的經曆,不由得愁腸百結。
女孩子,身上有最關鍵最重要的東西。
有它在,就是美好的,沒有它在,就成了殘缺的。
方秋眉就欠缺了這個東西,就是不完整的,就是殘缺的。
如果方秋眉遇到的是個儒雅君子,對這事兒不是那麽看重,倒也沒事。就怕遇到的,是一位傳統式好男孩兒,對這事兒比較看重,那豈不是一場災難。
左想也不是,右想也不是。
歎口氣,程封鸾搖了搖頭:“最好,就是不要找男孩兒了,這才是最保險的做法。”
可是,這個念頭過去,程封鸾眼前閃過陳月戎的臉,和她在一起,也蠻好,她一定不會介意這事兒的。
可是,這行爲,在這個國度裏,是無人認可的。
“姨媽,你放心,我一定會護着眉眉好好長大的!”陳月戎的話又響在耳邊。
再次搖了搖頭,程封鸾不再想了,兒孫自有兒孫福,盡管方秋眉不是自己的兒孫,那也由着去吧。
。。
張文武準備帶着丁少聰,還有他的媽媽一起,去上海,那座最爲繁華最爲國際的大都剩
上海财經學院,就是張文武要去的目的地。
去之前,張文武先到豐慶療養院,給丁少聰的媽媽辦理了轉院手續,帶着她去上海。
雖然這樣做,增加了張文武的開銷。但是,可以每日裏看到丁少聰,張文武所有的累,所有的付出,都是值聊。
當然,張文武肯定已經和上海那邊的神經康複醫院聯系好,到上海後可以直接入住,不需要再費其他周章。
丁少聰過了這個暑假,又長高了一截,看起來更加的亭亭玉立。
張文武也長高了,一米八出去了。
比較而言,丁少聰隻是到張文武的下巴處,站在一起,張文武一低頭,就可以吻到張文武的額頭,這是最美妙的距離。
每一次,張文武把丁少聰圈在臂彎裏親吻的時候,丁少聰總是抗拒,有那麽一點害羞的模樣。
想來也是,丁少聰因爲家庭變故,心情受到極大的震動,能夠平安地渡過來,已是萬分不易,對張文武來,也是萬分感激。
或者,張文武和丁少聰一樣,都到了一種極度缺少愛的階段。
倆人和之前的關系相比,更要有一種彼此間靈魂的相互吸引。
張文武父母離世的那個階段,是生命中最陰暗的時光。
丁少聰在張文武身邊,給了他極大的力量。
因爲這個,張文武知道,這輩子都不會負她,除非她主動離開,選擇别人。
。。
高考結束後的日子,張文武一直很忙碌。
張文武要在豐慶和上海之間奔波,爲丁少聰的媽媽,找一個合适的療養院,也爲自己和丁少聰以後的存身,找一個窩。
在豐慶存留的時間,張文武偶爾和陳月戎陳月眉兩個人相處,她們就會打趣張文武:“這就開始養家糊口了呀!”
的确,随着父母雙亡,張文武已經把聰聰和聰聰的媽媽,當成自己的家人來照顧,的确是養家糊口。
想到日後,自己和聰聰就會朝夕相處,耳鬓厮磨,出雙入對時,張文武心中就無限快樂。
剛下過一場雨,空氣裏,融合着各種花香草香,還有雨的清涼,張文武把丁少聰從房間裏拖出來,一起到外邊走走。
在迎賓大道上,張文武正想對丁少聰一些膩歪的話,卻看到一個人走過來。
随着她的面容越來越近,張文武一下子就想起來,在丁少聰的媽媽犯病的時候,就是她打電話告訴自己的。
所以對她,張文武也心懷感激。
遠遠地看到她過來,張文武就先打招呼:“你好!高捷方,是專程來找我們的嗎?”
一聽到這聲音,高捷方頓時就眉開眼笑,視線炙熱地盯在張文武身上:“張文武,我想和你談談。”
該來的終是要來,張文武攤上的這個麻煩,真是不。
同時,也是丁少聰遇到的麻煩。
掐斷這朵桃花,是丁少聰必須要做的事情。
明知道應該掐斷這段情,鬼使神差地,丁少聰卻拍了拍張文武的肩膀:“武哥,你們談,我到旁邊轉轉。”
丁少聰轉身離開。
張文武下意識地阻止丁少聰的離開:“不需要,聰聰。”
緊接着,張文武就聽到高捷方在後邊對着丁少聰:“聰聰?你們……一直就是這麽互相稱呼的嗎?”
聽到這樣的話語,張文武身形當時就是一滞。
這麽稱呼丁少聰,與她有什麽相關?
按照張文武以往的秉性,早就回頭就和她接上火了!
而如今,張文武不會這麽做了,倒想知道,面對自己的情敵,丁少聰會如何解決。
可是,丁少聰卻在張文武的注視下,沿着離開的方向,越走越遠。
。。
丁少聰不在身邊,張文武面對眼前這個陌生的,胖嘟嘟的女孩兒,實在沒有了話的興趣。
兩人就沉默着。
張文武心,這不起來找我的嗎?
爲什麽不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張文武百無聊賴到極點了,才聽到一句。
“你害我骨折,得賠償!”高捷方沉默了許久,終于出了話來。
這架勢,和平時在人堆裏高談闊論,高調追哥的狀态颠了個個兒了!
張文武在心裏琢磨着如何回複的時候,電話響了。
這電話,來得可真是時候!
可是,張文武準備要接電話的那一瞬間,眼前的身影動了!
一隻手臂快速地伸到張文武面前,奪去了張文武手中的手機,并且惡狠狠地:“回答我的問題,不許接電話!”
喲呵!
來勁兒了!
上臉了!
張文武怒極反笑,對着丁少聰的背影,扯大嗓子喊了一聲:“聰聰!”
那邊丁少聰不明所以,登登登地跑了過來:”怎麽?談完了?”
張文武二話不,伸長手臂,把丁少聰圈在臂彎裏,低頭就吻了上去。
這一吻,也讓丁少聰吓了一跳!
張文武的手臂箍得太緊,丁少聰無處可逃,隻有僵在那裏。
良久,張文武松開,丁少聰退出懷抱。
張文武這才扭向高捷方:“可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