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是眉眉生日,眉眉再有幾就十八歲了!”陳月戎充滿了感慨,和剛才那會兒的調侃完全不一樣。
“那的确該祝賀!”順着陳月戎的話題,張文武提議。
“老大,月戎的意思是,要在火車上給我過生日!”方秋眉斜過身子補充一句。
“這創意不錯!孩子們,我同意!”程封鸾也過來表态,又對陳月戎,“你得回去給你爸爸打聲招呼,把事情好才可以!”
“我知道,姨媽,我會的。”陳月戎馬上對做出保證。
“老大,你随我一起去見我爸爸,算是開學前的告别?”陳月戎的邀約,吓了張文武一大跳,這會就去告别?
“是的,這會兒,張文武,我邀請你,到我家裏去,給我爸爸做個告别。再,你還沒到過我家呢!”陳月戎顯得很是莊重。
張文武看看丁少聰。
丁少聰和方秋眉頭碰着頭,談得正歡着。
張文武抿嘴笑笑,點點頭,答應下來。
完這句話,陳月戎就拉起張文武,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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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路上,張文武對陳月戎的行爲依舊十分好奇,忍不住追問:“陳月戎,你到底要做什麽?”
陳月戎扭頭笑笑:“老大,沒事,我隻是想要你,陪着去見見我爸,還有月安。”
“我已經來了,陳月戎,你真正的用意吧!”張文武不死心,總覺得陳月戎背後有什麽事瞞着似的。
張文武跟着陳月戎走了一路。
陳月戎始終沒有再一句話,一直到家。
張文武直歎氣,但是又沒辦法疏散,先郁悶着了。
走進陳月戎家的院子,張文武又被震撼了。
這是一處别墅。
有着歐式風格,上下兩層,院中有花壇,有銀杏樹,有個秋千,還有孩子的衣服。
張文武在注視着院裏的一切,一個的男孩兒,顫顫巍巍沖了過來,奶聲奶氣地,大聲地喊着:“姐——”
那男孩兒應該是月安,看起來和陳月戎一樣美好。
張文武沒有等到他撲進陳月戎的懷抱裏,就攔住了他,把他舉向頭頂:“家夥,喊我一聲哥,我就放你下來。”
“哥哥,放我下來!”陳月安聲音顫顫地,奶音味兒聽起來蠻好聽。
張文武忽然發覺,自己對孩子有一種期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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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安,爸爸不在家嗎?”陳月戎蹲下身來,把陳月安拉進懷裏,輕輕地問。
“爸爸,你,想幹嘛,就幹嘛去。”月安的話慢慢地,一個詞一個詞的往外蹦,也可以讓人聽懂。
陳月戎站起身來,掏出了手機,給陳遙焾打電話:“爸,我們下周去泰山,看日出。”
不知道陳遙焾在電話裏的什麽。
陳月戎放下電話,對張文武:“事情沒有按照你的願望來,你别介意啊!”
接下來,陳月戎抱着月安上了樓,不知道去做了什麽,沒多大一會兒又下來了:“走吧,我們離開。”
可是,兩人還沒有走出院門,就有一個聲音響起來:“月戎,我回來了!”
聽到聲音,張文武剛擡起頭來,陳遙焾就進來了:“哦,張也在呀,今兒是爲了去看日出來的嗎?月戎,快,你們都進屋來。”
本來打算走開的兩人,又折回去,進了客廳。
“月戎,我沒有時間,就長話短。你們大了,去哪都沒問題。隻有一個,就是注意安全,這是最大的問題。”
陳遙焾完,扭過來看着張文武:“張,你是男人,對他們女孩兒要多擔待些哦!”
張文武還沒出來話,陳遙焾就從包裏掏出來一張卡:“這裏面的錢,足夠你們出去玩的了,當然還有你們上大學的費用,不過,還是要悠着點用才好哦!”
“爸!爲什麽就這麽放心呢?!”陳月戎似乎帶着哭腔喊出了這句話。
“因爲你們長大了啊,早過了十八歲,早都是成年人了啊!是不?我相信你們不好?”陳遙焾拍了拍陳月戎的肩膀,又接着,“我就是想做個省心的爸爸嘛!你們長大了,有自己的世界,自己玩去,我不幹預,隻要你們好好的,比什麽都好。”
這樣的話語,陳月戎在讀初中的時候就聽到過,一點也不新鮮了。
可是,每一次聽到,陳月戎就覺得心髒加速了跳動,被這樣的父親寵着,不感動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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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遙焾擡起手腕看了看表:“馬上要開會,我沒有時間了,你們管理好自己就好!”
陳遙焾離開後,張文武發現,陳月戎眼睛紅紅的,這不是她該有的行爲。
一種怪怪的感覺漫上心來,陳月戎太不正常了,張文武得解開這個疑團才好。
陳月戎推了張文武一把:“你過去吧,丁少聰還在那裏等着你呢!給眉眉一聲,我不過去了。”
張文武正要些什麽,陳月戎卻把他往外一推:“你快過去吧!”
緊接着,她就關上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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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文武站立在門口,想着陳月戎的怪異行爲,心裏有極大的疑團無法開解。
返回到程封鸾那裏,張文武找了個單獨的機會,給程封鸾了陳月戎的情況。
程封鸾沉思一陣子,對張文武:“我會找她談談,謝謝你的細心。”
張文武要轉身離開,程封鸾又喊住了:“下周去泰山的事兒,不會泡湯吧?”
“程姨,這個你放心,月戎惦記了很久的事,應該不會有變化的,再又是眉眉的生日,不會變的。”張文武走過去,輕輕擁抱着程封鸾,安慰着。
喊了丁少聰,倆人一起離開了。
離開靜安區,張文武把丁少聰摟在懷裏,不安地問:“聰聰,你發覺陳月戎的異常了麽?”
“我覺得,她最近總是容易感動,動不動眼睛會濕。有問題嗎?”丁少聰甚是詫異張文武的問話,想了想,還是做出了回答。
“總感覺她不對勁兒,和原來不一樣。”張文武搖了搖頭,歎口氣,“有一種很不安的感覺,但又不知道爲什麽。”
“車到山前自有路,别想那麽多了,希望我們每個人都好好的!”大條灑脫的丁少聰如此安慰。
擁緊了丁少聰,張文武加快了步子往前走。
“我們每個人都要好好的!”張文武也如此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