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泰山之前,幾個人都認真準備過相關的信息儲備,泰山是世界性的自然與文化的雙重遺産,世界性的地質公園,五A級名勝區,中國書法第一山。
車即将到站了,陳月戎收拾行李,方秋眉卻吟誦起來那首泰山的詩作:岱宗夫如何?齊魯青未了。造化鍾神秀,陰陽割昏曉。蕩胸生層雲,決眦入歸鳥。會當淩絕頂,一覽衆山。
“眉眉,等我們上到玉皇頂了,你再吟這首望嶽,肯定不一般!”方秋眉的聲音剛結束,丁少聰就來了這麽一句,有點掃方秋眉興緻的可能。
陳月戎聽到,人還在取貨架上行李,聲音立馬就反擊過來:“丁少聰,眉眉要上不到玉皇頂,你也别想上去!”
張文武笑笑,深知陳月戎的用心,也不戳破,隻是拍了拍丁少聰的肩膀:“聰聰,拿行李,下車。”
因爲是假期,來看日出的人真挺多。
随着擁擠的人流,張文武和陳月戎拉着兩個旅行箱,方秋眉和丁少聰背着自己的背包,一起出站。
沒多大一會兒,就到了事先約好的客棧:旭日有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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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日有約,在距離登山入口紅門不遠的地方,是一家居民的住房改建,不是很寬敞,但是比較幹淨。
主人姓吳,是紅門附近的老農家,祖祖輩輩在這裏住了幾百年。孩子們都已外出,過起了自己的日子。老兩口守着幾間祖宅,做起了對外租賃的營生。
一個偶然的機會,張文武和他們的兒子有些生意上的往來,才得以有了這次提前預定房間的可能。
幾個人一走進院子,吳叔就笑呵呵地迎了上來:“張呀,你們幾個終于來了!”
着,吳叔就接過了張文武手裏的行李箱往前走,一邊走一邊:“給你們留的房間,在二樓,一早起來,你吳嬸剛給房間拖了一遍,幹淨着呢!”
老式房子基本都是坐北朝南,二樓共有六間房子,吳叔給他們留的是西賭兩間,院子裏有一株老銀杏樹,枝丫正好籠蓋了兩個門口,實在是一塊理想的所在。
等幾個人進屋後,吳叔就準備離開。
臨離開前,吳叔又對張文武:“有需要的盡管,不要客氣!”
從紅門到玉皇頂,需要幾個時時間,最好是夜間出發,後半夜抵達,才可以看到日出。
幾個人坐一夜一的車,這會兒不到中午,需要充分休息,體力恢複之後,才可以從紅門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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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秋眉和陳月戎進到她們的房間,放下行李,方秋眉就轉到隔壁的房間,來盯着張文武:“你怎麽就訂到這樣一個房間呢?”
張文武呵呵一笑,伸手揉了揉方秋眉的頭發,又把兩手一攤:“我的世界,你未必懂,享受着就行了。”
沒想到,丁少聰從身後探過頭來,搶白了一句:“擺什麽架子嘛!眉眉,這是他生意上的朋友幫忙訂的。”
陳月戎在隔壁又喊:“眉眉,快來!”
“好了,眉眉,你過去吧!好好休息,我們晚上出發!”叮囑了方秋眉一句,張文武就推着方秋眉出門離開
轉過身來,張文武随手關上了房門,并且上了鎖,這才細細打量這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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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房間雖,但也是複式的,卧室,衛生間,各位一區,甚是雅緻。
丁少聰先去洗澡,張文武後洗。
兩人共處一室,其實已經很久了。可以,在張文武父母離世那會兒,兩人就是共卧一榻的模式。
因爲喜歡,兩個人彼此都有極大的尊重。
因爲這份尊重,兩人之間的關系,才更加緊密,無法分離。
這會兒,丁少聰也已經超過了十八歲,雖然成績不好,但也是亭亭玉立,面容嬌美的姑娘,走在路上的回頭率,那絕對不是蓋的。
爲此,張文武也的确是把丁少聰放在心尖上疼着,從來不會勉強,就是接吻也是如此。
這會兩人沐浴後,并排躺在床上,半無語。
可能是坐了長時間的車累着了,就在兩個人快要進入夢鄉的時候,張文武把丁少聰拉到懷裏來,伏在自己身上。
丁少聰光潔的額頭,就在張文武的唇邊。這光潔飽滿的額頭,是張文武最迷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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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文武吻了丁少聰的額頭,把丁少聰擁在懷裏,閉上了眼睛。
窗外,那株老銀杏樹的枝桠圍在門口,使得整個屋子有點黑乎乎的,更使得張文武和丁少聰相擁的畫面,顯得暧昧多多。
丁少聰被擁得出不來氣了,把頭從張文武的胸前抽出來,悶悶地開口:“武哥,我們是來看日出的。”
明顯地,這是對張文武提出以一種警告。
張文武又如何聽不出來?
當時就炸毛了,伸手出來給了丁少聰一個栗子:“啰嗦婆娘,要你提醒?我啥都沒想,你倒先想了啊!還是你在提醒我,此情此景,我們需要做點什麽?”
丁少聰的臉,立馬就紅了,把頭俯下去,找個位置躺好:“那最好!睡覺!”
看這丁少聰臉和脖子都紅紅的模樣,張文武的嘴角,往兩邊咧得更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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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床上,方秋眉和陳月戎也洗完澡,躺在床上。
“姐,我睡不着。”方秋眉睜着漂亮的眼睛,看着陳月戎。
“哦,”陳月戎閉着眼睛,給方秋眉一種她很困的感覺。可是聽到方秋眉的聲音,還是睜開眼來,“那就話,你在想什麽?”
方秋眉把一隻手撫上陳月戎的前胸,又把另一隻手撫上自己的柔軟:“姐,告訴我,你的身體到底咋回事?”
陳月戎把自己身上的那隻手拿開:“記着,你的手,不能随意往另一個人身上亂摸。”
方秋眉很聽話,不再去亂摸了,但嘴裏話語不斷:“姐,我記得以前,你的身體很軟的,什麽時候變了,你到底做了什麽?”
陳月戎輕輕皺了眉頭,一下子沒話,不知道要如何解釋。
方秋眉對上陳月戎的眼睛:“我想起你多年前的話了,姐。”
“什麽話?”陳月戎詫異。
“你那時候,你想變成男孩子。”方秋眉完,閉上了眼睛,再不看陳月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