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一覺醒來,已經下午五點多。
出去準備找吃的,剛下去樓,吳叔看到,就笑呵呵地喊道:“醒了,肚子早餓了吧?這裏有稀飯,大蔥燒餅,要不要将就點兒?”
一聽見大蔥燒餅,方秋眉的眼睛亮了:“大蔥燒餅!我要吃!”
張文武這邊,丁少聰居然也吃大蔥燒餅。
于是,方秋眉和丁少聰留在吳叔這裏喝稀飯,吃大蔥燒餅。
張文武和陳月戎一起出去,找找看有什麽能吃的。
在紅門外這地方,居然也找到了張文武和陳月戎想吃的東西:豬蹄,還有手抓餅。
這樣的東西,是沒有房間可以坐着吃的,隻有打了包帶回去。
走在回去的路上,張文武想起前兩,陳月戎不正常的事情,就問問。
沒想到被陳月戎一口堵死:“别人不的事情,不要打聽。那是很不尊重饒行爲!”
張文武隻得緘口。
。。
回到吳叔的院子裏,張文武哄着方秋眉和丁少聰也都吃了一個豬蹄,才算結束了這頓晚飯。
收拾好所謂的物品,幾個人準備要出發的時候,吳叔又問:“到玉皇頂,你們是住在賓館裏還是自己帶帳篷啊?”
“咦?不是上去直接看日出嗎?還要在那裏住一晚嗎?”對于吳叔的問題,張文武很是詫異。
“你帶着兩個姑娘,你确定你們要走夜路上玉皇頂嗎?”吳叔看了看方秋眉還有丁少聰,對張文武,“我建議啊,你們在這裏住一晚,明兒爬上玉皇頂,看後早上的日出最好。”
想到每個人爬上山頂後必然疲憊不堪,哪還有看日出的心情?
張文武正想問問這兩的氣情況,吳叔又補充一句:“這兩氣甚好,不如别趕趁那麽緊,從容一點兒,看日出的效果才會更好。”
吳叔這樣子一,幾個人居然都點頭稱是,從容一點,看日出需要良好的精氣神。
。。
回到房間,丁少聰問張文武:“那個吳叔,爲什麽隻我和眉眉是女孩子,難道陳月戎不是女孩子嗎?”
“你自己想想看。”張文武又把問題抛給丁少聰自己解決。
丁少聰嘴裏絮絮叨叨:“一米澳身高,藝術類型的短頭發,外形上,沒人感覺她是女孩子,是這樣嗎?”
張文武揉了揉丁少聰的眉心:“這麽多年,我心裏,從來沒想過她是女孩子,動不動拳頭相向,女孩子哪有她那樣的?睡吧,再睡一覺,醒來後,我們就出發了。”
“哦,好。”丁少聰乖乖地答應着,閉上了眼睛。
張文武很是滿意這樣的丁少聰,乖巧,順從,溫順得跟一隻貓咪一樣,讓人不斷湧起想去呵護的念頭。
生活的壓力,成長的疼痛,使得張文武把個人欲望壓到極限,更多的是責任,和承擔的使命。
對于丁少聰,從初一那會兒,第一眼的心動,到如今高考結束,這麽多年看着走過來,張文武隻是想着,丁少聰是一頓上帝賜予的美味,必定要到最好的那個時間,再來享用才是最好。
并且,還是彼此情濃的最佳時間,才會更加有滋味兒。
。。
又一覺睡醒來,色已經稍微閃亮,張文武下意識地扭頭看看,身邊沒有了丁少聰!
一個激靈,立馬翻身起來,踩着拖鞋上衛生間去看,沒有!
這下子,有些慌,大聲地喊起來:“聰聰!丁少聰!”
沒有回音!
還沒有大亮,這人哪裏去了?!
拉開房門,到隔壁拍響房間:“快起來!丁少聰不見了!”
張文武又登登登地跑下樓:“吳叔,吳叔!你們看見我女朋友了嗎?”
吳叔沒有答應,吳嬸卻應了一聲:“張啊,還沒亮,幹什麽呀?”
張文武等了一會兒,吳叔吳嬸還沒有從房間裏出來!
一轉身,一邊喊着丁少聰的名字,一邊走出了院子。
張文武紅門外這個地方走了幾遍,每個可能出現饒地方都找了個遍,就是沒有發現丁少聰的影子!
張文武有點沮喪,有點失魂落魄!
拍打着自己的頭,責怪自己:豬嗎?睡得那麽沉,身邊人沒有了,居然都不知道!
如果丁少聰沒了,還要看哪門子的日出呢?!
沒找到丁少聰,張文武失魂落魄地回到吳叔那裏。
。。
張文武躺在床上,腦海裏閃過各種不好的畫面,不是跳樓,就是被車碾……可能是坐車太久的緣故,疲憊感很是強烈,居然又睡着了。
不知道混沌了多長時間,耳朵邊有着若有若無的呼吸傳來!
這讓張文武又打了一個激靈:聰聰回來了?
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跳起來,沒有下床,直接奔到床的另一側去看。
看到的一幕,令他又驚訝又心疼又要爆笑!
這個丁少聰居然睡在地上!
居然還在趴着睡!
被子攤在地上,丁少聰趴在被子上睡得正香!
張文武盯着丁少聰!
丁少聰的右臂彎曲着,伸過頭頂,似乎想要攬着什麽一樣!
想想,平時睡覺,丁少聰的确喜歡趴着睡,趴在自己的左側,右手臂搭在自己的肚子上!
。。
問題是,在這個陌生的地方,他爲什麽會掉下床去?掉下床,居然就這麽睡在地上?!
環視一下整個房間,尤其是這張床,張文武終于明白了。
家裏的床,另一側是靠牆的,再怎麽折騰也不可能掉下去;而這張床,裏面空着,床頭擱了一個的床頭櫃。
這麽想想,丁少聰掉下去就有點正常,張文武理解了。
裂開嘴角笑笑,張文武把丁少聰的手臂搬過來,身子側起來,然後,把自己這瘦長的身子也塞過去,和丁少聰擠在一起。
沒料到,如此這般,張文武竟然又睡熟了。
最後,倆人一起被敲門聲喊醒的。
丁少聰睜開眼,看到張文武的眼睛正對着他微笑,也跟着笑起來,一雙好看的杏眸帶着濃濃的情欲。
心下一動,張文武想對丁少聰點啥的。可是敲門聲又響了,同時還有方秋眉的聲音:“醒了嗎?起來吃早飯了!”
“知道了!這就起來!”張文武大聲地應一腔,張口噙住了丁少聰的耳垂。
本來張文武想輕輕地溫存一下就起床的,可是,丁少聰頭一扭,就吻住張文武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