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軍訓結束,身上一身臭汗,張文武自己都有些着急。
可是偏偏發生一些事情,令他無法及時趕回去。
就是上次在上财大廳報名時,遇到的女生聞悅晴,訓練結束後,進行了老鷹捉雞的遊戲,她和張文武分在一個組。
張文武負責老鷹,她負責老母雞。
結果,做遊戲閃避的過程中,她這隻老母雞爲了逃避老鷹的追擊,崴了腳,賴到了張文武頭上,非是張文武制造的。
這下好了,張文武怎麽也不清了。
負責軍訓的教練,是從部隊中過來的青年。
青年教官隻負責訓練,其他的不予理會。
這件事情發生後,這青年教官看着張文武:“女生出了意外,咱作爲男生,應該負責陪護還有照顧。”
“這個光榮的機會,留給你來陪護吧!”給青年教官留下這句話,張文武閃身準備走人。
可是,還是被幾位女生攔住:“背着聞悅晴去醫務室,然後送到宿舍去,完了再走人。”
好男不給女鬥。
開學第一,張文武就如此栽了一跟頭。
。。
背着聞悅晴去醫務室,一路上,張文武都在心裏忐忑,這一幕要被丁少聰看到,會怎麽想?會生氣?還是會傷心?
聞悅晴在背上,張文武感覺她有點得意非凡。
她在張文武耳邊無比堅定地:“張文武,從今往後,你甩不開我,你一定會記得我的。”
張文武加快了腳步,一句話都不肯再。
醫護人員給聞悅晴包紮,叮囑她一些事宜。
她看着張文武,似乎在告訴醫護人員,要她們給他,似乎他應該記着醫護人員吩咐的事情。
醫護人員看向張文武的時候,張文武扭身走了出去,一句話都不肯接。
包紮好了,張文武又背着她,送她去宿舍。
張文武不知道聞悅晴住在哪棟樓裏的哪個宿舍,隻好任憑她指揮。
她往東,張文武往東;她往西,張文武往西。
可是,轉了幾個圈子以後,還是不到宿舍,看來這聞悅晴是成心折磨鄭文武。
一生氣,就不得了。
張文武直接把聞悅晴扔在報到大廳的門前台階上,然後非常清晰地:“在我面前,請不要再耍任何心機,你的宿舍在哪裏,我不會再去。記得以後不要再惹我,不然,所有的後果自己承擔。”
完,張文武轉身就走,丁少聰還在等着呢。
今晚,還要去買電腦的,這比任何事都關緊呢!
。。
杭大校園裏,陳月戎也在陪着方秋眉,安排好宿舍,兩人在校園裏散步。
“姐,你,武哥現在幹什麽?”方秋眉一邊慢慢行走,一邊問着陳月戎。
陳月戎看着方秋眉眸子裏潋滟着的秋光,偷偷地笑:“武哥呀,這會肯定被哪個美女纏着了呢!”
上海财大的校園裏,正在背着聞悅晴四下找宿舍的張文武,蓦地打了兩個噴嚏,誰想我了?!
就在這兩個噴嚏後,張文武才把聞悅晴丢下來的。
方秋眉看着陳月戎的笑臉:“武哥被美女纏着,你真的會這麽開心麽?”
“你想呀,武哥顔值那麽高,又帥又多金,體格還好,體能也棒,沒有美女不會喜歡的啊!再了,聰聰又不在身邊守着,有人趁虛而入,也是極有可能的呀!”
陳月戎的分析頭頭是道。
可是,方秋眉依然搖搖頭:“不,我相信武哥,他是長情的人,不會讓哪個美女近身的了!”
陳月戎揉揉方秋眉的頭發:“好!眉眉不會那就是不會!”
一份寵溺寫滿了眉間,嘴角也無法克制地上揚。
。。
電腦買回來了,安裝好之後,張文武帶着丁少聰就和陳月戎她們取得聯系,看到她們兩個在杭州也挺好,心裏很是寬慰,特别是方秋眉,從視頻裏看,精氣神好了很多。
她們住在宿舍裏,長時間的挂在網上進行視頻,會給宿舍其他成員帶來幹擾。
所以,在方秋眉她們兩個從視頻裏參觀了新的住所之後,就結束了這次聯絡。
方秋眉:“武哥,你們的房間這麽大,比我們的宿舍可是漂亮多了呀,國慶放假,我們就要去哦!”
想着有一,方秋眉還有陳月戎要到這裏來,張文武這心裏就特别着急,畢竟剛到上海,一切還都在陌路當中,不僅是學業,還有商界,都要趟條路出來才可以接待她們。
下了線,丁少聰已經照顧着莊麗麗睡下,收拾好客廳,來到了張文武身邊:“武哥,陳月戎她們要來的話,我們該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該咋辦就咋辦呗!”張文武笑一下,順口回應一句。
惹得丁少聰撲哧一下樂了,“武哥,這不是你呀!她們兩個真要來的話,你得拿出點什麽才成!”
“我知道,聰聰,等我盤算好了再。”張文武揉了揉丁少聰的腦袋,安慰道。
深夜十一點,當一切萬俱寂,陳月戎和方秋眉通過手機,往幾個人共同的那個群裏發了晚安的字樣,張文武把手機遞給丁少聰,丁少聰在裏面:一起晚安。
張文武在想,如何開始接下來的生活,隻等軍訓結束,開始常規日子再。
“聰聰,媽媽今情況如何?”張文武問聰聰一些情況,“明是去醫院的時間,别忘了啊。”
“武哥,事無巨細,你啥心都操着,累不累呀!這些是我記得就好了。”聰聰捶着張文武的肩膀,也開始絮叨,“你開始軍訓了,身體吃得消嗎?很多人都軍訓挺累的。”
“嗨,那算什麽呀,我平時的運動量比它多多了。我現在需要的是時間,我隻等這個軍訓早點結束。”張文武伸長手臂環抱着聰聰,“你,聰聰,我們……嗯……什麽時候圓房合适?”
“武哥,你不累嗎?随你了……不過,你不給我一個婚禮嗎?”丁少聰猶豫了一下,還是了出來。
“是啊,我怎麽把這茬給忘了呢?這個必須得給。那咱就繼續等待,這條路真是漫長,想想,從十二歲到十八歲,六年了呀!”想起來一路走過的日子,張文武歎服生活的匆匆。
“睡吧,武哥,我期待那個時刻。”丁少聰抱着張文武的手臂,進入睡眠的狀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