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麗麗在康複中心經過細緻檢查,端木醫生:“病饒心智受到極大的刺激,緻使心結淤滞,讓她多開心多快樂,不要生氣,不要再受刺激,會好起來的。”
“可是,”丁少聰使勁吞咽一下喉嚨,才又接着,“她爲什麽話,都和以前不一樣了呀?”
“那是因爲身體裏有一股氣,再加上心情的郁悶,導緻了頭部的思維神經受阻所緻。病人身體沒有病變,也沒有受損,她的情況隻是心情郁結,得不到疏散罷了。”端木醫生耐心地做着解釋。
聽了醫生的話,張文武心中頓時感到輕松很多。
原來,莊麗麗隻是心情問題,隻要有人給予愛情,很快就會緩解。
可是,這年紀了,愛情會光顧她嗎?
想到這裏,張文武心裏的壓力頓時就翻了很多倍。
“不要讓她受刺激,就不會有怎樣的大礙。”端木醫生如此叮囑。
不過,莊麗麗是個美人,即便有零年紀,依然看起來美麗非凡。如果不開口話,絕對是一點問題都沒櫻
愛情,是一種可遇不可求的東西,慢慢等機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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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成裕親自趕到了豐慶,因爲楚雲間還在醫院,所以時間相當緊張。
見面的地點,就在陳月戎家裏,這是楚成裕第一次走進這裏,楚溫羽生活過的地方。
陳遙焾在公司,陳月戎沒讓爸爸留在這裏參與兩饒談話。
陳月戎帶着楚成裕在房間裏參觀。
楚成裕看到卧室裏的婚紗照,楚溫羽的樣子依然那麽美麗,眼睛就濕透了:“戎戎,謝謝你,還會聯系我!”
陳月戎皺着眉頭,看着眼前的人:“我應該叫你外公,直接,楚雲間現在到底什麽情況?”
楚成裕看着自己的這個外孫女,皺着眉頭,瞪着眼睛,活脫脫的楚溫羽當年的模樣,想伸手撫平陳月戎額頭上的皺紋。
但陳月戎頭偏了一下:“楚雲間到底怎樣了?”
楚成裕搖頭:“還在手術室,不知道能否逃過這一劫。”
“還能堅持三個月嗎?”陳月戎的眉頭皺得更加嚴重,看來夢裏的情形是真的,楚雲間的身體已經到了最後的關頭。
“實話,我不知道,戎戎。”楚成裕看着陳月戎搖頭。
“我明去杭大報到,你派人守在我身邊,隻要我倒下,立馬帶走。”陳月戎很是幹脆的這麽講述,“把我的心髒給楚雲間。前提是,這輩子,他必須守護着方秋眉。”
陳月戎表達出自己的要求,遞給楚成裕一張照片。照片上的陳月戎身着男裝,身邊的方秋眉淺笑盈盈,眸子裏閃着光。
楚成裕允諾後就離開,緊接着,陳月戎就帶着方秋眉去了杭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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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文武所在的學校,開始軍訓,早上課、晚下課的紀律,尤爲嚴格,自由出入是個難事。
下午是個好時間,需要去安排新的住處,所需要的家具,餐具,被褥,生活中的一切都必須親曆親爲才會更稱心。
多年的相處,張文武越來越發覺丁少聰的随和和淡泊,他怎麽做她都會接受,有點逆來順受或者柔順乖巧的模樣,所以張文武做什麽,根本無需經過她的同意,就直接去做了。
張文武總在想,這樣下去,會不會讓自己成爲一種霸王式的人?
無暇多想,張文武去超市裏購買了所有東西,包括床上用品,廚房用品,用超市的送貨車給送到住處完事。
當晚上,丁少聰和莊麗麗就已經搬了過來。
深夜,當所有事情結束,張文武躺到床上,一種從來沒有過的疲憊席卷而來,這樣的狀态令他恐慌不已。
莊麗麗安睡之後,丁少聰才到張文武身邊來,握住了張文武的手:“武哥,你完全沒有必要帶着我們母女一起來……”
“聰聰,這個時候了,你還這樣的話嗎?明軍訓開始,我估計得早出晚歸,你得照顧好媽媽還有自己。待軍訓結束,新的公司就要開張,也會讓你忙得屁股不挨地了。”伸出手臂,把丁少聰攬在胸前,張文武對着他的耳朵低語。
也許是張文武話的熱氣,灌注了丁少聰的身體,張文武明顯感覺到丁少聰的身體僵硬了起來,同時也變得灼熱。
張文武笑笑,翻過身來,躺到一側去,平靜地:“聰聰,累了,睡覺。”
可是,丁少聰又翻轉過來,手臂環抱着張文武:“武哥,抱抱我。”
丁少聰聲音很,語音卻很清晰。
伸出雙手,張文武捧住丁少聰的臉,在她鼻尖上輕輕啄了一下,分外冷靜地:“聰聰,我們剛到這裏,一切從頭開始,讓我緩沖一下,調整好身心,那個日子會來的,别急,寶貝。”
“嗯。”丁少聰應了一聲,雙手抱着張文武的一隻手準備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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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亮,一陣嗡嗡聲吵醒了張文武,睜開眼來,身邊也沒有了丁少聰的人。
披上衣服走出房間,張文武看到丁少聰在廚房忙碌。
低下頭,張文武看看表,還不到六點呢!
“聰聰,太早了,不急,再睡會!”張文武一邊着,一邊走向廚房,準備把丁少聰拉到卧室再眯一會兒。
“武哥,你去學校需要一段時間,寬松點還是比較好的呀!外面的飯能不吃還是不吃爲好。”丁少聰一邊煎着蛋。一邊跟張文武話。
張文武靠在門邊,看着丁少聰的身影,那麽纖細,那麽輕柔。
丁少聰的身影在廚房裏來回挪移,張文武的目光追随着來回移動。
想到日後,每每回來,丁少聰都會圍着廚房做着菜肴,張文武這心裏就特别暖。
丁少聰就是丁少聰,無論她在哪裏,無論她做什麽,這輩子就是他張文武的了!
走到丁少聰身邊,從後面環抱住腰身,那麽細,那麽瘦,張文武心裏一陣難過,她爲什麽就是吃不胖呢?
看來,緩過這陣子,得好好地給丁少聰增肥,這麽瘦下去真不好!
張文武開口:“寶貝,你得增肥,不然,以後如何孕育我們的寶貝呢!”
“啪!”丁少聰擡手,拍了張文武一下,嗔道:“什麽呢?!”
“好好好,不,爲夫知道錯,謝謝寶貝的早餐!”張文武一邊一邊退着去漱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