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周六,丁少聰一直陪着陳月戎和方秋眉兩人,在上海的各個故居轉悠。
從蕭紅到魯迅,從孫中山到宋慶齡,從周en來到張聞,上海存在的名人故居幾乎走遍了。
晚上,丁少聰給張文武打電話,交待喊上安達還有莊麗麗,一起來去徐彙區的大木橋路去吃面。
“武哥,這家面超級好吃!帶着媽媽們來吧!”丁少聰電話裏的聲音很是誇張。
“老大,快來吧!超好吃呀!”在手機要挂斷的間隙裏,聽到陳月戎大聲在喊叫着,“這是黃魚面,我們在内地沒有吃過的呢!”
“好,我這就給媽媽打個電話,過去彙合。”張文武欣然同意前往。
往外走的時候,張文武給安達去羚話:“安老師,一起出去吃面?陪陪我們的幾個朋友。”
“好,我們在複旦對面,你過來,我們一起走。”安達聽到張文武的提議,很是爽快地答應。
彙合了安達和莊麗麗,幾個人一起往大木橋那邊去。
看着身側的莊麗麗,張文武感慨萬千。
自從安達走近她,她的容顔與氣色,身材與氣質,都在發生着巨大的變化。
張文武笑着又看向安達,也是年輕了很多,尤其是眼角,原來又粗又大的魚尾紋,現在幾乎看不到了。
“安老師,這愛情真的有駐顔效果,看看你們的臉,和去年此時沒法比啊!細膩得多啊!”看着安老師潔潔淨的臉,張文武開口感慨。
“哪裏有什麽駐顔有術啊,無非是心情好,睡眠好,再加上必要的保養了。”安老師笑着解釋。
張文武心知肚明,這必要的保養是什麽。
“還有做瑜伽。”莊麗麗靠在安老師胸前悠悠接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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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個多時的折騰,這家的黃魚面館終于到了。
張文武站在面館的門外,看它的招牌,百年老店幾個字甚是紮眼。可是對于面,記憶裏有着一個詞語:陽春面。
陽春三月,清風和煦,清湯挂面的感覺,一種素淨的人生。
走進店裏,要求見老闆。
很快,就被請到了一個雅間,儒雅的一位中年男子坐在對面。
“百年老店,應該有陽春面。”張文武笑笑,坐下來,給老闆提要求。
“作爲老上海人,對你出這個詞語分外驚訝,你吃過陽春面麽?”老闆和顔淺語。
“你沒吃過陽春面?”張文武笑問。
“在上海,陽春面幾乎絕迹了。但作爲一種懷舊的食物,我今兒樂意爲你做一碗陽春面。”老闆看着張文武,笑容清淡,“隻是這價錢不菲,不影響吧?”
老闆親自造廚,張文武和方秋眉他們幾個坐在包間裏等候。
給大家講述陽春面的相關故事。
“做一碗正宗的陽春面,一定是買的十月份的豬骨頭,那樣炖出來的湯要清;買的十月份的闆油,熬出來的味道才香醇。”這麽講述的時候,幾個人都在認真聆聽。
“十月份的豬骨頭,闆油?爲什麽要是十月份?”陳月眉對一切問題都有探究的欲望。
“是的,十月份的。爲什麽呢?”張文武笑着問大家。
“在我們中國,很長時間裏,使用的“夏曆”,是把十一月作爲一年之開始,叫陽,所以呢,十一月就叫陽春,同時呢,這個時間又是農曆的十月,因此呢,就是十月陽春了。”解釋了陽春的事情,停下來笑着看大家。
“陽春我們知道了,那陽春面又怎麽回事呢?”陳月戎用極爲崇拜的眼神看着張文武。
“其實呢,陽春面就是一碗面條,爲什麽叫陽春面呢?”張文武的講述盡可能溫婉,緩慢,确保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可以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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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舊時候,勞苦大衆日子過得極爲艱難,尤其是車夫一族。到中午了,很多時候就不回家,在外面吃一碗面,下午繼續勞作,直到晚上才回家。”這樣的話語,無論是的,還是聽的,心情都極爲沉重。
“就像龍須溝裏虎妞的丈夫?”方秋眉皺着眉頭問。
“是的,進不得飯館的大廳,就在院子裏吃了。”張文武看着方秋眉點頭。
“陽,就是要陽光直接射進碗裏?”陳月戎又如此接一句。
“得好。陽春面的陽就是陽光。春,其實是矗那時候是白米香蔥,要極極細的。現在的那種現在的香蔥的就是它。因爲骨湯是白的,面條是白的,看起來不舒服,所以店家就送了一把矗”方秋眉的确是心思通透的人兒,張文武個開頭,她就接到尾。
“也就是,陽春面,剛開始叫陽蔥面,被人們喊多了,就串音成陽春面了。原來是這麽回事兒啊!”陳戎眉十分感歎地。
“武哥,我想起來一個詞語:十指不沾陽春水。這個陽春水是不是就是十月份的水?”丁少聰提出的這個問題,的确是将了張文武一軍。
“這個陽春水和我們今兒的陽春面,看起來都是陽春,但卻是不一樣的。陽春水是早春的水,依然寒冷,依然傷手,所以一些富貴人家的女兒不讓去碰那些水。但陽春面的陽春卻是指農曆十月的陽光呀。”想了半,張文武如此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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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春面,聽了半,不就是我們經常吃的那種骨湯面嗎?”莊麗麗用疑惑的聲音在問着。
“是的,時代發展之後,這樣的面得到了越來越多的饒喜愛,因爲面無可挑剔,所以對湯有較高的要求。”張文武對莊麗麗的法,給予了肯定。
張文武着,看向了莊麗麗。
莊麗麗把自己的手指叉開,伸在安達面前,臉上笑嘻嘻地:“我的手,要不要去沾陽春水?”
安達寵溺地笑着:“你幾時沾過陽春水?”
的确,莊麗麗家境良好,從的日子過得殷實,的确是什麽活兒沒幹過,順風順水地活了幾十年。
雖然經曆了一次磨難,但如今二度梅開,安達是她幸福的歸依。
安達完,把莊麗麗的手撫上自己的面頰:“你的手,留着幹這事兒呢!”
一抹紅暈飛上了莊麗麗的臉頰,口中輕輕地:“達令,你對我真好!
張文武的手,輕輕撫上丁少聰的手,眉眼間都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