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去巴奴。
當然少不了朱猙,尤其他還是丁少聰的一個父親的親人。
剛一落座,服務員就笑盈盈地前來,擺放火架子,端來湯鍋,加入底料。
離開時,服務員又笑眯眯地問:“看幾位神情,是有好事發生,祝賀你們,祝福你們!”
幾個人都笑着點頭。
因爲是丁少聰提議來的巴奴,丁少聰就先開口:“期末考試,我進入前三甲,特來祝賀!期待各位祝福!”
大家一一祝福語送上之後,張文武看着丁少聰:“聰透影視傳媒你是法人,企管學習結束後,你還要去速成一下法律常識。”
聽完這話,丁少聰的嘴巴一下又張得老大:“還要趕鴨子上架啊!”
還沒有話,朱猙開口:“我的攝影在國際獲獎,十月份要去巴黎參加頒獎儀式。”
“哇呀呀!這個好!”念念歡呼着,離開座位,去到朱猙身邊,抱着朱猙的頭,在朱猙額頭上親了一口,然後又接着,“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去巴黎?”
“念念——”張文武喊了一聲,念念立馬就停了下來,朝着張文武伸伸舌頭,回到自己座位上。
“嗯——下面,我來彙報一下,我的英語四級已經考過。”念念拖長了腔,大人似地開始發表他的戰績,“值得祝賀嗎?各位長輩?!”
方秋眉帶頭鼓起掌來,眉眼含笑地望着念念,很是從容地來了一句:“Youareveryverycleverboy!”
“媽媽,你的收獲是什麽呢?也吧!”念念膩歪在方秋眉身邊,搖着方秋眉的手臂。
“我的劇本第一遍完工。”方秋眉淡淡地着,神情波瀾不驚。
這樣的神情,給周圍的人一種很不安的感覺,莫名奇妙滋生出來的這種意識,在心海裏亂竄,尤其是丁少聰,感覺就是把握不住。
從醫院出來,方秋眉的情緒在丁少聰的感覺裏,收斂了很多。
按照丁少聰的想法,學攝影的朱猙,每回來應該給方秋眉拍照,才是正常。
可他們彼此間的冷靜與疏離,在張文武那裏是忙碌,在丁少聰這裏依然是隐秘,這中間肯定有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咱們大家功勞都不!”張文武總結了一句,端起酒杯,環視了一下大家,笑起來,“爲我們這麽久的忙碌幹杯!”
“幹杯!”幾個人都笑了,那一刻的氣氛相當美好。
。。
“我拍照了,給你們留做紀念。”旁邊傳來服務員善意熱情的話聲,“我把照片發過去。”
“武哥,你的呢?”方秋眉看着張文武,笑意盈盈地問,“我們大家都彙報了,隻有你了,有什麽重磅消息告訴我們?”
“當當當當……來了!”張文武變戲法似地,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硬皮本子來,舉到了頭頂,“各位,請看!”
念念平張文武身上,一字一頓讀出了上面的字:“上市公司獨立董事資格證書。”
“哇!爸爸,你好了不得!我一定以你爲榜樣!”念念讀完這幾個字,一臉崇拜的花癡樣就出來了。
“獨立董事?”丁少聰看着武哥,遲疑着問,“什麽是獨立董事啊?”
“笨!我告訴你吧,獨立董事,就是這個董事長是獨立的,他到一家公司,隻能出任董事,而不能擔當其他職務。”
“聰聰,有一,你也會是。”張文武看着丁少聰,很是鄭重地,“我想告訴你的是,活着,要讓生命閃出光彩來,才能夠與最親愛的人匹配。”
“我也會是?”丁少聰默念着張文武的話語,心裏亂亂地撲騰,自己也是?自己也能夠讓生命閃出光彩,與張文武比肩而立麽?
朱猙在旁邊笑哈哈地:“武哥,感覺你在表白,可是又這麽理智氣壯,真是讓人服氣。爲你這句‘要讓生命閃出光彩來,才能夠與最親愛的人匹配’幹杯!”
方秋眉的眼神灼灼,卻充滿了疑惑:“武哥,你每在忙,啥時候去學習的?這個證書要學習三啊!”
張文武眼睛眨了眨,嘿嘿笑笑,完全沒有了平時的嚴肅和威儀:“網絡學習,與對方面對面交流。”
“那考試呢?”朱猙不解,又接着追問。
“考試,也是呀,視頻的形式。反正就是沒有去到對方現場,沒在他們身邊就是,這一點,念念最有體會。”張文武完這些,把頭轉向了念念,“這一點,念念最了解,是不?”
“哈哈……爸爸,你終于踏踏實實地認識我了!爲了你這個認識,幹一杯!”念念自自話地,拿酒杯給張文武的杯子碰了碰,“從這句話裏,我感受到你不再拿我當孩看,好開心!謝謝你,爸爸!”
聽他如此,幾個大人都笑起來了。
。。
話間,楚雲間邁步走了進來:“搞什麽活動,不喊我呀?”
張文武看到就立馬回應:“你不是在杭大上課嗎?所以沒喊你。”
“那點課?!”楚雲間笑笑,從口袋裏翻出兩個冊子,“我裝在口袋裏,學,隻需要考試就完事了,不用上課的。”
念念伸手抓去了楚雲間手裏的冊子,然後讀起來:“積極心理學知識點梳理大全”、“中國外科手術指南。”
讀完了,仰頭問:“媽媽的男朋友,你學醫嗎?外科醫生?”
楚雲間笑眯眯地:“怎麽?不信嗎?”
“沒有,就是覺得你特别學霸呢!”念念第一次誇人,很是誠懇。
誇完了,扭過頭去,看着方秋眉:“媽媽,你男朋友很厲害,我佩服他!”
方秋眉鼻子抽了抽,沒有話。
火鍋裏的東西煮得差不多,大家夥開始吃起來。
楚雲間把一片又一片薄薄的羊肉卷夾起來,放在方秋眉面前的碟子裏,聲地:“你太瘦了,多吃點這個,大補。”
方秋眉臉紅了,筷子一扔,賭氣地離開,不準備吃了。
楚雲間跟上去,一把攥住手腕,嘴巴湊到耳朵邊,聲:“你是覺得這裏吃這不舒服?要不?咱們回去吃?”
方秋眉無奈極了,這般威脅……隻好悻悻地又折返回來。
看樣子,楚雲間吃定了,方秋眉懼怕和他,單獨在一起的事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