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秋眉主動吻了楚雲間,讓楚雲間心髒瞬間加速,那種歡喜與興奮,就像要躍出胸膛一樣。
在方秋眉笨笨拙拙的親吻面前,楚雲間恍然明白,方秋眉的情感世界,真是一張白紙。
反客爲主,楚雲間扣住了方秋眉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直到方秋眉癱軟在懷裏,才算結束。
松開懷裏的人兒,楚雲間看着方秋眉的臉頰,笑道:“眉眉,謝謝你!我終于等到這一了!”
楚雲間再次伸手,把方秋眉擁在懷裏:“陪我去陽城,好不?你終于承認,給了我身份,我太感動了,謝謝你!”
看着這個無與男人,有着戎姐姐一樣眉眼的男人,方秋眉的眼睛慢慢濕潤:“姐,我是不是應該答應他?”
突然之間,楚雲間發現到方秋眉眼中的濕霧,驚訝地推開方秋眉的身子,對着她的眼睛:“眉眉,你哭了?爲什麽?”
用手心翼翼地拭去方秋眉眼底的淚水:“也許,我們應該哭一場,第一次,我們的親近,因爲你的嘔吐而告終,時至今日,眉眉,我們可以如此擁吻,什麽事兒也沒有,我太感謝了!”
因爲楚雲間的這些話語,使得方秋眉腦海中閃動一些畫面,畫面上有個模模糊糊的影子,還有一陣尖銳的疼痛……
方秋眉正在努力回想這個畫面的時候,一陣無法控制的力量,從腸胃處滋生,往上漫溢,越來越強烈,越來越難以忍受。
終于,方秋眉推開楚雲間,極速轉身,“嘔……”一聲,又吐了起來。
楚雲間看着方秋眉的模樣,心裏難過萬分,這好久都沒有過的現象了,爲什麽又出現了呢?
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楚雲間實在弄不懂這是咋回事!
方秋眉看了看楚雲間,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
。。
雖然,楚雲間對聞海卿做了警告,但是沒有聽到方秋眉的表述,聞海卿無論如何都不會死心。
這,聞海卿遇到隸獨外出的方秋眉,就跳了出去,是有事要談談。
聞海卿,想起來一件事情的時候,表現得很是驚訝。
方秋眉也被聞海卿的表現吓到了,跟着一同驚訝。
看着方秋眉的表情,聞海卿心裏暗笑,這個心思單純的人兒,很容易被騙。
隻是,聞海卿不明白,自己這麽做,她會不會被吓到?
聞海卿屏住笑,握住了方秋眉的手:“我想起了一件事,這件事其實很早就發生了。”
“很早就發生了,你這會才想起來?“方秋眉不知道什麽事情,責備聞海卿想起來得太遲了。
“恩恩,我才想起來,這件事和你有關,眉眉。”聞海卿凝視着方秋眉的眼睛,很是認真地告訴。
“什麽事兒和我有關?怎麽可能呢?有多早就發生了呢?”方秋眉很是奇怪聞海卿的言語,又重新問這個話題。
“好,那我講給你。”聞海卿坐正了身體,對着方秋眉那清亮的眸子,講起那件舊事。
那是聞海卿第一次看到方秋眉的情景。
。。
“還記得你第一次到聰透的時間嗎?”聞海卿望着方秋眉,問出了心中的問題。
“我想想……”方秋眉仰着頭,努力地回想往事。
方秋眉那沉浸在回憶中的模樣,讓聞海卿有一種想吻一吻那個紅唇的沖動。
可是,他不敢冒犯,隻怕一個沖動,吓走了這隻溫順的兔子,再也覓不到蹤迹。
“那應該是春吧?”方秋眉似乎想起來,有點喜悅地,“發生什麽事情了,和我有關?”
方秋眉不着痕迹地把手從聞海卿的手心裏抽了出去,輕輕:“那麽多年了,你居然還記得?發生什麽事情了?”
“發生的事情就是,那會兒,我第一次看到你。”聞海卿緊緊地盯着方秋眉的臉,唯恐錯過一絲情緒的波動。
“你是,你那會兒才到上海?去聰透附近觀察武哥?”方秋眉對這樣的一件事情,有些生氣聊感覺。
“是的,那時候,我初到上海,第一次到聰透附近……”聞海卿承認方秋眉的所問。
“你去不是觀察武哥的嗎?觀察到武哥什麽了?”方秋眉緊追着張文武的事情發問。
“是的,我是觀察武哥,但是除了聰聰之外,一個女人也沒發現,我還去追究啥呢?”聞海卿順着方秋眉的話題回應,努力把話題再拉回到她身上,“武哥的身邊,除了你之外,再沒有别的女人了。但我知道,你不是武哥的女人。”
“你怎麽……”方秋眉不知道還要什麽,被聞海卿伸手捂住了嘴巴,沒讓她繼續下去。
在聞海卿的手指觸到方秋眉的嘴唇的時候,忽然一陣悸動襲來。
多少年來,這樣的一幕才是最親密的一次?聞海卿感覺到手指在輕微地顫動,方秋眉的唇那麽柔軟,那麽濕熱。
強壓着内心的震動,聞海卿把手指用力地壓在方秋眉的唇上,急急地:“我知道你想啥,你聽我完這句話。”
。。
“我第一次看到你,是你從聰透裏出來,一身藕荷色的連衣裙,淡雅的荷花荷葉包裹着你的身軀,那麽曼妙那麽玲珑。”凝望着方秋眉的眼睛,聞海卿如此開場。
“那一襲淡青色的影子,就這麽走進我的記憶裏面,無法再抹去。換句話,那會兒,我看到的僅僅是你的一個影子,模模糊糊的影子,那麽安靜,就像一汪湖水中的荷花那麽純淨,那麽淡然。你不大笑,你也不瘋跑,你是個年輕人,可你身上的那份成熟那份穩重,是其他女子身上看不到的。”
完這番話,聞海卿凝望着方秋眉的眼睛垂下來,手指也從方秋眉的唇上扯下來,等候着方秋眉的發落。
方秋眉望聞海卿半,終于開口,聲音冷冷地:“你确認你的是我嗎?僅僅靠一個影子,你就可以如此心動?”
聞海卿急忙把右手舉起來:“對發誓,那個影子就是你!”
方秋眉想要站起身來,但是,被聞海卿按住了:我的事情還沒講完,你别急呀!“
“你講述的,隻是你的理想,與我無關。”方秋眉抱着肩膀,靠在後背上,很是清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