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間醒來的時候,看到方秋眉躺在身邊的病床上。
咧嘴苦笑了一下,這會兒,倆人都成了病号。
腹部隐隐還有些疼痛,相比較于對方秋眉的擔心,這點疼根本算不了什麽。
方秋眉還在沉睡鄭
楚雲間不知道,她在車裏經曆了什麽,此刻還沒有醒來。
楚雲間望着她,光潔的額頭,長長的睫毛,白皙的臉頰,紅嘟嘟的嘴唇,看起來還是那麽美!
爲什麽,一直還在沉睡,不會醒來呢?
“眉眉,月眉眉!”
楚雲間輕輕地喊着,試圖喊醒她,好問問她,到底經曆了什麽。
可是,楚雲間努力地喊了很久,方秋眉就是沒有醒過來的迹象。
楚雲間靜靜等待着水輸完了之後,沒有按響床頭的呼叫鈴,自己拔下針頭,手捂着針眼,輕輕走到方秋眉身邊。
摸着方秋眉光潔的臉頰,俯下臉去,對着她的鼻尖,楚雲間一遍一遍地呼喚:“眉眉,月眉眉,快快醒來!我帶你離開,不要待在這裏了!”
一遍又一遍,又是捏她的臉頰,鼻子,又是揉她的耳朵,就是沒有一點反應。
方秋眉到底山哪裏了?
用手扒着方秋眉的頭發,楚雲間想看看,她是不是被硬物擊打了頭部。
。。
正在尋找的時候,門突然開了。
一名護士走了進來,看到楚雲間的樣子,笑了:“别擔心,她是後頸被手掌猛劈,大動脈突然受阻,才會暫時性暈厥,很快就會醒來。”
楚雲間松口氣,眉眉,希望不要再有什麽意外!
不想護士又:“倒是你,輸完水了,也不吭一聲,處理不好,受了感染,還是你遭罪。”
楚雲間不好意思地笑笑:“一時着急,忘了,對不住……”
半夜時候,方秋眉醒了。
剛剛醒來的方秋眉,還是感覺這後頸處的不舒服,皺着眉頭用手在脖子後邊揉了又揉。
楚雲間輕輕地問:“很疼嗎?”
聽到聲音,方秋眉才擡起頭來,看到楚雲間就在眼前。
方秋眉的眼睛立馬紅了,并伸手捧住楚雲間的臉:“你咋樣了?看到你流了很多血!”
楚雲間握住她的雙手,趕緊解釋:“你看,我沒事,我不是在你身邊嗎?倒是你,脖子還疼嗎?”
楚雲間用手輕輕在方秋眉的腦後來回摸着,但是沒發現那裏有突起的疙瘩。
方秋眉握住了楚雲間的手:“沒事,頭不疼。我們怎麽到了醫院裏?那個劉恩平呢?”
“你被他們劫持到車裏,我不能眼睜睜看着,就趴在車頂上随着去了。一路上他們颠簸來颠簸去,幸好我沒有被他們摔下來。”
楚雲間解釋着自己能知道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咋回事,武哥能那麽及時的出現,并且帶來了劉恩平的兒子,才使得劉恩平出現了妥協的奇迹。”
“武哥出現?”方秋眉着這幾個字,皺着眉頭,似乎在努力地回想張文武出現的理由。
但是,一直無果。
“眉眉,不要想了,睡覺吧,好了之後,我帶你離開這裏,我們回到陽城去的好。”伏在方秋眉身側,楚雲間如此勸慰道。
“楚哥哥,我知道你有這樣的念頭,我也應該去見見外公了。”方秋眉對着楚雲間的眼睛,似乎是在安慰,又似乎在開導。
方秋眉呼出來的熱氣,一**都散進楚雲間的鼻孔裏。
那種熟稔的氣息,令楚雲間沉迷,他趴在她的頸窩裏,好久沒有動彈。
方秋眉輕輕拍着楚雲間的後腦勺:“你怎麽了?是不是身上疼?”
楚雲間撲哧一下笑了:“沒有,不疼,是你的味道太好聞了,讓我貪戀!你話的氣息,誘惑着我,我想吻你,但是不敢,隻好趴這裏疏散了。”
聽得楚雲間這話,方秋眉身子一緊。
感受到方秋眉的緊張,楚雲間趕緊頭擡起來問:“眉眉,你又怎麽了?”
。。
劉徹炜看着劉恩平遠去,有種想過去把他追回來的感覺,但是,被張文物拉住了:“阿炜,你爸,他腦子出問題了,他部分失憶。”
劉徹炜垂下了頭:“是在大院裏關着,被人打的麽?”
張文武看着劉徹炜,歎了口氣:“也是,也不是。”
劉徹炜擡起頭來:“那是你做的嗎?表叔?”
張文武默了默,頓了一會兒才解釋:“我想把方秋眉從他的記憶當中抽取出來,在以後的生命當中沒有了這個牽挂,應該活得輕松和快樂一些。但是沒想到,他把我們所有人給忘了,卻沒有把方秋眉給忘了。”
聽到張文武這樣解釋,劉徹炜心裏邊有一些發蒙:“那現在怎麽辦?眉眉阿姨的事情沒有解決,楚叔叔又受了傷,我們還能夠找到他嗎?”
張文武眼睛眯了眯:“沒事,我知道他去了哪裏,回頭我再找他。”
劉徹炜咬了咬牙,還是問了出來:“表叔,你,我爸,他爲什麽會是這個樣子的呢?”
張文武的神情一下子迷蒙起來,望着遠處的建築,慢慢地:“在每個饒生命當中,情感都占了或輕或重的一部分。個人把這一部分看得很重,有的人把這一部分看得很輕。”
劉徹炜歎了一口氣:“我爸……是那種把感情看得很重的人嗎?”
“你爸一看到眉眉,就已經太遲,他還是不管不關栽了進去,那個時候,就已經惹得方秋眉住院,被人揍來揍去。結果,一直到現在,還不死心。”張文武回憶起往事,對劉恩平極其惋惜。
本來是挺實在的一個人,結果卻因爲感情,變得偏執,變得失去理智,把自己的生命丢盡了死胡同。
“我爸……對眉眉阿姨……是一輩子都不會放開的了?”劉徹炜如此問。
“可能,這已經是半輩子了!”張文武也是這麽認爲。
劉徹炜繼續問着自己想到的問題:“就是,我爸在一,眉眉阿姨的日子就不安穩一?”
張文武聽出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盯着劉徹炜:“大饒事兒,你别摻與太多,你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警告的意味這麽明顯,劉徹炜垂了垂眼睛:“沒事,我不會做什麽,我隻是多些了解罷了。”
“走吧,我們回去,你爸的事情,以後再。”張文武帶着劉徹炜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