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楚雲間的話,方秋眉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我……我擔心……”
“擔心什麽?”方秋眉的狀态很是不好,令楚雲間狐疑。
他抱緊了她:“别擔心,我一直和你在一起。”
“劉恩平……會不會……在我昏迷汁…吻了我?”方秋眉斷斷續續完這幾個字,渾身顫抖起來。
“沒關系,眉眉,沒關系,我不介意!你不要自責,即使發生,也不是你的錯!”他再次抱緊了她,急忙解釋着。
方秋眉抱着自己的肩膀,依舊渾身顫抖:“楚哥哥,你不懂,我沒有了原初的身體,我把吻看得和身體同等重要……我怕劉恩平……趁我昏迷時……做了這個……”
這話一出來,楚雲間就心痛莫名,抱着顫抖不已的方秋眉,不知道如何安慰才好。
“眉眉,你過,我們在一起,還有燦爛的未來,那些不快樂的事情,不要放在心上。不管發生什麽,我都陪着你,不要擔心,不要害怕,沒關系,沒人生你的氣……”
楚雲間覺得,此刻的自己像個啰嗦的老太太一樣,一直在絮絮叨叨重複着這些話。
可是,方秋眉一直顫抖,一直顫抖,對于劉恩平是否吻她這事兒很是介懷,不肯放下。
最後,沒法子了,楚雲間伸出手,一個勁兒抽打自己的臉,一邊打一邊罵:“楚雲間,你好無能,你無法保護自己的愛人,讓她受委屈,讓她感覺到不安全……”
不知道打了多少下,方秋眉意識到,不再顫抖,撲過來抱住楚雲間,直接吻住了他……
不知道什麽時候,兩人終于睡着了。
。。
醒來的時候,張文武帶着丁少聰站在床邊,眼睛紅着:“眉眉,對不起,沒有處理及時,讓你受到驚吓了!”
丁少聰接着:“劉恩平已經被送到豐慶,因爲這次挾持事件,他的減刑取消,重新改爲無期徒刑,遣回原籍。”
張文武握住了方秋眉的手:“原諒我的過失!讓你受到驚吓,還讓楚雲間受傷,對不起!”
方秋眉的眼淚落了下來:“我是不是真的該死?誰到我身邊,都會受到傷害……”
“什麽傻話,你是我們大家心裏最善良最可愛的寶貝,要該死,也是我該死,是我沒處理好這件事!”張文武的聲音低沉,也是充滿了自責。
“對了,武哥,你是怎樣知道我們出了意外,并及時趕到呢?”想起來這個問題,楚雲間趕緊問問。
“楚少,你的體能從喀什回來,應該是精進不少,可這件事的發生,你真的是很不給力。回頭得趕緊補上這一課!”
張文武沒有回答楚雲間的話,反而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楚雲間臉頓時發燙,武哥得沒錯。
的确,如果他能一次就制住劉恩平,眉眉就不會被帶走。
楚雲間垂下頭,不再話。
在他垂頭的間隙裏,丁少聰解釋了他們及時到來的原因:“我們回豐慶的時候,就提醒過你們,劉恩平被減刑。回來以後,爲了安全起見,就給眉眉的手機上,安裝了一個定位跟蹤系統。但是,沒有給你們太多,才會使你們掉入那個危險鄭”
“從到大,劉恩平一直表現得不溫不火,也沒有什麽太讓人感覺離奇的事情出現。直到他看到眉眉,一切行爲都讓人覺得無法理解。”張文武皺着眉頭,悶悶地。
丁少聰也接着:“在以前,隻要和眉眉走得近的人,都會遇到這樣那樣的危險,尤其是和眉眉比較親密的人,更是危險。雖然這次過去了,他被送到豐慶,但是那種危險的感覺一直存在,所以,楚兄,你得好好訓練,讓自己更加強大,才能夠更好的保護自己,保護眉眉。”
張文武拍着楚雲間的肩膀:“眉眉以前因爲心結,因爲身體,一直不敢接受任何人,而這次接受了你,也給你帶來了危險,所以,這條追妻的道路很是艱辛啊!”
楚雲間握緊了方秋眉的手,鄭重地告訴她:“無論怎麽艱難,你都是我要陪伴保護一輩子的人,再有阻力,我也不會放棄!”
方秋眉望着楚雲間,眼裏噙着淚,靠在了他的肩頭。
馬上加緊體能鍛煉,刻不容緩!
。。
就恩平做夢也沒想到,自己回到暫時的住所,也不過兩個時,警察就再一次到來!
當他得知自己對方秋眉的念頭成爲自己再次進去大院的原因時,有些哭笑不得。
可是,想到這一次又能夠近距離地看到方秋眉,心裏也算是有了安慰。
在車上,短短的一段路程,雖然車頂上有那個楚雲間在虎視眈眈,讓自己沒敢造次。
可是,昏睡中的方秋眉,躺在後坐上,任由自己肆無忌憚地注視,任由自己把她柔若無骨的手攥在手心裏,甚至還去接近了她随着車的行走而輕輕顫動的睫毛。
想到這些,劉恩平心裏,還算是平衡了一些。
可是,又想到楚雲間的話,張文武的話,自己分明是認識他們的,可爲什麽自己不認識呢?
使勁地想了又想,才想起來,在大院裏的時候,有過那麽一次,有一位号稱體檢的事情,自己在那位所謂的體檢醫生面前,昏昏欲睡。
難道那一次的體檢是一個幌子?
那位體檢的醫生,難道對自己催眠?然後……
。。
劉恩平有些無法再繼續想下去,如果真是這樣,自己這輩子豈不是栽在了方秋眉手裏?
不對,如果催眠,不應該是讓方秋眉離開自己的大腦嗎?那爲什麽是别人?
劉恩平想想,停停,停停又想想,肯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的确被催眠了!
不過,催眠自己的那位,所謂的心理醫生,技術可能不過關。
不然,自己爲什麽會把方秋眉記得那麽牢固呢?
還有,這樣摧枯拉朽的催眠技術,居然還可以招搖過市,實在太令人不敢恭維了。
歎了口氣,劉恩平走進了大院裏。
随着大門“啪嗒”一聲落了鎖,劉恩平居然還哈哈大笑:“方秋眉,你能夠如此生氣,明你心裏是有我的,那麽,下一次,不把你壓在身下,我自己把名字倒着寫!”
另一端,方秋眉無敦打了幾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