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一大早,天還沒亮,方秋眉就去給楚雲間準備早餐,好早些去醫院,帶着楚雲間去醫生那裏,接受神經功能的檢查。
做好了飯,去醫院的路上,謝塵光趕回來,一起去病房。
六月份的天氣已經微熱,不過清晨依然清涼。大路兩旁的樹木葳蕤喜人,樹下的花卉也開得芬芳。
這一片清純美好的世界,多麽值得人去留戀,去守護!
謝塵光一邊走一邊給方秋眉講述劉恩平那個公司的情況:“走這一圈,我發現這劉恩平真是難得的經商天才。”
方秋眉不解地望着謝塵光:“那現在我們沒有辦法了麽?”
“别急,我話還沒說完啊!”謝塵光笑着,竭力安慰。
方秋眉不好意思地笑了:“對不住,我太心急……”
“我用官方渠道,去查了劉恩平公司的财務情況,一點問題都沒有發現。但是,我潛意識裏認爲這是不可能的。”謝塵光的話語不是很快,但方秋眉還是聽清楚了。
“一點問題都沒有?”她有些不能置信這件事,“這可能嗎?”
“是的,明面上,一點問題都沒有發現。”謝塵光十分肯定這一點。
“那還有稅務方面呢?”方秋眉提出了自己所認爲的可能,“有沒有問題?”
謝塵光用一種很是驚訝的眼神看着方秋眉:“看不出來,你對這方面的了解挺多。在公司平時上繳的稅務當中,有兩部分稅務,一種是國稅,另一種是地稅。”
方秋眉沉吟了一下,接着說:“那麽,他們應該是地稅出了問題?”
謝塵光又是詫異了一下:“你很敏感,眉眉。”
“他們的國稅沒問題,可是地稅卻是一堆問題。查出來了,做了處理,法人代表也補交了所有費用。問題是,劉恩平在這家公司裏看不到一頂點兒名字,他使用的費用到底是從哪裏來的呢?這個問題讓我糾結了很長時間。”謝塵光歎氣,皺眉,無奈地叙說着。
“塵光,你已經盡力了,即使解決不了也沒事的,無非是我們的日子多經曆一些磨難而已。”望着謝塵光臉上遠途歸來的疲憊,方秋眉實在于心不忍,去苛求那些不歸于他負責的事情。
“你又着急了不是?”謝塵光微笑着說,然後看看手腕上的表,“時間差不多了,你先去處理病人的事情,回頭我們再聚在一起續說這件事。”
想想時間也差不多了,我點點頭:“也是,你才回來,先去看看方方和孩子,我們回頭再說。”
說完,方秋眉提着飯盒去醫院,謝塵光則轉身去酒店。
。。
進到病房裏,楚雲間已經準備完畢,神清氣爽地坐在椅子上等着方秋眉送飯過去。
楚雲間的眉眼間漾滿了笑意,站起身來接過飯盒,打開蓋子,伸着鼻子嗅嗅,又扭過頭來在方秋眉臉上吧唧了一下,這才坐下去,把粥倒進碗裏,開始吃早餐。
兩分鍾功夫,楚雲間呼噜完早飯,又去水池上洗了,這又折回來,放好餐具,拉着方秋眉坐在椅子上。
抓住方秋眉的手,楚雲間開始在方秋眉手心裏寫字:“辛苦了,老婆!”
看他如此稱呼,方秋眉的臉一下子發燙,一陣一陣的熱流從心裏往外溢,低下頭去,不敢再看。
“害羞了?”楚雲間又在方秋眉的手心裏飛快地滑動,“今天檢查過後,我就出院,咱們去領證,就是名副其實的老婆了!”
寫完了,楚雲間把方秋眉拉在懷裏,在心裏感歎說:“眉眉,你真甜,讓我情不自禁,欲罷不能!”
眸子裏閃動着不能自控的情緒,含住了方秋眉的那張唇。
一吻下來,方秋眉唇上紅豔欲滴,跟成熟了的櫻桃似的,閃着亮晶晶的光澤!
楚雲間看着,眸子裏的笑意更濃,似乎是他自己化成了一汪清泉,要把方秋眉丢在其中,日日可以拘在手心裏品嘗一樣。
楚雲間不說話,隻是靜靜地看着方秋眉。
方秋眉臉紅心跳,感覺着楚雲間的眸子變成了一片汪洋,在吸引着她靠過去,靠過去,然後被暗藏的巨浪包裹,裹挾着遊弋。
兩個人眼睛膠着着眼睛,眸子裏的語言就像兩塊磁石一般,把兩顆心緊緊地吸引在一起。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楚雲間方才被走廊上的腳步聲驚醒過來,下意識地撫了撫方秋眉的後背,又指了指桌子上的時間。
爲了兩人之間的親密,忘了去檢查這事兒,真是不應該。
如果吉拉在這裏,肯定會再來兩句不悅耳的話,對方秋眉吼起來。
想到這裏,方秋眉臉更紅了,低着頭掙脫楚雲間的懷抱,倉惶着離開了病房。
。。
程封鸾的身體輕松了點,就不再躺在床上了,掙紮着起來要做點什麽。
可是,被陳遙焾攔着了:“你還沒好利落,再歇着吧!”
“我沒事了!”程封鸾犟着要去月月的房間。
陳遙焾有些生氣,本來抓着程封鸾手臂的手用了點力,程封鸾就身子趔趄着往一邊歪去。
陳遙焾身子動了一下,堪堪把程封鸾接在自己身上,笑着說:“你看你現在,身子虛得跟林妹妹一樣,還做啥?啥也别做,躺那裏去,想做啥,動動嘴,說一聲就行了。”
這麽說着,同時把程封鸾往床的那邊推去。
程封鸾明知道這是陳遙焾心疼她,不想讓她做事兒,故意讓她戰力不穩。
嗔怒着看了陳遙焾一眼:“沒發覺,你現在變得這麽無賴!”
陳遙焾聽到無賴這個詞,立馬誇張地叫道:“我多溫文爾雅的紳士,被你說成無賴,我這一世英名,盡被你毀了啊!”
直推着程封鸾坐到床上,陳遙焾才重新開口:“天地良心,我真是個無賴嗎?”
程封鸾被陳遙焾逼着躺到了床上,無奈地瞪着眼睛:“你不是無賴,誰是無賴?”
陳遙焾笑了,把程封鸾的額角的一縷頭發拉到耳後去,低頭在程封鸾耳邊說:“我在你身邊無賴了這麽多年,你才發現?”
程封鸾耳根子無由地發燙,當下推了推陳遙焾的手臂:“去吧去吧,你去忙吧,月月的衣服,小被子,都得清洗呢!”
陳遙焾調皮地把手舉到頭頂,像孩子似的敬了個禮:“遵命,老婆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