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猙走到方秋眉身邊,想說些什麽。
方秋眉懷裏的月月,倒對她伸開手臂,嘴裏喊着:“抱……抱!”
月月這樣的行爲,讓方秋眉驚訝不已,把孩子遞給朱猙,笑着問:“有好消息要告訴我?”
朱猙輕輕刮了一下月月的鼻子,用額頭對着月月的額頭蹭了蹭,才小聲說:“我懷孕了。”
“啊!”方秋眉有些不能置信地驚叫起來,時小柒還不到法定的結婚年齡,這可有孩子了?!
這可真是個好消息!
方秋眉的驚叫聲,惹得時小柒還有陳遙焾和程封鸾,都朝着這邊看過來。
這一看,弄得方秋眉不好意思,整個臉頓時火辣辣起來,難爲情地看着朱猙,半天說不出來話。
沒想到,這話被小月月聽到,伸着小手摸着朱朱的肚子,小臉上帶着喜悅。
朱猙低頭對月月說:“這裏有個小寶貝,你是要弟弟還是要妹妹?”
“弟……弟……”月月見樣學樣地說出這兩個字,惹得朱猙臉上又飛起一團紅暈。
時小柒走了過來,聽到月月說的這兩個字,一張俊臉也是紅暈突生,看着方秋眉怯生生地說:“眉眉姐,惹你見笑了!”
方秋眉想着他倆以後的居家日子,笑了起來:“你準備怎麽做呢?”
“明年,先把攝影室室開張起來,朱朱姐每日裏看着我就好,啥都不用做。”時小柒看向朱朱的眼神寵溺到極緻,對未來也是信心滿滿。
“這兩年的進修,專業的學習必定使得畫藝突飛猛進啊!那麽祝賀你咯!”方秋眉輕松地對他緻意。
“我們今天來……”時小柒忽然扭捏起來,說話變得吞吞吐吐,“能不能想法子把我的戶口改一下,寫大一頂點兒,我好和朱朱姐領證去?”
朱猙拍了他一下:“你再有一年就可以了,我不催你,你急什麽呢?”
“我……”時小柒害羞似的紅着臉,半天才出來後面的話,“我不是想讓你安心嘛!”
看着他倆互相體諒互相疼愛的模樣,方秋眉這心裏充滿了感動。
這才是最好的愛情,但願他們能夠持續到白頭,恩愛兩不移!
。。
楚雲間來到方秋眉身邊,從朱猙懷裏抱走了月月,并對她笑了笑。
朱猙驚訝了一下,滿目詫然地望着方秋眉,楚雲間微笑着,不說話的模樣吓到了她。
方秋眉拍拍她的手背,輕輕地解釋:“楚哥哥爲了我,被人算計,渾身刀傷,刀上沾染的大量麻藥,傷了他的語言中樞,導緻目前無法出聲。”
時小柒更是驚訝,看着楚雲間的神色裏充滿了同情,甚至是惱怒,他攥緊了拳頭:“是誰?是誰?”
方秋眉安撫了時小柒的手臂:“事情已經過去,不要再生氣糾結,我們都已經放下,你們也沒有必要……”
朱猙紅了眼睛,抱着方秋眉的手臂:“眉眉,經曆了那麽多,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愛情,老天又如此待你……”
“朱朱,你如今變化好大啊,原來那個冷嘲熱諷的朱朱再也沒有了!”看着朱朱的模樣,方秋眉也是感慨萬千。
“沒事,你們不用擔心,楚哥哥不能說話,隻是暫時的。遇到他,盡管有些磨難,但未來依舊很美好!”方秋眉看着時小柒和朱猙,很是開心。
盡可能把月月的隐疾壓在心底,把開心和喜悅延續下去。
就在他倆要離開的時候,又想起來集體婚禮的事情,方秋眉對他倆說:“念念去巴黎已經三年,博碩連讀,再有兩年就學成歸來,那時候,我們這一群人來一場熱熱鬧鬧的集體婚禮,你們如何看?”
“是嗎?我贊成!”方秋眉的話音剛落,時小柒就熱烈響應,“很多人在一起有個見證,有個同慶的日子,想想都覺得有趣!”
“兩年後?”朱猙咬着嘴唇,“難道抱着孩子參加這個集體婚禮?”
“哪裏!就我們!孩子是我們的小天使,在旁邊爲我們捧花束呢!”握着朱猙的手,方秋眉竭力安慰着,“說不定那時候,還會有一些孕婦在呢!”
方秋眉說完,朱猙一臉神往:“集體婚禮,做夢一樣的感覺啊!當初……”
知道朱猙因爲早年離開方秋眉心裏有愧,還在自責中。
方秋眉看她提及,立馬捂住了她的口:“沒有當初,隻有未來!小柒這麽愛你,未來必定十分美好,往前看才是最好的!”
朱猙垂下頭,嗯了一聲,再也不說話。
目送他倆離開,我不由感歎,日子要都這麽美好,該多麽璀璨啊!
。。
張文武攜帶着丁少聰離開聰透,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着話。
月月的病情,此刻是他們心中最大的隐痛,尤其是丁少聰的身體,對于上次意外造成的損傷,無法孕育的事情,張文武不可以表現出來任何的情緒。
因爲這事兒,丁少聰心裏沒有真實的認知,不會懷孕,還以爲是兩個人的身體不在狀态,根本不會考慮是自己的身體出了問題。
月月的到來,愣是把丁少聰的心神,從自己身上抽離,和張文武之間的互動,也從兩個人之間的孩子身上,轉移到了月月身上。
不再糾結自己的身體,這一點,張文武無論如何對方秋眉抱回月月的事情,都充滿了感激。
丁少聰憂心忡忡:“武哥,月月不知道還能陪我們多久?”
張文武摟着丁少聰的肩膀:“這是我們和月月之間的緣分,有多久,我們就珍惜多久。最起碼,我們沒有愧對自己的内心,雖然無法代替月月的苦難,但我們陪伴着月月,在這個世界上充滿歡笑地走一程!”
丁少聰點頭稱是:“在這個世界面前,我們人類是多麽渺小,許多疾病的到來,我們束手無策……”
張文武很是感慨,不知道以後前往澳洲,丁少聰的身體會不會得到好轉,這也是未知的事情。
想了想開口說:“社會在不斷進步,相信會有解決的辦法的!”
張文武的語氣很铿锵,似乎對于月月的身體情況有解決的辦法。
這份铿锵感染了丁少聰:“武哥,無論如何,我們一起面對!”
張文武攬緊了丁少聰的肩膀:“别想那麽多,車到山前自有路,月月不會離開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