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個念頭在武哥那裏得到同意之後,我就刻意蓄起了頭發,開始用化妝品,描眉塗腮紅,使用bb霜,甚至服用大量的雌激素,爲自己成爲母親提前做起了準備。
面對我越來越長的頭發,越來越漂亮的臉頰,聞海卿看我的眼神一日一日暧昧,并且調侃的語氣一日一日随意:“聰聰,你這是要讓自己沖擊娛樂圈啊!你看,這眉毛,這紅唇,天生的美人坯子,修都不用修!”
每每此時,我總是翻他一個白眼:“怎麽?你就心動了?當心回去,你們家安安讓你跪床頭哦!”
聞海卿又是嘻嘻一笑:“跪床頭也是我跪……不過,我真的很好奇,你變成明星後,又會是怎樣令人驚豔!”
我轉身不理他,知道他和安安在一起,平時也就是嘴頭上得點便宜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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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動了這些念頭,我越來越不肯出門,越來越不肯去面對身邊的那些芸芸衆生,尤其是那些單身一族。
對比以前的行爲,方秋眉很是詫異,她瞪着大眼睛問我:“你最近怎麽了?這麽不正常?有什麽事情在醞釀?”
我詭詭地笑:“有一天,你會知道的。”
方秋眉追到我的房間裏來,一下子拉開了我的衣櫃,看到了衣櫃裏我準備的那些美美服裝,然後轉過身來扶着我的肩膀問:“你真的做出了這個決定嗎?”
我一下子驚呆了,眉眉,她窺探到了我的内心嗎?她知道我做出了什麽決定嗎?
我看着她好長時間沒有說出來話,我不知道她是根據什麽窺測到了我的内心。要知道這些想法,除了武哥之外,從沒有對别人提起過。
我還是有些不死心地問她:“我做出了什麽決定了?”
“咦?到現在還在對我保密呀?”眉眉挑眉笑了一下,“好吧,你可以繼續保密!”
看着她要離開我的房間,我一下拉住了她:“你給我說說,我做了什麽決定了?”
“噗!你做什麽決定要我告訴你啊?”她噗嗤一下樂了,開口打趣我,“你真不打算告訴我嗎?”
“我……我承認,我決定了一件事。”我吞咽了一下喉嚨,吃力地開口說出我的想法,“我就是想知道,你說的決定和我做出的決定,到底是不是一回事兒?”
“你還記得那塊油菜地嗎?”眉眉看着我,提醒我一些往事。
“油菜地?”我扶額沉默,“那麽久遠的記憶,我得想想!”
眉眉看着我一言不發,靜靜地等待着我的回想。
“油菜地裏發生的事兒,是你親眼見到的嗎?”想了老半天,終于想起來那年清明節的掃墓事件。
眉眉苦笑了一下:“這事兒哪能我親眼見到呢?是戎姐姐親眼見到的,當時的情景是她講給我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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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眉眉提到了戎姐姐,我的記憶一下子拉回到十多歲上的事情。回想了老半天,我笑了又笑,那裏是第一次被武哥親吻的地方。
看着眉眉,我隐忍了一下情緒:“月戎姐都是怎麽對你說的?她在那油菜地裏到底看到了什麽呢?”
“她看到了你和武哥的——親密!”眉眉特地咬了一下最後的詞兒,我的臉瞬間感覺火辣辣的,多少年過去了,那一瞬間的行爲,還會讓我感到一份羞慚。
但是她沒有發覺,她還在繼續叙說着:“那個時候月戎就對我說,你很有做影星的潛質。這陣子你開始不斷蓄發,再加上走路的一些變化,我就覺得是八九就不離十了。”
聽到眉眉如此說,心中緊繃的弦一下子松開來,我一下子抱住了眉眉的肩膀:“你不會笑我吧?”
“怎麽會?”眉眉反手拍了拍我的手臂,“你本來人就長得漂亮,更别說你再用心打扮一下,那絕對是碾殺一條街的明星了!”
眉眉說完了這些,正兒八經地轉過身來,伸手擁着我的肩膀:“這麽多年,我們誰都沒有提及,你和武哥風風雨雨地走過來,隻要你們兩個安好,隻要武哥沒意見,我們這些身邊的人都不會有什麽說法的。”
我伸開手臂,把眉眉擁在懷裏。這麽多年,我是第一次這麽來擁抱着眉眉,因爲我已經把自己作爲女人來看待,作爲一個未來的母親才來擁抱她。
雖然她心裏的猜想,和我做出的決定不一樣。
眉眉也緊緊環抱住了我:“聰聰,如果你真的做了這個決定,我們都不會反對,也都希望你不會後悔。畢竟,人活一輩子,有好多事情都是要自己面對的,其他的任何人。都是不能夠代替做決定的。”
我繼續摟着她,一句話也沒有說。
“這麽多年,感覺着你在武哥身邊過得挺好,你和武哥兩個相處,帶給我們的也是很溫馨甜蜜的幸福。總以爲你們兩個就這麽一輩子下去了,但沒有想到的是,你竟然會有這樣的一個決定,你決定去做什麽,這也是在我的預料之中。在武哥眼裏,你就是你,不管你是是美是醜,你都是武哥最愛的那個人,武哥也是你最愛的那個人。”
聽她這麽說,我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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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武哥說,我曾經離開他三年的日子,在那三年的時光裏,我見誰都在喊武哥,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我都叫武哥。
雖然後來也都确認過這件事情,每一次想起來,都會覺得心裏面沉甸甸的,但也因此确認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武哥在我心中根深蒂固的位置。
這麽多年來,因爲我們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除了萬不得已的情況,武哥很少帶着我一起出去,也很少帶着帶着我去參加一些社交活動。
如今随着我們年紀越來越大,尤其是月月的身體狀況,我對于生育的孩子的渴望越來越強烈,因爲這份渴望才是我對做母親,有了極端的決定。
“你支持我,你不反對,我就非常開心,謝謝你,眉眉!”想了很多很多之後,我終于對眉眉打開了話匣子,“從我們少年時候開始,你就一直陪在我身邊,我們一起經曆了那麽多的風風雨雨,走到今天,你還是這樣的态度,從來沒有改變過,真是非常感謝!”
“隻要你活着能夠開心快樂,不管你怎樣,但靈魂的質地裏,畢竟還是你,這是不争的事實。”眉眉的手臂緊了緊我的肩膀,“隻要你決定了,那麽就去做,不要讓自己會後悔或者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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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最初走過來的四個人,月戎早早就離開,我做出了這個決定,武哥同意,眉眉同意,就已經是沒有後顧之憂。
我和眉眉這次談話之後,兩周時間,武哥也做好了所有的準備,我們就安排身邊人的所有事情,準備啓程到美國去。
當然武哥宣布出來這個決定的時候,這一屋子所有的人都是吃驚的,他們都不能夠相信,平時敬業的武哥能夠帶着我出去玩兒。
當然,月月也是我們必須要帶走的一個理由,因爲有了月月,我們走出國門,離開聰透的動機,就顯得更加純粹和真實。
尤其是陳叔和程姨,他們帶月月這孩子的時間比較長,在感情上也有更多地割舍不下,武哥做了好多的安撫工作,才把他們搞定。
做了好多的工作之後,我和武哥才帶着月月。踏上了去往美國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