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村子已經很久沒有年輕人了,都死了,咳咳。”
老婦人咳嗽了幾聲,看着夙葦與劉嘉宇的眼睛中滿是慈愛。
“如果我孫子還在,應該也和你們一般大了吧。”
劉嘉宇咽了咽口水,艱難的開口問道:“老奶奶,你知道怎麽出村子嗎?”
老婦人看向劉嘉宇,笑了一下,露出她沒有牙齒的紅色牙床。
“進來村子就出不去了。”
劉嘉宇:“……”
當初他是怎麽被迷了心竅,非要跟着趙昕茗來這裏!
“我在村口遇到一個拉二胡的老頭,你知道他住在哪裏嗎?”
夙葦倒是不在意能不能出村子,她更在意有關自己小可愛的事情。
“拉二胡的劉老頭?他住在祠堂邊的一座小房子裏,不過你們最好不要靠近祠堂,那裏很恐怖,比老槐樹那裏更恐怖。”
老婦人說着,好似回憶起了什麽,混濁的眼睛中滿是恐懼。
“哦,謝謝你。”
夙葦站起身,瞥了劉嘉宇一眼:“我們該走了。”
劉嘉宇乖巧的站起身,跟在夙葦身後。
“老奶奶再見。”
老婦人見兩人如此堅決,歎了一口氣。
“帶上這個過去吧,能夠保護你們一段時間。”
老婦人拿出來的是一個做工拙劣的紅色護身符。
“謝謝您。”
劉嘉宇伸出雙手接過那枚護身符,如獲至寶的揣進兜裏。
“我隻有這麽一個,你們兩個一定不要分開啊。”
老婦人說完,拄着拐棍走到床邊,動作緩慢的躺回床上。
劉嘉宇與夙葦出去之後,劉嘉宇還不住的往後面看。
“大佬,這個老奶奶這麽好,要不我們有的時候帶上她?”
夙葦瞥了他一眼:“蠢貨,你沒看出來她早就已經死了嗎?”
劉嘉宇呆滞的看着夙葦:“大佬,你剛剛說什麽?誰死了?”
看着劉嘉宇這副蠢透了的模樣,夙葦嫌棄的撇過臉。
“你站遠一點,免得把我的智商給帶溝裏。”
劉嘉宇心裏的那一絲絲恐懼被夙葦這句嘲諷的話給消磨沒了。
但他敢怒不敢言,隻能打碎牙齒混血吞。
“但是她看上去不像是死人啊。”
過了一會兒,劉嘉宇忍不住開口詢問。
夙葦瞥了他一眼,問道:“你覺得自己聰明嗎?”
劉嘉宇毫不猶豫的點頭:“我覺得我很聰明。”
“所以,不是你覺得她是活人,她就是活人的。”
劉嘉宇若有所思的點頭,爲什麽總覺得有些怪怪的,但他又想不出來哪裏怪怪的。
大毛毛同情的看了一眼智商堪憂的蠢貨。
唉~
竟然連罵人的話都聽不出來,果然配的上爸爸的一句蠢貨。
布娃娃再次探出頭,好奇的看着前方。
“我覺得這條路好眼熟呀。”
夙葦偏頭看了看布娃娃:“還有哪裏覺得眼熟?”
跟在夙葦身旁的劉嘉宇乍一聽夙葦這麽溫柔的語氣,驚愕的瞪圓眼睛。
卧槽!
她竟然有這麽溫柔的時候?!
劉嘉宇不住的偷瞟夙葦肩膀上的布娃娃,十分好奇是哪位仁兄這麽厲害,能得這位大佬的青眼。
很好,一個髒兮兮的布娃娃!
果然大佬的口味總是奇特的!
劉嘉宇收回視線,盯着自己前方的一片黑色的衣角走路。
布娃娃坐在夙葦肩膀上,兩條小腿晃了晃,腦袋左搖右晃,打量着四周的路徑。
“那裏也眼熟。”
夙葦順着布娃娃指的路行走,沒一會兒就看到了一座小巧精緻的祠堂。
祠堂旁邊坐着一個眼熟的人,那個人就是坐在村子口拉二胡的老人。
劉嘉宇看到那個祠堂,腦海裏陡然想起了老婦人告誡他的話,再加上自己的汗毛倒豎,直覺告訴他,這裏很危險。
“這,這裏危險,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裏吧。”
劉嘉宇膽怯的拽了拽夙葦的袖子。
夙葦看着仍舊在拉二胡的老人,大步上前,拖着劉嘉宇就走到了老人面前。
“你知道他的事情?”
夙葦擡起手,将布娃娃從肩膀上拿下來,擺在手心中。
老人擡眼看了看布娃娃,沉默的點了點頭。
“那能告訴我,他來找我是爲了什麽嗎?”
老人有些詫異的擡眼看夙葦,似是在驚訝她竟然不知道。
“不用驚訝,他腦子不好,忘了讓我幫他做什麽,所以我也隻能自己去問了。”
夙葦将布娃娃揣進兜裏,讓他與大毛毛面對面。
老人用一種一言難盡的目光看着夙葦,過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他想讓你把他從祠堂裏放出來。”
老人說完,就閉上眼睛,繼續拉自己的二胡。
夙葦聽完,也沒有繼續詢問,而是靜靜的看着這座小祠堂。
這個祠堂竟然連個大門都沒有!差評!
所以,她該怎麽進去?
砸牆?還是從屋頂上砸個坑跳下去?
劉嘉宇看到夙葦沉思,以爲她是後悔了,想要離開這裏,趕忙揪了揪她的衣角。
“趁現在,我們還是趕緊跑吧,萬一裏面的東西發覺你後悔了,肯定不會放過我們兩個的。”
說着說着,他感覺自己指尖一痛,一滴血液從指尖冒出來,他低頭一看,正好對上一雙黑眼珠子。
布娃娃兇狠的瞪着劉嘉宇,短短的小手上沾染着一絲紅色的血液。
艹!
差點忘了裏面的東西就在夙葦身上呢!
劉嘉宇瞬間慫了,乖巧的蹲在一邊。
大佬的事情,就讓大佬自己去解決吧。
他這個小弱雞還是不湊上去找死了!
布娃娃吓走了劉嘉宇,就有些害怕的抓住了夙葦的手指。
“你說過會幫我的,對不對?”
夙葦溫柔的摸了摸布娃娃的腦袋。
“這裏連個門都沒有,我該怎麽進去呢?”
聽到夙葦的話,布娃娃下意識的掃視了一眼祠堂,接着,他就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之中。
是呀!
這裏怎麽沒有門?
老人顯然也沒想到接觸封印這件事情遇到的第一個困難竟然會是祠堂沒有門!
“要不,我借你一個錘子?”
老人二胡也不拉了,試探性的提出一個建議。
“行吧,拿錘子過來吧。”
夙葦歎息一聲,隻能接受這一現實。
她雖然是個海盜,但也從未做過砸牆這麽掉份兒的事情!
夙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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