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随着一聲巨響,長達五百年沒有人踏入的祠堂被人鑿穿了牆。
夙葦拎着大錘子走進祠堂,老人站在祠堂外,眼神複雜的看着這座困了他們百年的祠堂。
終于可以解脫了!
劉嘉宇好奇的探頭想看一眼祠堂内部,就被老人給摁回去了。
“好奇心不要這麽重。”
說完,他就繼續閉着眼睛拉他的二胡。
劉嘉宇因爲精準的直覺,隻能乖巧的垂下頭,不敢亂看。
但老人拉的二胡實在是凄厲,聽的他心裏毛毛的。
“老爺子,你,你能不能拉一首歡快的,我有點害怕。”
老人連眼都沒睜:“沒做虧心事,怕什麽?”
劉嘉宇哭着臉,是啊,他是沒做什麽虧心事,但這裏有鬼啊!他能不怕嗎?!
劉嘉宇勸不動老爺子,隻好堵住自己的耳朵,耳不聽心不怕!
進入祠堂之後,橘黃色的燈光暖暖的灑在祠堂内部,一股淡淡的柑橘香氣萦繞在祠堂之中。
夙葦覺得這個香味還蠻合她的胃口,忍不住多聞了幾下。
“怎麽,喜歡這個味道?”
磁性好聽的聲音忽然出現在她耳畔,夙葦忍不住回頭看向聲音來源處。
一個比布娃娃還要大一号的紅衣男人站在她的身後。
那雙豔麗好看的鳳眸似笑非笑的打量着夙葦。
他踏步朝夙葦走來,随着他走動,鈴铛聲陡然在這片寂靜的空間内響起。
夙葦低頭看過去,男人腳踝處綁着一根紅繩,紅繩上挂着兩個金色的鈴铛。
“這是封印,好看嗎?”
男人停在夙葦面前,豔麗又帶着幾分邪氣的臉蛋徹底暴露在夙葦眼前。
夙葦多看了鈴铛幾眼,十分誠實的點頭。
“挺好看的。”
男人绯色的唇微微勾起,身體前傾,柑橘的香味更加濃郁了一些。
“可是我很讨厭它。”
男人的手輕輕的探入夙葦的口袋中,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一用力,将它拿了出來。
“嗨。”
他對上一隻黃色且猥瑣的秃頭雞的黑眼睛。
男人:“……”
他的分身呢?
怎麽會是這隻這麽醜的秃頭雞?
大毛毛從他的眼睛裏看出了他的想法,憤怒的沖他呸了一聲,奮力掙紮出來,回到夙葦的懷抱之中。
沒眼光!
它這叫别樣的可愛!
“我的分身呢?”
男人鳳眸中的笑意逐漸隐沒,淡淡的看着夙葦。
“你是說這個嗎?”
夙葦撩開自己的頭發,露出藏在後面的布娃娃。
男人對上自己分身那雙警惕的黑眼睛珠子,沉默了一瞬。
他這分身是傻了嗎?
“我,我回去之後,一定會保護你的。”
布娃娃信誓旦旦的保證,有些不舍的貼了貼夙葦的臉蛋,一步一回頭的走向男人。
夙葦有點想阻止,畢竟這麽可愛的夜寐很難得。
但這布娃娃又隻是男人的分身,遲早是會回到男人體内的。
男人撿起布娃娃,布娃娃順從的融入他的身體,接收完分身的所有記憶,他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夙葦。
夙葦絲毫不虛的任由他看。
“跟我過來吧。”
男人最終還是敗下陣,帶着夙葦往深處走。
還是解開封印更重要一點,其他什麽腦子不好,女朋友什麽的都可以推後處理。
夙葦跟在男人身後,嘴裏有一搭沒一搭的提問題。
“你叫什麽名字?”
“我沒名字。”
“你的擇偶标準是什麽?”
“死人。”
“……”
行吧,我不符合你的擇偶标準。
一人一鬼很快就來到祠堂深處,裏面到處都是黃色的符紙,最中央擺着一個靈牌。
夙葦指着前面的靈牌:“你這不是有名字嗎?”
男人面不改色的胡咧咧:“那是假名,我沒有名字。”
“那我給你取一個?”
男人拒絕:“不用了,我覺得沒名字挺好的。”
“那我之後怎麽叫你?喂,那個鬼,還是腦子有坑的布娃娃?”
男人沉默了一瞬,偏過頭,似是不想再看到夙葦的臉。
“你叫我灼畫就行。”
“真名?”
“我沒名字。”
“……”
簡直神經病!她想可愛的布娃娃了。
“怎麽解除封印?”魔法少女灼畫先生!
魔法少女灼畫先生看了夙葦一眼:“給我你的血就行。”
“全部?”
所以她的小可愛是想讓她成爲死人,滿足他的擇偶标準嗎?
“不是全部,精血就好。”
夙葦沉默了一瞬:“我沒有。”
男人愣了愣,反應了一瞬才明白夙葦的意思。
他耳尖微紅,豔麗的鳳眸剜了夙葦一眼。
“我說的是精血!不是你想的那種污濁之物!”
夙葦聳了聳肩:“開個玩笑。”
誰讓她現在有點看他不順眼。
灼畫磨了磨牙,青色的指甲氣的冒出。
“你自己來,還是我幫你?”
“我自己來。”
夙葦走進黃色符紙的包圍圈裏,看向外面站着的豔麗男人。
“滴在這裏嗎?”
夙葦指了指靈牌,笑眯眯的看着灼畫。
灼畫點了點頭,漂亮的鳳眸亮了亮,似是在期待。
夙葦逼出一點兒精血,從指尖滴落在靈牌上。
紅色的血液沿着靈牌往下滑落,落到名字的地方時,猛地被靈牌吸收進去。
站在外面的灼畫蒼白的臉紅潤了幾分,祠堂内遍布的黃色符紙忽然散發光芒,似是在阻止着什麽。
但很快,符紙一個個暗淡下來,劃爲灰燼飄落在地上。
灼畫忽然向前走去,徑直走向擺在地面上的靈牌。
“你做什麽?!”
就在灼畫的指尖快要落在靈牌上時,靈牌被夙葦給拿走了。
他又驚又怒的瞪着夙葦,青色的指甲竄出,刺向夙葦。
夙葦用小銀刀擋住灼畫的指甲,笑眯眯的看着他。
“幹嘛這麽着急?”
“還給我。”
灼畫收斂了自己的怒氣,淡淡的看着夙葦。
“你之後有什麽打算嗎?”
灼畫淡漠的掃了一眼地面上的灰燼,鳳眸中閃過一絲刻骨的仇恨。
“當然是找人報仇了!”
夙葦哦了一聲,将靈牌塞給大毛毛,讓它放進智腦空間裏。
親眼看到自己的靈牌消失在一隻秃頭雞的手裏,灼畫眸子中閃過一絲兇戾。
他緩緩伸出手,眸色深沉的看着夙葦。
“還給我。”
夙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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