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你跟着我,我就把它還給你。”
夙葦笑眯眯的看着灼畫,單刀直入的要他跟着自己。
灼畫漂亮的鳳眸斜斜飛了夙葦一眼,逐漸走近夙葦。
他停在夙葦面前,撩起夙葦的頭發,繞在指尖,聲音低沉悅耳。
“你爲什麽要我跟着你?你喜歡我?”
夙葦将自己的頭發從他的手裏救出來,偏頭看他。
“嗯,我蠻喜歡你的,要跟着我嗎?”
灼畫低低一笑:“我的命根都在你的手上了,不跟着你能怎麽辦呢。”
“那就好,我們走吧。”
夙葦朝灼畫伸出手,眉眼彎彎的看着他。
灼畫愣了一下,略有些緊張的抿了抿唇,才緩緩搭上夙葦的手。
夙葦的指尖鑽進灼畫的指縫之間,十分自然的與他十指相扣。
灼畫盯着兩人交握的手,神色有些複雜。
他堂堂鬼王,沒想到有一天會淪落到出賣色相的地方。
“可以讓我再看一眼我的靈牌嗎?”
灼畫臉上挂着誘人的笑容,壓低聲音,略帶誘惑的在夙葦耳畔說道。
等他拿到靈牌,将他的心髒取出之後,他就踹開夙葦,去報仇。
夙葦偏頭看着灼畫,似有一些異動。
灼畫眼睛一亮,感覺有門,想要繼續遊說。
夙葦卻收斂了臉上的表情,面無表情的盯着灼畫。
“你别想打什麽歪主意了,我不會給你的,除非你真心實意的跟着我走。”
灼畫:“……”
這個女人怎麽油鹽不進!
灼畫氣哼哼的跟在夙葦身後,鳳眸不住的瞪着夙葦的脊背,想要用兇狠的眼神戳穿她。
“别這麽瞪我,我會不開心的。”我不開心可是會打人的!
灼畫下意識的移開視線,視線心虛的亂飄。
不對,本來就是她拿走了他的靈牌和心髒,憑什麽不讓他瞪她!
他偏要瞪!
最後,夙葦被灼畫瞪的忍無可忍,一人一鬼打了起來。
外面,劉嘉宇正蹲在一邊,忽然,一道道巨大的響動從背後的祠堂中傳來。
他忍不住回頭看了幾眼祠堂,勸說了自己幾句。
不能亂看!
好奇心害死劉嘉宇!
但是,後面巨大的響動勾動着他好奇的内心,終于,他忍不住了。
劉嘉宇緩緩靠近祠堂,小心的探頭看去。
他就看一眼,就一眼!
一道黑色的身影不斷閃動着身形,與一個紅色身影纏鬥着。
兩人打鬥之中,破壞了周圍的柱子等物品,石塊砸下,發出巨大的聲響。
劉嘉宇忍不住哇偶了一聲。
這兩個人打的真是驚天動地,像是要爆破了這座祠堂一般。
砰——
石塊砸在劉嘉宇旁邊,濺起的小石塊砸在劉嘉宇臉龐,帶起一陣刺痛感。
劉嘉宇慫了,默默把自己的腦袋縮回去,乖巧的蹲在離祠堂最遠的地方。
坐在一旁的老人也有些疑惑,明明夙葦是被他找來解開封印的,怎麽兩個人會打起來?
老人想要去阻止,卻被兩人打鬥之間的波動給震了出來。
算了,他一個隻會拉個二胡的鬼幹嘛要參和進打鬥之中。
老人找了個地方繼續坐着拉二胡。
不過這次的二胡樂聲激昂了一些,像是在給戰鬥配樂一般。
打了灼畫一頓,夙葦心情舒暢了許多。
還是之前那個布娃娃乖,她有點想之前的乖娃娃了。
灼畫身形透明了一些,怒氣沖沖的瞪了夙葦一眼。
“過來。”
“我才不過去!”
灼畫抱着胸,站在原地,冷冷的看着夙葦。
“行吧,你不過來那我就自己過去。”
夙葦歎了一口氣,走到灼畫跟前。
“你被關在這裏很長時間了吧。”
灼畫還在氣頭上,沒好氣的說道:“是又怎樣!”
“那你知道外面如今變成什麽樣子了嗎?”
灼畫看了夙葦一眼,抿了抿唇,嘴硬道:“不知道又怎樣,我是鬼王,到哪裏都混的開。”
“那行,你自己去外面逛一圈,如果覺得自己可以單獨行動,那你就來我這裏拿走你的靈牌。”
“你可以找到自己的靈牌吧?”
灼畫略有些詫異的挑了挑眉,勉爲其難的點了點頭。
“可以,如果我可以自己行動,你就把靈牌交給我。”
“嗯,那就再見。”
夙葦抱着大毛毛離開了,灼畫盯着夙葦的背影,神色變化莫測。
之前與夙葦相處的記憶在他腦海中留下了深刻印象,所以他不太願意去傷害夙葦。
畢竟他的分身答應過要保護夙葦,他這個本體雖然不能兌現諾言,不傷害她還是能做到的。
灼畫再次盯了一會兒夙葦的背影,心裏有些不舒服。
剛才還說要他跟着她呢,現在竟然連争取一下都沒有,直接放了他。
灼畫有些氣,但還是沒有跟上去,而是站在原地,思考了一會兒,才緩緩走出祠堂。
“您出來了,可以放了我們嗎?”
老人停下拉二胡的手,恭敬的看着灼畫。
“你們是封印的一部分,既然封印已經解除了,你們自然也可以離開。”
老人神情暗淡:“我們離不開了。”
灼畫嘲諷的看了他一眼:“你們自己貪婪,想要自己制造出一個鬼王,被反噬也是活該。”
大槐樹那邊的女鬼就是他們搞出來的赝品鬼王,沒有神志,隻有吞噬的欲望,最終他們遭到了反噬,被困在這裏永遠不得離開。
老人臉色有些不好看:“可是我們并沒有參與,請看在我們幫你破開封印的份上,幫我們一下。”
灼畫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揮了揮手。
強大的力量席卷全村,老人感覺牽連他們,讓他們離不開村子的絲線被斷開了。
“多謝。”
老人躬身朝灼畫行了一禮,消失在原地。
呆在村子各處的鬼魂擡起混濁的眼睛,滿含淚水,感激的望了一眼祠堂的方向。
微風一吹,整個村子中的鬼魂消散在空中。
他們終于解脫了。
“呀!”
凄厲的吼聲從遠處傳來,灼畫諷刺的笑了笑,背着手,緩緩消失在空氣之中。
他該去看一眼世界變成什麽樣子了,然後去接回他的心髒,恢複力量之後去報仇!
韓靜渾身髒污的滾在地面上,嘴角挂着一縷黑色的長發,趙昕茗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夙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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