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也不知道你是她們的主子,還是我是她們主子。”淩芸沒好氣地道。</p>
“你一句話,這兩個家夥都老實了。唉,我這混得也太慘了。”</p>
“好了,隻要我聽你的,不就可以了?”栾輕溪輕笑一聲,毫不在意地走進了偏廳。</p>
淩芸想想也是,連堂堂太子,一國的儲君都得聽她的,她還有什麽可心理不平衡的呢?</p>
當即心裏舒坦了許多,也擡腿走了進去。</p>
逐月和蘭兒連忙跟進去伺候着,偏廳裏隻剩下主仆四人。</p>
就在兩人用早飯之時,管家一臉焦急,小跑着進來道:“殿下,王上急召!”</p>
栾輕溪自顧吃飯,連頭都沒擡,倒是淩芸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道:“既然王上召你入宮,那我們這就走吧?”</p>
“不急,你再多吃點兒。”栾輕溪夾了一塊糕點放到淩芸的小碟中。</p>
淩芸用帕子擦了擦嘴,“我吃好了,走吧。”</p>
栾輕溪這才起身,接過蘭兒手中的披風,親自給淩芸披上,兩人牽着手一起往外走。</p>
管家看着兩人的背影,捊着胡子老懷安慰地道:“太子與太子妃真是恩愛。”</p>
“是啊!”蘭兒和逐月附和着點了點頭,心裏也爲自己的主子找到好歸宿而高興。</p>
管家早就打點好一切,一輛以上等檀香木打造,配上寶藍華蓋的馬車就停在太子府外。</p>
兩人先後上了馬車,淩芸看到裏面鋪好了毛毯,上面是一張擺滿糕點的小茶幾,滿意地笑了笑。</p>
“你這管家還真是細心,把一切都打點得妥妥當當的。”淩芸說道。</p>
“不過,你還是讓乾他們把栾叔接過來吧。他伺候你的時間最長,對你的起居飲食也最爲了解。”</p>
“嗯,等這邊的事情穩定下來,會讓乾和兌把栾叔帶過來。”</p>
“唉,恐怕不用多久就要開始打仗了,大家住在一起也好有個照應。”</p>
淩芸說着,不由得歎了口氣,形勢的發展已經開始脫離她們的掌控了。</p>
栾輕溪輕輕握了握她的手,寬慰道:“放心吧,我不會讓你有事的。”</p>
“嗯。”淩芸點了點頭。</p>
俗話說女子出嫁從夫,從成親那一刻起,栾輕溪就是她的天,是她的地,是她的一切。</p>
将來還會有孩子,她現在的夢想是學習做個賢妻良母。</p>
不是躲在栾輕溪身後享福,而是跟他共同撐起屬于她們自己的天地。</p>
栾輕溪見淩芸走神,輕笑道:“在想什麽呢?”</p>
“沒什麽。”淩芸收回心神,偎依在栾輕溪的懷裏。</p>
馬車平穩前進,不消片刻就駛到了王宮門口。</p>
栾輕溪扶着淩芸下了馬車,順勢牽着她的手往宮裏走了進去。</p>
沿路遇到不少宮女太監,不停地給他們行禮,淩芸一直端着架子,臉都快僵了,再這樣下去,不面癱都得臉抽筋。</p>
心中不禁感慨,這王子也不是那麽好嫁的,光那些繁文缛節就能把人煩死。</p>
不過還好她嫁的是王子不是王上,否則,要不停地應付不同的人,還得端着架子,不煩死也該累死。</p>
想到王上,她似乎想起了什麽:“溪,将來你要是當了王上,會不會也娶後宮佳麗三千呀?”</p>
“怎麽突然問起這個來?芸兒,我這一輩子有你一人足矣,其他人再好又不是你,要來何用?”栾輕溪自然而然地回道,幾乎是脫口而出。</p>
淩芸聽着順心,但還是俏臉闆了起來:“那你可記住今天說過的話,你若做不到我可絕不輕饒。</p>
我最近又煉制出幾種毒藥,我不介意一種一種地在你身上試驗,哼!”</p>
“好啊,隻要你舍得。”栾輕溪淡笑道。</p>
淩芸撇了撇嘴,一下就被他戳中了“死穴”,感覺有些憋屈。</p>
哼,明知道她不忍心傷害他,這人精。</p>
不過那也是在他沒有變心的情況下,要是讓她知道他敢學他那渣爹那樣背叛她,到那時候她就真的什麽事都做得出來。</p>
這時,南寮王身邊的太監總管笑嘻嘻地迎了上來。</p>
他給栾輕溪和淩芸行了禮,“見過太子爺,見過太子妃。太子爺,王上在禦書房等着您呢,您還是快些過去吧!</p>
至于太子妃,王後娘娘那邊已經吩咐下來了,說要是太子妃來了,讓她先到璃鳳宮去一趟。”</p>
栾輕溪轉頭看向淩芸,目光盡是詢問的意味。</p>
淩芸又不蠢,王上着急見他大概是有要事相談,她也不想讓他難做。</p>
“你去吧,我也該先到王後那兒請安。”淩芸擺了擺手道。</p>
“嗯,那你自己小心些。”栾輕溪說完,跟着太監總管前往禦書房了。</p>
淩芸看着他們離開,轉身往璃鳳宮的方向走去。</p>
走到宮門口時,碰到了幾名少女,她大緻掃了一眼,居然有一個熟人——欣瑤郡主。</p>
她今日穿了一套火紅的宮裝,原本正跟幾名少女聊着什麽,無意間看到淩芸,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僵住了。</p>
她身旁的绀藍宮裝少女,也循着南欣瑤的目光望了過來,愣了一下之後,撇了撇嘴,滿臉的不屑。</p>
和另外幾名少女說了句什麽,就帶着衆人沖淩芸走了過去。</p>
“呦,你就是太子妃吧?看來也不怎樣嘛!啧啧啧!太子哥哥可真沒眼光,放着欣瑤這樣的絕色美人不要,居然娶了你這麽個挂名的郡主。”</p>
說話的少女上下打量着淩芸,語氣刻薄,長相跟王後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出來的,用膝蓋都能猜出她是誰。</p>
淩芸看得出來,她是幾名少女中地位最高的一個,也難怪她敢當衆對自己說出那樣的話。</p>
她淡淡地揚了揚唇角,似笑非笑地道:“想必這位便是欣蘿公主吧?”</p>
“哼,是本宮又怎樣?”欣蘿冷哼一聲,倨傲地撇開臉,一副用鼻孔看人的做派。</p>
淩芸嗤笑一聲,“本妃自然不能把你怎樣,不過要是讓旁人看到堂堂欣蘿公主,毫無教養,目無尊長,不知道别人會怎麽想。”</p>
“你…你竟敢教訓本宮?你算什麽東西,真以爲成了太子妃就了不起啦?”欣蘿氣窒,指着淩芸喝斥道。</p>
“馬上給本宮道歉,要不然,本宮這就去禀告父王母後,讓太子哥哥把你給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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