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得知淩芸被南昊擄到平南的情報時,他很想親自前去救助。</p>
但當時各國都有南昊安插的奸細,他必須留在翊國幫助國主肅清這些不确定因素。</p>
後來申屠求敗将她成功救出,他心頭的大石才算放下。</p>
“芸兒,好久不見。”</p>
見他走來,她莞爾一笑,“存浩哥哥,好久不見。咦,你是負責接待參賽的賓客還是專程來見我的?”</p>
“呵呵,其他人可沒有你這等待遇。”</p>
再見到淩芸,無論是姬存浩還是姬存晔的心情都是格外的好。</p>
幾人寒暄了兩句,見妙钰走了過來。</p>
姬存浩迎着他作了一揖,以示尊敬,随即側身虛引道:“妙神醫,下榻的客房已經準備好,請随本世子來。”</p>
衆人先後走進客棧,作爲孕婦的淩芸自然受到特殊照顧,被妙钰催促着回房休息去了。</p>
“芸兒,你就聽妙神醫的話,好好歇息,我們稍後再好好叙舊。”</p>
姬存浩說完,就随妙钰進了房間,其他人也散了。</p>
看着客房裏一應俱全的陳設,淩芸會心一笑。</p>
正準備琢磨一下醫術大賽的事,就聽見外面傳來激烈的吵鬧聲。</p>
“這便是你們的待客之道麽?我們聖女駕到居然沒有空房?難道要我等睡外邊那些簡陋的民房麽?”</p>
“真是對不住,本客棧确實已經住滿,要不您換别家瞧瞧?”</p>
掌櫃的一個勁地陪笑着,一門心思想着趕緊将這幾尊大神送走。</p>
但見坐一旁的少女隻是默默地喝着茶,腦門登時滲出一層冷汗。</p>
唉,他們這是招誰惹誰了,整個客棧都是世子包下來,有本事跟世子理論去啊,爲難他這個當掌櫃的,有意思麽?</p>
客棧大堂的賓客都被少女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息吓得不敢吭聲,聽見方才叫喚的老者稱呼她聖女,不自覺地偷偷望去。</p>
但隻是看上一眼,就再也無法挪開視線。</p>
少女一身異族服飾,隻是安靜地品茶,偶爾眉梢微挑,勾魂攝魄,暗藏媚惑。</p>
雖不知道她是何來頭,但在場賓客無不口幹舌燥,面紅耳赤,眼神發直。</p>
聽到樓上傳來開門的動靜,擡頭見是淩芸,玩味地笑了笑。</p>
“我道是誰呢,原來翊國的芸曦郡主也在,老朋友見面何不下來叙叙舊?”</p>
“我當是誰如此沒有素質,竟當衆大呼小叫,原來是血月族的聖女駕到,倒是本郡主大驚小怪了。”</p>
淩芸緩緩走下樓梯,腦海裏不禁回想起栾妮娅離開太子府的情形。</p>
當時,她就覺得這家夥的行爲就有些古怪,怪到讓她摸不着頭腦。</p>
總感覺哪裏不對,又說不上來不對的地方,但又不得不防。</p>
再說,她對栾妮娅本來就沒有什麽好感可言。</p>
叙舊?别說笑了。</p>
淩芸話音剛落,站在栾妮娅身後的長老立刻臉一黑,那位剛才還在叫嚣的長老更是吹胡子瞪眼。</p>
“放肆!黃毛丫頭竟然敢對我族聖女不敬,納命來!”</p>
身形一閃縱身上前,化掌爲爪,向淩芸飛速撲而來。</p>
淩芸剛想退後,一道寶藍身影就快一步擋在了她的身前,她怔愣了一下,便安下心來。</p>
啪!</p>
兩掌相對,老者被震退了回去,從他錯愕的眼神可以看得出來,這一掌讓他吃驚不小。</p>
“找死!”</p>
見老者發怒,淩芸提醒道:“存晔哥,小心!”</p>
姬存晔的唇角隻是微微一勾,一抹邪肆的笑意,在他的俊臉上綻放開來。</p>
老者見姬存晔非但突然出手,阻礙了他,還跟淩芸眉來眼去,頓時氣得頭頂冒煙。</p>
剛猛霸道的招式越發淩厲,拳風轟地将樓梯扶手擊成木屑,殺招頻出,攻向姬存晔。</p>
兩人打得難分難解,不分上下,二樓三樓的賓客紛紛開門觀看。</p>
姬存浩聽到打鬥聲,一出門就見淩芸正站在樓梯上,趕緊把她拉到身邊。</p>
“芸兒,你怎麽站在這兒不在屋裏休息?這裏危險,趕緊回屋去。”</p>
“喲,郡主可真是好本事,身爲太子妃居然趁着胤哥哥不在,跟其他男人拉拉扯扯。</p>
本聖女原本還想跟你和平共處,但你實在是不知廉恥!太讓本聖女失望了!”</p>
栾妮娅見淩芸不斷被人保護着,心裏又妒又恨,冷哼一聲,起身走到了老者身後。</p>
她想不通,憑什麽淩芸能得到這麽多人的關愛。</p>
而身爲血月族聖女的她,不過是想要留在胤哥哥身邊,卻求之不得。</p>
最令她意外的是,這個女人被南昊抓去平南,竟還能毫發無損地回來。</p>
看來将希望放在南昊那個蠢貨身上确實不行,最終還是要靠自己。</p>
栾妮娅信口雌黃的污蔑,已經讓在場賓客竊竊私語,看着淩芸的眼神甚至有些異樣。</p>
淩芸隻是冷笑了兩聲,“栾妮娅,這裏可是舉行醫術大賽的所在,你來做什麽?就你那水平,怕不是來害人的吧?”</p>
“你!”栾妮娅氣得一窒,嬌軀發抖,“本聖女自然是來參賽的,我血月族的咒術博大精深,豈是你區區一名凡人女子可以窺探的?”</p>
“既然是來參賽的,那你最好遵守舉辦方的規矩。這裏可不是你們血月島,你還沒有指手畫腳的資格。”</p>
淩芸話語剛落,在場的人都紛紛點頭,好歹這裏是中原,怎麽可能讓一名異族女子作威作福?</p>
“至于我跟溪的關系如何,就更不勞你費心了,身爲局外人,你有何資格說三道四?”</p>
淩芸平淡地說道,殺傷力不大,污辱性極強,“自己的心思不單純,還極力的抹黑别人,啧啧啧,本郡是該說你可憐,還是可恨?”</p>
“你!”</p>
淩芸幾句話,風向就突然改變了,不斷有人開始對她指指點點。</p>
栾妮娅氣不過,一個眼刀,衆人立刻閉嘴,血月族咒術有多陰險霸道,沒見識過也聽說過。</p>
他們又不傻,犯不着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惹惱了這幾個家夥,自己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p>
見衆人都偏開了視線,栾妮娅得意地扯了扯嘴角,對淩芸道:“看你能猖狂幾日,聖母已經出島親自趕來了,你就等着受死吧!”</p>
說完,轉身帶頭往客棧外走去。</p>
“慢着!”淩芸叫住她,“你是說真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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