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還不到早上九點。
整個網絡,仍舊被昨晚的國慶話題所充斥着。
先前,内涵嚴律耍手段讓自己女朋友登台的爆料,也隻不過給上班路上的人們添了一點談資。
很快,就在嚴律這一方的控評和對關鍵字限流下,淡出了人們的視線。
嚴律并沒有主動出面說明,因爲就如汪泉分析的那般,這個事對方沒有指名道姓說一句實錘,全都是網友們在那推測猜測,他主動出面反而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
所以,他也隻是對秦娜妮的名字進行了限流,免得自己女朋友被更多的人談論,更多的人關注。
他更是直接接手了秦娜妮的微博,免得她被網友們的言論影響。
餘下的,就是看李雪老師那一邊如何處理這次事情了。
隻是等着等着,還沒等到李雪老師那邊有所動作,另一條血淋淋的爆料,再次被翻起了熱度。
那就是‘九月九事件’。
某知名大V再評‘九月九事件’,他以當年親曆者的身份講述了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配圖則選擇的是那次事件中一些受害者的采訪視頻截圖。
而一般這種時候,微博挂V的賬号就好像一抓一大把一般的,全冒了出來,而且還都清一色的見證了當年事件發生的全過程,曆曆在目,不忍回顧。
不僅僅如此,還有很多的自媒體賬号,好幾線開外的網紅,都跟着蹭起了話題。
甚至,就連好久都沒露過面的一些過氣藝人也跟着活躍了起來,一時之間,‘九月九事件’的話題熱度便飙升上了熱搜榜。
眼看着甚至要壓過國慶晚會的話題熱度,問鼎第一了。
杜飛義舒坦坦的給自己煮了一壺茶,一手盤着兩粒鐵核桃,一手刷着微博,滿意的看着話題熱度攀升。
也難得的,對趙維維露出了笑容來,“不錯,這回這事辦的還可以,不過這熱度得維持住了,還有,這鳳凰提的太少了,得抓住黑風口樂隊,使勁兒往鳳凰身上扯,讓他們言辭再激烈點。”
“可當年鳳凰就出面發過聲明,黑風口早就與鳳凰解約了,他們的行爲與他們無關的。”趙維維有些爲難的說道。
“無關?重要嗎?聲明?重要嗎?”杜飛義好笑的看着趙維維,更爲自得的調整了坐姿,“小趙啊,你呀還是太嫩了,你知道網友要什麽嗎?他們都是一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貨,哪有人真在乎到底這是個什麽事呢?”
“真相?從來都不是重要的,人們都隻看自己高興的。所以,當年到底誰是誰非,你就是蓋棺定論了,網友也是不買賬的,說白了,大家就是看個熱鬧,有個談資而已,誰管誰死活啊。所以,這事就怎麽大怎麽來,再說了,這都是以前報上網的東西,又不是憑空捏造,你怕什麽。”
趙維維點頭應着,便去門外打電話去了,隻是聯系了一通,卻又面色爲難的回來了。
“杜哥,他們說這得再加點錢。”
杜飛義面色有些不善,可是看着話題熱度飙升,再看着鳳凰一點作爲都沒有,又心癢癢的,索性他現在心情好,“那就再加點,你也讓他們适可而止,當誰冤大頭宰呢!”
……
同一時間,華京電視台。
魯潇拿着pad跟在嚴律的身邊,正往主演播大廳走去,再有一會兒就是嚴律最後一次彩排的時間了。
“老闆,這網上又都是‘九月九事件’了,咱們那宣傳片還放嗎?”
嚴律看了眼時間,秒針一跳一跳的,眼看着九點整就到了,“放。”
魯潇指尖頓了一下,之前自家老闆就因爲也在舞台上登過樂隊的關系,而被‘九月九事件’牽連,所以她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再确認一下,“咱們不用等等鳳凰,看看他們要做什麽嗎?”
“不用。”點頭與迎面而來的工作人員打過招呼後,嚴律才說道:“我知道你擔心什麽,隻是你的擔心其實沒意義,因爲網友從來不饒過任何一個相關的人,再說了,我還怕噴嗎?”
說完這句話,嚴律便推開主演播大廳的門走了進去,語氣打趣,神情輕松,反倒讓魯潇覺出了自己的庸人自擾。
鼓了鼓腮幫子,魯潇便晚了一步,也跟在嚴律的身後走進了主演播大廳。
她今天的主要任務就是跟着自家老闆,除了上廁所之外,要保持随時可溝通的狀态。
……
上午時間,整九點。
自開機後就少有動靜的《我不是藥神》官方賬号,終于有了動靜。
第一渠道,來自于顫音。
《我不是藥神》的第一支宣傳片《藥神之歌》正式對外發布了。
相關人員包括主創團隊還有演員們,都同步配文轉發,微博、知道、豆花、貼吧等幾大平台聯動,頓時将這支宣傳片的熱度炒了起來。
雖然因爲是工作日,這個時間又都是忙的點,所以熱度攀升的不快,但也穩步的在網絡上蔓延中。
悄無聲息的,就在國慶和‘九月九事件’雙重爆熱話題下,撕開了一條口子。
畢竟,這可是《我不是藥神》第一次在大衆面前現出真身。
之前因爲片場保密工作到位,所以甚少有劇透照片流出,而哪怕有個别蹲守的記者或是狗仔拍到了路透照,也因爲距離較遠而一切僅能靠腦補。
就比如之前說嚴律在片場耍威風,訓斥教導白子弟演戲的爆料,那照片就是相隔非常遠拍下來的,若不是那副畫面非常有話題性,甚至很難引起人們的關注來。
現在,大家都希望通過這支宣傳片揭開這部從開機到上映隻預留兩個月的電影的神秘面紗。
且不單單是網友。
……
鳳凰娛樂。
于澤敲門,走進了總裁辦公室。
“戰總,杜飛義的人開始動作了。還有,《我不是藥神》的第一支宣傳片發布了。”
聽聞前者,戰列并沒有露出意外的神色,倒是聽到後者時,翻閱文件的手頓了下來。
他沉吟了幾許,還是耐不住好奇,伸手示意,“就是那天,季導他們來這錄的那首歌?”
于澤也隻是看到消息,所以第一時間來彙報,他自己也還沒看,不過有歌名,他便點了點頭,“應該是。”說着,将手中的pad遞了過去。
戰列放松了神情,靠回椅背上,順手點開了宣傳片。
嚴律當編劇,真是,怎麽不讓人好奇呢?